羂索:“…”
羂索都快翻白眼了。
你倒是放我下來,這樣鎖着我脖子,我怎麽說話?
好在五條悟也意識到這樣他無法開口,下一秒便随手将羂索甩在地上。
屁股剛落地,羂索就想斷尾求生,舍棄這具甚得他心的身體。
拿得起,放得下!
換個殼他又是一條好漢。
哪知,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四肢便傳來一陣劇痛。
--手腳筋骨盡斷,他完全喪失了行動能力。
想要捏術式逃離的手更是被重點照顧,手指扭曲,不難想象裏面骨頭碎成了什麽樣子。
瞪大眼睛,羂索痛得叫都叫不出來,喉嚨裏發出一陣無意義的低吟。
…這屆六眼心真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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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條悟又問了他一遍剛才的問題。
聲音也不止冷了一個度。
同時,感知到陀艮的領域在逐漸消失,确認這群廢物咒靈真的要抛棄自己逃跑,羂索最後的希望破滅。
千算萬算,沒算到自己竟會死的這般毫無意義。
他沉默一瞬,随即扯出一個笑容,惡意滿滿:“哈?”
“誰知道,可能被我随手弄死了吧。”
開擺吧,都別活了。
哪怕他根本不知道對方口中的男人是誰,羂索也想在最後時刻惡心五條悟一下。
想起今天漏瑚脾氣大的不正常,羂索猜測五條悟在找的人可能已經被咒靈殺掉。
別看漏瑚現在跟個老鼠一樣,實力還是很強的,很少有咒術師能與之匹敵。
五條悟沒說話。
可羂索是誰,他活了千年之久,對他人情緒極為敏感。
看出術師情緒波動,羂索笑容更大,直接躺倒在地上:“你現在去找,說不定還能找到屍體。”
“啊,他剛才叫的真的很慘,讓我很愉快,忍不住就多玩了一會兒。”
尤覺不夠,他繼續道: “還有,這具身體也是,真的很好用,我很滿意。”
“說起來,這還得多虧了你啊,要不是你抱着什麽天真可笑的…人死後要入土為安的老古板想法,我說不定還沒法找到這樣一具合我心意的軀體,謝謝你。”
“對了,那個綠眼睛的男人叫什麽名字?”羂索發出一連串愉悅的笑聲:“他真的很弱,唯一能稱的上優點的就是讓我開心了一分鐘。”
氣死你,氣死你!
羂索滔滔不絕的說着垃圾話。
“…這是你的遺言嗎?”
五條悟眸光森然,眼中漸漸醞釀出一場風暴。
憤怒的血液在身體裏翻騰,指關節因為用力泛起白色。
嘴巴立馬像是被膠水封住,羂索表情一滞,後知後覺反應過來…
糟。
他是不是嘲諷的太過了?
原本一刀就能結束的事兒,五條悟不會要給他上滿十大酷刑才讓他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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漏瑚頭也不回的丢下了前·夢想合夥人。
他嘿咻嘿咻的跑進陀艮的領域,衣角都跑的翻飛起來,上來就抓住林歌的手,聲音揚起:“泥疊,到你出場了!”
他等這一刻很久了!
漏瑚興奮的指指結界外站着的兩名人類,猩紅的眼珠中滿是戰意:“我們一起把外面那兩個家夥殺了叭,嗯?”
忍不住啦!要忍不住啦!
他的火焰已經蠢蠢欲動。
待會兒該怎麽打呢?上來就開領域會不會不太好?戰鬥結束太快,沒什麽觀賞性。
但他真的很想在新同伴面前裝逼啊!
咒靈活一輩子不裝逼還有什麽意思?
其實漏瑚覺得自己的領域超吊的!
不,吊爆了!
林歌:“。”
林歌臉都綠了。
啊?
我打小蛋糕?
真人愛湊熱鬧,這會兒也顧不上糾結他的頭發,歡天喜地的報名:“我也來,我也來!”
陀艮慢吞吞的上了岸,噗嚕了兩聲。
那意思他也想摻一腳。
林歌這才看清陀艮的全身。
聞着像章魚小丸子,長的也像。
紅撲撲的,看着就好吃。
花禦就更別提。
幹架她義不容辭。
花禦已經在摩拳擦掌,開始做熱身運動。一直在那轉手腕,時不時還踢一下腿,跟做廣播體操似的。
環顧一圈鬥志昂揚的咒靈們,林歌有點頭大。
小蛋糕好像和詛咒師認識。
看那表情,還不是普通的認識…
優先級甚至在祓除特級咒靈之上。
他給五條悟發信息是想讓他帶着其他靠得住的咒術師來這兒掃蕩,沒想到對方那麽勇,竟然選擇單槍匹馬的一個人沖過來。
要是這幾個特級咒靈加入戰場…小蛋糕1V5,哦加上他,勉強算得上1.5V5…
這不是白白給外面那位詛咒師創造逃跑機會嗎。
不知怎的,他感覺詛咒師比這幾個咒靈要麻煩的多,要是讓他跑了,後面會很難辦…
林歌就是有這種直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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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及至此。
“我可以上。”說罷,不等咒靈們高興,林歌語鋒一轉:“但是…”
他嘆了口氣,很苦惱的樣子。
漏瑚是個急性子,連忙道:“但是什麽?”
哎呀,急死人了!
泥疊什麽都好,就是說話有點慢吞吞的。
林歌一臉沉痛: “我能感覺的到,外面那個人很強…就算所有人加起來一起上,也會有人受傷甚至死去…”
漏瑚不太信,覺得他杞人憂天:“怎麽可能?”
泥疊真是太謙虛了。
他們堂堂五名特級咒靈,耗也能給那家夥耗死。
林歌搖搖頭:“不,你們不懂。”
他正正神色,拿出老一套:“我沒必要騙你們,你們難道不相信我嗎?”
真人第一個舉手:“我相信!”
嘿嘿,他這次比漏瑚快!
漏瑚瞪了真人一眼:“…那怎麽辦。”
他本來是有點不信的。
誰知道真人嘴那麽快。
莫名的勝負欲上線,漏瑚硬着頭皮說出違心之言。
見他們上套,林歌內心狂喜,面上則一臉為難,道:“贏也不是不能贏…但我的術式有些特殊…唉,需要大家幫幫我。”
沒有困難,那就創造困難!
招不在多,好用就行。
真人眨眨眼睛,眸中隐有探尋:“當然可以,你需要我們做什麽?”
“我不好意思說。”
漏瑚義不容辭的道:“你盡管說!”
花禦:“*+%&#…”我會盡我所能。
陀艮咘咘兩聲。
在衆咒靈期待的目光下,林歌扭扭捏捏:“大家可以讓我啃一口嗎?”
他豎起一根手指:“一小口。”
咒靈們:“?”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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