原来灵匙不全是钥匙吗?
看着这枚银白的戒指,北予默有点出神。
我的身体里是不是也有一个这样的东西?
“是啊,我也想看看你的灵匙长什么样子。”
嗯?我刚才有说话吗?
“没有,但是我听得到。”
莉莉安雅竖起食指,故作庄重地解释道。
北予默明白了,他的心声全被莉莉安雅听到了,这下在她面前,再没有什么可以隐瞒的事情了。
“莉莉娅,你……能知道我在想什么吗?”
莉莉安雅摇摇头,她的反应让北予默有点意外。
“我可以知道你的念头,你的情绪和思维的轮廓,但能知道你想什么还是太夸张啦。”
吓我一跳,还以为刚刚注意力全在她大腿上的事情被发现了。
北予默扶着额头,发现莉莉安雅正捂着嘴露出对他不怀好意的笑。
绝对是被发现了吧。
“那个,是不是该跟我说说,‘灵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这两天他没少惦记这件事,虽然平日里偶有耳闻涤梦人的工作,可真正接触的时候,才知道他们并不是一群只会通灵骗钱的半仙或者老得半死还来唬人的巫婆。
“你刚才不是看了吗?就是那种漫画里的超能力啊。”
听到莉莉安雅这么说,刚刚那个少女匪夷所思的能力确实给人一种漫画里各类角色的技能,就是亲眼见过之后,这暴力的程度明显不是一个量级的。
“刚刚那个全身都是冰做的甲胄的家伙,它也是灵匙吗?”
“嗯哼,你见过的,琳奈的“恋人”。”
啊,那居然是琳奈的能力吗?会不会差得太远了?
“还有那把燃烧的大剑和一支闪光的长枪,它们是……“战车”和“烈阳”。”
莉莉安雅点头,似乎对北予默的认知很满意。
“还有别的,我记不清了。”
梦里的景象正在飞速远离他的脑海,明明醒来时还能有印象的东西,现在只剩下了一道远去的影子。
“没事没事,你能记住一个就足够了。”
“这些灵匙,都是灵魂的一部分,我的灵匙“力量”是意志的象征,所以我可以在你梦里放入我的记忆碎片,然后根据这些碎片,由你自己来构成你的梦境。”
“听上去好像没什么用啊……”
“是啊,我不是擅长战斗的类型,华胥里的还好说,在现实的梦魇面前,我也只是个普通人。”莉莉安雅无奈地笑了笑,她意外地没有吐槽北予默的话。
“这些灵匙的能力都是我们的思维的具象化,同时也是我们灵魂的一部分。身体上受的伤会刺激你的神经,虽然很多人并没有把疼痛当回事,但这些伤痕真正地能激活我们的灵魂,灵匙就是在这个基础上被唤醒来保护我们的存在。”
“那这些灵匙是怎么被唤醒的呢?我以前受伤的时候可从来没听说过这种事。”
“拥有灵匙的人,只要能进华胥一次,就获得了唤醒自己灵魂的资格。”
这下有些懂了,难怪昨天这么仓促地要自己进梦里,原来是因为这个特殊的规则。
“但是这个资格也不是谁都有的,能进梦里的涤梦人多了去了,拥有灵匙的人却千不足一。”
“目前为止,涤梦人群体里公认的经历过一些特殊的事情的人,才有可能唤醒自己的灵匙。”
“那些特殊的事是指?”
“伤痛,失去和遗憾,刻骨铭心的悲伤。”
且慢,自己好像没有什么刻骨铭心的痛啊,难道小学的时候被女孩子嫌弃也算吗?
上小学的时候,北予默总是班里最矮的那一个,无论是身边的男生,还是女孩子,个头总是比他高出许多。而他们之间都有一个奇怪的共性——都爱找能和自己平视的人聊天,仿佛这样的视角让他们能感觉到自己和同伴是一类人。
而现在,在高中时期终于和那群人成为“同类”的自己,再次成为了异类。
“北予默同学,被排挤这种常见的事很难可以称得上刻骨铭心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