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五点的上海,天刚蒙蒙亮,薄雾像一层薄纱笼罩着老旧的居民区。狭窄的巷弄里,年过六旬的拾荒老人张婆婆背着蛇皮袋,借着昏暗的路灯翻找着一个个垃圾箱。她的手指粗糙而布满老茧,在堆积的废纸、塑料瓶中熟练地摸索,这是她维持生计的方式,也是她日复一日的清晨日常。</p>
今天的运气似乎不太好,几个垃圾箱里只有零星几个空瓶。张婆婆叹了口气,挪到巷尾最后一个绿色垃圾箱前,习惯性地伸手进去摸索。指尖触到的不是熟悉的塑料质感,而是一种黏腻、带着温度的柔软,混杂着坚硬的骨骼触感。她皱了皱眉,以为是谁丢弃的大块肉,嘟囔着“现在的人真是浪费”,顺势将那东西拎了出来。</p>
借着路灯微弱的光线,张婆婆低头一看——那东西滚落在地,长发散开,露出一张双目圆睁的脸,脖颈处血肉模糊,断裂的脊椎骨赫然从皮肤下凸出来,带着暗红色的血渍和筋膜。“啊——!”一声凄厉的尖叫划破清晨的寂静,张婆婆吓得魂飞魄散,猛地将那东西甩在地上,连滚带爬地后退,蛇皮袋掉在地上,瓶罐散落一地。她浑身发抖,牙齿打颤,连喊救命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死死盯着地上那颗血淋淋的人头,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力气。</p>
就在这时,一个背着书包的大学生骑着自行车路过巷口,被尖叫声惊动。他停下车走进巷弄,一眼就看到瘫坐在地上的张婆婆和不远处垃圾箱旁的恐怖景象,胃里瞬间翻江倒海。但他强忍着恶心,快步冲到张婆婆身边:“阿姨!您怎么了?这是……”话没说完,他就看清了地上的东西,吓得脸色惨白,手机差点掉在地上。</p>
“快……快报警……”张婆婆抓住大学生的裤腿,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大学生猛地回过神,颤抖着掏出手机,按下了“110”:“喂……警察吗?杀人了!这里有个人头!在……在东风巷的垃圾箱里!你们快来!”</p>
警局指挥中心的电话铃声急促地响起,女接线员小李接起电话,脸上的睡意瞬间被惊恐取代。她一边快速记录地址和案情,一边按下内部通话键,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郑队!紧急情况!东风巷居民区发现一具人头,报案人称人头连接着脊椎骨,疑似恶性凶杀案!”</p>
重案组办公室里,郑丹妮刚结束一夜的卷宗整理,正准备趴在桌上小憩片刻,听到呼叫后立刻站起身。她抓起外套和配枪,快步走向指挥中心:“地址再说一遍?东风巷?好,我马上到!”她一边走一边用对讲机呼叫队员:“全体都有!东风巷居民区发生恶性凶杀案,立即集合出警!”</p>
三分钟后,重案组的队员们已全副武装在楼下集合。郝婧怡、郭爽、蒋舒婷、张昕、姜杉、林舒晴、农燕萍、朱怡欣迅速登上警车,警笛声瞬间刺破警局的宁静,朝着东风巷疾驰而去。郑丹妮坐在副驾驶座上,眉头紧锁——垃圾箱里发现人头,还连着脊椎骨,这绝非普通凶杀案,凶手的残忍程度可想而知。</p>
与此同时,法医部的电话也骤然响起。王奕刚结束一台通宵的解剖,正摘下手套准备休息,看到来电显示是郑丹妮,立刻接起:“郑队,什么情况?”“东风巷垃圾箱发现人头,可能涉及凶杀,你们立刻带工具过来。”郑丹妮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急切。“收到,马上到。”王奕挂断电话,立刻喊道:“韩家乐、徐楚雯,紧急出警!带齐现场勘查和尸检工具!”</p>
韩家乐刚把样本放进冷藏柜,闻言立刻转身拿工具箱;徐楚雯是新来的法医,这是她第一次接到如此紧急的凶杀案通知,脸上闪过一丝紧张,但还是迅速跟上王奕的脚步。三人登上法医勘查车,王奕发动汽车,朝着东风巷的方向赶去,车后座堆满了手术刀、止血钳、取证袋等工具,在晨光中闪着冷冽的光。</p>
东风巷已被先期赶到的辖区民警封锁,警戒线外围满了早起的居民,大家议论纷纷,脸上满是惊恐。郑丹妮带着队员穿过警戒线,现场的景象让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巷尾的垃圾箱旁,那颗人头静静地躺在地上,长发凌乱地覆盖着部分脸颊,脖颈处的断裂面触目惊心,脊椎骨末端还带着些许碎肉和筋膜,暗红色的血迹在地面晕开一小片。</p>
“郝婧怡,带郭爽、蒋舒婷负责现场保护,划定核心勘查区域,禁止无关人员靠近。”郑丹妮立刻下达指令,声音冷静得不带一丝波澜,“张昕,带姜杉、林舒晴调取周边监控,重点查凌晨零点到五点的可疑人员和车辆,走访周边居民,看看有没有目击者。”“农燕萍、朱怡欣,对报案人张婆婆和大学生做初步询问,记录发现经过,注意安抚他们的情绪。”</p>
“是!”队员们立刻行动起来。郝婧怡指挥着民警扩大警戒范围,用粉笔在地面画出人头的位置轮廓;张昕带着姜杉奔向巷口的监控摄像头,林舒晴则开始挨家挨户敲门询问;农燕萍扶着仍在发抖的张婆婆到一旁的长椅上坐下,朱怡欣拿出笔录本,耐心地引导她回忆发现时的细节。</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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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法医勘查车赶到了。王奕、韩家乐、徐楚雯提着工具箱快步走来,穿上勘查服、戴上手套和口罩。徐楚雯看到地上的人头时,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她下意识地捂住嘴,转身跑到一旁干呕起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