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援朝笑了笑，“卖吗？那爷。”</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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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老头瞪着眼睛，把东西抱在怀里，“滚，别打我东西的主意。”</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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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李援朝盘算着怎么才能弄到手，让小那那去偷，像偷酒一样？</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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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容易把那老头气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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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想想。</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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钥匙串老板拽着李援朝走了，一群人又去了郑老头家。</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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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援朝一个“啊哒”一脚踹在郑老头家大门上，门纹丝不动，倒差点把他摔了个屁股蹲。</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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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的人急忙扶住李援朝，“李总管李总管，文明文明……”</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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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老头出来，看了一眼门上的脚印，瞪了李援朝一眼，他已经习惯了，不气不气。</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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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老头家客厅，他从屋里出来了，手里拿着一幅卷轴，边走边喊：“晚上我也要展示一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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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卷轴展开，是一幅画，画的是一只翻白眼的鸟，笔墨苍劲，意境深远。</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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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上题着一首诗，落款处钤着几方印章，其中一个朱文方印清清楚楚刻着“八大山人”四个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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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大山人，朱耷，明代皇室后裔。我这幅画，也不差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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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老头把卷轴小心的卷好，用丝带扎紧，递给夜壶老板。</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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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援朝看了一眼，“哎哟喂！这是那个小学生画的，这噎鸟图好玩，郑老头我拿十瓶洋酒跟你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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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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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嘞。”李援朝又跟着人去了叶老头家。</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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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老头手里捧着一个青花瓷瓶，瓶身绘着缠枝莲，发色浓艳，釉面温润。</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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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瓷瓶放在石桌上，退后一步，双手抱胸，下巴微抬，语气里带着一种“你们都拿出东西了，我也不能落后”的骄傲和淡然：</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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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雍正年的官窑，我爷爷的爷爷传下来的，宫里赏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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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三件东西，那老头的白玉香炉，郑老头的八大山人山水图，叶老头的雍正青花瓷瓶。</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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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市的人都放心了不少，有这三件东西在，起码能打个平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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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援朝回了家，陶桃不在，进了里屋，从空间里拿出一幅画，唐伯虎的仕女图。</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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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假他还真不知道，这还是当初浩子当红卫兵抄家时从仓库拿出来卖给他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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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块钱一幅，还是多买的，他忘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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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起的还有一幅山水画和一幅字，多少年没拿出来看过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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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老头拿出的东西好像都不咋地，他们家里肯定还有更好的，你们不嘚瑟我嘚瑟。</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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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援朝把一麻袋装进后备箱里，开着李叔那辆骚气的红色凯迪拉克去了鬼市。</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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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市今晚灯火通明。巷子里摆摊的比平时多了好几成，逛摊的更多，人挤人，肩擦肩，脚踩脚。</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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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不知道怎么传开了，这天晚上鬼市来了很多古玩爱好者，和很多民间专家。</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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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市摊贩跟文物部门的专家斗宝，连故宫博物院的专家都惊动了，说是要来看热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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巷口停了好几辆小汽车，还有一辆面包车，车门开着，几个人正在从车里往下搬箱子。</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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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军的酒馆里坐满了人，连门口都站着人，伸着脖子往里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