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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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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危险。”</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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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危险。我吸收了七柄神兵的力量，实力比从前强了很多。”</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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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身体还没好全。”</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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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全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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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清瑶翻身上马。</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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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我跟你去。”柳青跑出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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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留下。等你师姐回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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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姐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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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等她回来。她回来了，你们一起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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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清瑶策马而去。柳青站在谷口，望着她的背影，很久没有动。</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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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会回来的。”我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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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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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在担心什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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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担心她回不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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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清瑶走了两天，没有消息。第三天，师姐回来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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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骑着一匹马，马背上坐着一个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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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袍，白发，面容枯槁。</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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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虚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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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着头，看不清表情，像是睡着了，又像是在想什么心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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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姐，你把他带回来了？”我快步迎上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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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回来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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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肯作证？”</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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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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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渊抬起头，看着我。眼中没有光彩，只有疲惫。</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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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君不是为了你们。是为了崇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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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知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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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渊从马背上下来，站在溪边，望着流水。很久没有说话。</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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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君欠崇烈一条命。现在，还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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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还？”</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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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证。告诉所有人，崇烈不是自杀的，是天尊杀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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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怕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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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但崇烈死了。他死的时候，本君没有帮他。现在，本君帮不了他，只能帮他讨回公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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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渊转过身，看着师姐。</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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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东沐，天尊会杀了本君。”</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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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我们会护着你。”</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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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护不住。”</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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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得住。”</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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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渊沉默了片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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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如此。”</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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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我们在山谷里过夜。虚渊睡在月清瑶的屋里，月清瑶不在，床空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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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躺下，闭上眼，很快睡着了，打起了鼾。柳青坐在门槛上，抱着膝盖，望着月亮。</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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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谷。”</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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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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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虚渊作证之后，天庭会怎么样？”</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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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也许会乱。也许不会。”</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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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尊会认罪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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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他会否认。说虚渊撒谎。”</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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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怎么办？”</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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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找更多的人作证。”</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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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谁？”</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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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篁夫人。铁骨。还有那些知道真相的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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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肯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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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篁夫人肯。铁骨不一定。”</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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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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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他怕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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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岳子尧又来了。他骑着一匹黑马，马背上没有信，只有一个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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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清瑶。她靠在岳子尧背上，闭着眼，面色苍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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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姑娘怎么了？”柳青冲过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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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伤了。皮外伤，不碍事。”岳子尧将她扶下马。</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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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青接过月清瑶，扶她进屋。月清瑶睁开眼，看着柳青，笑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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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只是被震了一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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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震的你？”</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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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山河。他发现了那个洞穴，进去的时候，他正好在。”</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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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伤了你？”</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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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伤我。没伤着。我用神兵的力量挡了一下，他就跑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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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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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了。他不想打。他只是在试探我的实力。”</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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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探到了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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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探到了。他说，你很强，但还不够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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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清瑶躺在床上，闭上眼。</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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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你歇着吧。别说话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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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件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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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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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山河说，他想见布公子。”</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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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我？”我走到床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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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说，他想跟你谈一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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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什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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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说。他只说，让你去一趟。一个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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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去。太危险。”</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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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你不去，他就来找你。到时候，他不会客气。”</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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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沉默了片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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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哪？”</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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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边。那个洞穴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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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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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谷！”柳青喊了一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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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他不会杀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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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知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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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他想利用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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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山河想利用我。利用我做什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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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杀天尊，也许是做别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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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知道，但我必须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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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我不去，他也会来找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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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时候，事情会变得更为棘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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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