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如意迷蒙着眼仰起头,努力靠近他。
爪子乱七八糟地伸过去扒拉他衣服。
脑袋瓜儿腾空,姿势她来说有些别扭,即将脱力倒回床上时,后脑被一只大手托住。
饶是他自制力再好也经不起这般挑战。
墨砚辞开始回吻她,细细密密轻柔得像羽毛落下。
像是被打开了某个阀门,温柔的轻吻渐渐转为唇齿间的交缠。
片刻后,理智残存将人又放开。
明显的不对劲,墨砚辞开始反思今晚,蓦地将注意力放到她喝的那杯牛奶。
身下小妖精都不给他分心的机会。
阮如意的唇盈润樱红,喘着粗气双手勾住他脖子,“老公……”
无形间在他心尖点了一把火。
男人哑声问:“知道我是谁么?”
“墨砚辞……唔……”
被这一声呢喃的动听彻底唤醒。
墨砚辞灼热的气息又覆了上来,带着比以往更加浓厚的情绪。
一切都失控了。
满室漆黑。
温热的指腹绵延点火,衣衫尽褪。
某个瞬间,伴随着他低沉发闷的声音,尾音止不住颤抖。
体会到冲上棉花层的快感,一股前所未有的餍足与酣惬充盈全身。
筋疲力尽后,夫人窝在他怀里,适才意乱情迷时被他握住的手仍未放开。
男人情不自禁伸手抚上她的脸颊,修长的指间捻起一缕发丝,带着视若珍宝的小心翼翼。
这一夜,繁星点点。
与他而言,满足而甜蜜。
……
阮如意醒来时已经第二天中午了。
不知道后半程是累睡着的,还是晕过去的。
依稀感受到男人抱着她下床洗澡,一切爽利后才从背后抱着她心满意足地睡了。
男人滚烫的身体似乎还留有温度。
她揪着被子看了眼自己布满痕迹的身体。
整个人脑瓜子嗡嗡的。
墨砚辞神清气爽地从浴室出来,浴巾只裹了下半身,精壮的后背满是她指甲留下的杰作。
无不在提醒她昨晚发生了什么。
稀里糊涂解锁了第一次体验。
床上一小只已经醒了,只不过见他出来头又缩回去。
墨砚辞笑得如沐春风,问:“我行么?”
开口就是一记重击。
行。
太行了。
折腾得她浑身疼,快散架了。
阮如意心里哭唧唧,嘴硬骂他:“你不是人,你趁乱欺负我!”
墨砚辞凑近俯身在她额头落下一吻。
某个毛茸茸的小脑袋四处乱藏,眼神乱躲。
饱满的胸肌都快杵她脸上了!
这老家伙越来越坏了。
墨砚辞低沉的声音问:“我怎么欺负你了,嗯?夫人难道忘了昨晚的情况了?”
昨晚她只是在药物作用下有些控制不住,不是意识全无。
也不知道怎么了突然身体就变得怪怪的。
触到他的那一刻,脑子里飘飘然彻底放飞自我了。
的确,是她主动招惹的!
反正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阮如意缩在被子里,闷声说:“我就当被猪拱了一下。”
话音刚落,男人靠近压在她身上,不给她半点躲藏的机会,两根手指捏着她的小脸。
“我技术不好?”
阮如意不看他,随口敷衍:“就,就那么回事吧。”
还不承认。
墨砚辞直接动手开始解浴巾,“看来昨晚夫人神志不清没好好感受,还有时间咱们巩固一下。”
你听,这说的是人话吗?
阮如意果断按住他的手腕,“不用了老公!我很清!你好,你天下第一最最好!”
墨砚辞笑了笑,“批准夫人替我证明了。”
揉揉她发顶,又道:“已经下午了,收拾一下我带你出去。”
阮如意眼珠子一瞪,昨晚折腾完直接一觉睡到了下午。
那岂不是祖母什么都知道了?
三点多才吃第一顿饭。
小两口起这么晚,老太太和保姆心照不宣只是笑,凝着两人吃饭眼里要化出水来。
好老三!
事成了!
墨砚辞换了身西装,整个人精神抖擞,唇角的笑毫不遮掩,例行坐在她身边填鸭。
“多吃点儿,补充体力。”
闻言两个看热闹的长辈笑开了花。
阮如意:……只有她一个人受伤的世界达成了。
吃过饭出门,黑色迈巴赫拐进墨氏停车场。
墨砚辞带她从大门进来,左右两排齐声喊了句:“三爷好!夫人好!”
阮如意浑身一颤,被这架势吓了一跳。
稳住!
不能给老公丢人!
礼貌笑了笑,拽着墨砚辞大步流星往电梯间走。
还好她之前来过不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