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你算什麽特級咒靈(1 / 2)

兄弟,你好香 啊黑 106 字 2024-1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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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你算什麽特級咒靈

為了大業,羂索籌謀千年。

期間,他像只寄居蟹般在各色身體中來回穿梭,只要遇到更好的更合适的,就立馬摒棄原來的“居所”,為了崇高的理想不停奔波。

他甚至願意把自己塞進女人的身體裏,親身經歷分娩之痛,生下計劃中最重要的棋子。

說實話,真的超痛。

他迷茫過,想要放棄過,甚至懷疑過!

但他挺過來了!

羂索覺得自己的人生是一場宏大而漫長的勵志片。

沒人比他更有恒心和毅力。

沒!有!人!

他将所有人玩弄于鼓掌之中,他的計劃天衣無縫。

他不是上天的寵兒,卻活過了一個又一個天之驕子,生命橫跨千年。

但現在是在幹什麽?

為什麽五條悟會出現在這裏?

他暴露了嗎,什麽時候?

命運啊…

你是在跟我開玩笑嗎?

從未眷顧我也就算了,還要趕盡殺絕?

羂索艱難的吞咽着口水,為了保命,下意識模仿起身體原主人的表情,但由于太過驚懼,眉毛擰在一起,最後只勾勒出一個難看的笑容:“…悟,你在說什麽?”

他在腦中飛快統計着壓箱底的那些保命手段,卻悲哀的發現,哪怕加上這些,他似乎也很難從當代最強手中逃脫。

對方一開領域,他立馬就得寄。

羂索這輩子最讨厭開挂的家夥了。

要陰溝裏翻船?

羂索咬牙。

簡直滑天下之大稽!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閉嘴…”

五條悟低聲制止眼前這個披着摯友皮子的怪物。

他嗓音有些沙啞,手背上青筋崩起,力道大的幾乎要将手下肩骨捏碎。

…是他的失誤。

他會負責處理。

短短一瞬間,五條悟的大腦中就閃過數種關于羂索身份的猜測。

注意到這具身體額頭上明顯的縫合痕跡,就像抓住了淩亂線團中的最開始的線頭那般,他心中浮現些許思緒。

羂索吃痛,但他很男人的一聲不吭:“……”

不行。

不能坐以待斃。

轉轉眼珠,他決定把在一邊看戲的特級咒靈拉下水。

他超大聲,面目猙獰:“漏瑚!你還在等什麽!!”

上吧!漏瑚!

就當是你剛才朝我發脾氣的補償吧!

聞言,漏瑚:“……”

漏瑚悄悄挪了挪他的小腳。

--跑路唠!!

-

他喜歡戰鬥,但他又不傻!

上次詛咒師跟他見面的時候還分析過當代最強術師呢,滿嘴都是規勸,說他打不過。

漏瑚當時還有點不服氣。

覺得他誇大其詞,這樣說只是為了提高身價。

但…看現在這架勢,這個白毛術師一只手就能讓夏油動彈不得,狼狽的找他求助,他上去那不是送嗎?

他可以死,但一定要死的有意義。

更何況。

你誰啊?我們很熟嗎?

漏瑚打算回去找泥疊出來把這兩個人類都收拾掉。

說不定還能跟泥疊一起打出熱血沸騰的組合技呢!

不比和真人一塊打有意思。

就這個戰!鬥!爽!

嘿嘿。

看着漏瑚鳥都不鳥他,撒腿就往領域竄,羂索大驚失色,簡直難以置信:“!!!”

不是…

我找了個演員?

震驚之後便是憤怒。

漏瑚有病吧?

是不是有病!!

不是愛戰鬥嗎?

不是想找五條悟約着打一架嗎?!

不是還嚷嚷着要把他點了嗎?!

之前我攔着你不讓你去送人頭,你不嘴巴撅的能挂壺,特別失望嗎。

他現在就在你面前,你怎麽不上了?啊?!

之前那些中二暴力狂的發言難道只是在口嗨?

漏瑚…你算什麽特級咒靈!!

我看不起你!

懦夫!廢物!!

選你合作是我這一生最大的敗筆!

羂索在心中發出一連串的鳥語花香。

活了那麽久,他就沒見過漏瑚這種級別的演員!

都要打巅峰賽了,你跑了?

冷淡的瞥了眼咒靈慌張逃竄的身影,五條悟收回目光,并未在意。

咒靈什麽時候都能收拾。

現在最重要的…是這家夥。

看五條悟竟然連跑路的咒靈也不管,就抓着他不讓動,羂索這下真有點慌,嘴唇嗫嚅幾下,道:“別開玩笑了,悟…”

哥,新號,別搞。

他不知道,越是做出這種低劣的模仿,越能讓五條悟的怒氣值不斷攀升。

羂索聽到五條悟笑了一聲。

不笑還好,這一笑,他打了個激靈,真切的感到了什麽叫吾命休矣。

千年以來,從未有人能将他逼到這種程度,玩弄那些笨蛋天才術師在他看來就跟玩狗似的。

羂索無能狂怒。

甚至覺得人生已步入卧軌。

肩上那只手的力氣還在不斷加大。

咔嚓咔嚓嚓。

胳膊用不上半分力氣,羂索知道,那裏的骨頭已經全部碎開。

偏偏五條悟一直用咒力壓制着他,在這種情況下,他連反轉術式也沒得用,只能不斷感受身體深處傳來的痛楚。

羂索咧咧嘴。

這次沒忍住,很小聲的發出嘶—!地吃痛聲。

…哥,就硬捏啊?

“我覺得我們之間有誤會…”羂索垂死掙紮道。

多耗一秒是一秒!

他抱有微末的希翼。

羂索知道前方是陀艮的領域,裏面起碼有三名特級咒靈。

說不定…說不定漏瑚是回去拉人頭呢?

如果漏瑚回來救他…

他勉強可以在漏瑚死掉以後少罵他一句。

突然,那只捏着他肩膀的手變成了鎖喉。

術師修長的手好像有使不完的力氣,抓着羂索的脖子就把他提了起來,雙腳離地。

“白色頭發,綠色眼睛的男人,你見過嗎?”五條悟冷聲問道。

被這樣對待,羂索本能的想要掙紮,拉開那只桎梏脖頸的手。可哪怕他連咒力都用上,也無法挪動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