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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你算什麽特級咒靈
為了大業,羂索籌謀千年。
期間,他像只寄居蟹般在各色身體中來回穿梭,只要遇到更好的更合适的,就立馬摒棄原來的“居所”,為了崇高的理想不停奔波。
他甚至願意把自己塞進女人的身體裏,親身經歷分娩之痛,生下計劃中最重要的棋子。
說實話,真的超痛。
他迷茫過,想要放棄過,甚至懷疑過!
但他挺過來了!
羂索覺得自己的人生是一場宏大而漫長的勵志片。
沒人比他更有恒心和毅力。
沒!有!人!
他将所有人玩弄于鼓掌之中,他的計劃天衣無縫。
他不是上天的寵兒,卻活過了一個又一個天之驕子,生命橫跨千年。
但現在是在幹什麽?
為什麽五條悟會出現在這裏?
他暴露了嗎,什麽時候?
命運啊…
你是在跟我開玩笑嗎?
從未眷顧我也就算了,還要趕盡殺絕?
羂索艱難的吞咽着口水,為了保命,下意識模仿起身體原主人的表情,但由于太過驚懼,眉毛擰在一起,最後只勾勒出一個難看的笑容:“…悟,你在說什麽?”
他在腦中飛快統計着壓箱底的那些保命手段,卻悲哀的發現,哪怕加上這些,他似乎也很難從當代最強手中逃脫。
對方一開領域,他立馬就得寄。
羂索這輩子最讨厭開挂的家夥了。
要陰溝裏翻船?
羂索咬牙。
簡直滑天下之大稽!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閉嘴…”
五條悟低聲制止眼前這個披着摯友皮子的怪物。
他嗓音有些沙啞,手背上青筋崩起,力道大的幾乎要将手下肩骨捏碎。
…是他的失誤。
他會負責處理。
短短一瞬間,五條悟的大腦中就閃過數種關于羂索身份的猜測。
注意到這具身體額頭上明顯的縫合痕跡,就像抓住了淩亂線團中的最開始的線頭那般,他心中浮現些許思緒。
羂索吃痛,但他很男人的一聲不吭:“……”
不行。
不能坐以待斃。
轉轉眼珠,他決定把在一邊看戲的特級咒靈拉下水。
他超大聲,面目猙獰:“漏瑚!你還在等什麽!!”
上吧!漏瑚!
就當是你剛才朝我發脾氣的補償吧!
聞言,漏瑚:“……”
漏瑚悄悄挪了挪他的小腳。
--跑路唠!!
-
他喜歡戰鬥,但他又不傻!
上次詛咒師跟他見面的時候還分析過當代最強術師呢,滿嘴都是規勸,說他打不過。
漏瑚當時還有點不服氣。
覺得他誇大其詞,這樣說只是為了提高身價。
但…看現在這架勢,這個白毛術師一只手就能讓夏油動彈不得,狼狽的找他求助,他上去那不是送嗎?
他可以死,但一定要死的有意義。
更何況。
你誰啊?我們很熟嗎?
漏瑚打算回去找泥疊出來把這兩個人類都收拾掉。
說不定還能跟泥疊一起打出熱血沸騰的組合技呢!
不比和真人一塊打有意思。
就這個戰!鬥!爽!
嘿嘿。
看着漏瑚鳥都不鳥他,撒腿就往領域竄,羂索大驚失色,簡直難以置信:“!!!”
不是…
我找了個演員?
震驚之後便是憤怒。
漏瑚有病吧?
是不是有病!!
不是愛戰鬥嗎?
不是想找五條悟約着打一架嗎?!
不是還嚷嚷着要把他點了嗎?!
之前我攔着你不讓你去送人頭,你不嘴巴撅的能挂壺,特別失望嗎。
他現在就在你面前,你怎麽不上了?啊?!
之前那些中二暴力狂的發言難道只是在口嗨?
漏瑚…你算什麽特級咒靈!!
我看不起你!
懦夫!廢物!!
選你合作是我這一生最大的敗筆!
羂索在心中發出一連串的鳥語花香。
活了那麽久,他就沒見過漏瑚這種級別的演員!
都要打巅峰賽了,你跑了?
冷淡的瞥了眼咒靈慌張逃竄的身影,五條悟收回目光,并未在意。
咒靈什麽時候都能收拾。
現在最重要的…是這家夥。
看五條悟竟然連跑路的咒靈也不管,就抓着他不讓動,羂索這下真有點慌,嘴唇嗫嚅幾下,道:“別開玩笑了,悟…”
哥,新號,別搞。
他不知道,越是做出這種低劣的模仿,越能讓五條悟的怒氣值不斷攀升。
羂索聽到五條悟笑了一聲。
不笑還好,這一笑,他打了個激靈,真切的感到了什麽叫吾命休矣。
千年以來,從未有人能将他逼到這種程度,玩弄那些笨蛋天才術師在他看來就跟玩狗似的。
羂索無能狂怒。
甚至覺得人生已步入卧軌。
肩上那只手的力氣還在不斷加大。
咔嚓咔嚓嚓。
胳膊用不上半分力氣,羂索知道,那裏的骨頭已經全部碎開。
偏偏五條悟一直用咒力壓制着他,在這種情況下,他連反轉術式也沒得用,只能不斷感受身體深處傳來的痛楚。
羂索咧咧嘴。
這次沒忍住,很小聲的發出嘶—!地吃痛聲。
…哥,就硬捏啊?
“我覺得我們之間有誤會…”羂索垂死掙紮道。
多耗一秒是一秒!
他抱有微末的希翼。
羂索知道前方是陀艮的領域,裏面起碼有三名特級咒靈。
說不定…說不定漏瑚是回去拉人頭呢?
如果漏瑚回來救他…
他勉強可以在漏瑚死掉以後少罵他一句。
突然,那只捏着他肩膀的手變成了鎖喉。
術師修長的手好像有使不完的力氣,抓着羂索的脖子就把他提了起來,雙腳離地。
“白色頭發,綠色眼睛的男人,你見過嗎?”五條悟冷聲問道。
被這樣對待,羂索本能的想要掙紮,拉開那只桎梏脖頸的手。可哪怕他連咒力都用上,也無法挪動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