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行动派顾兮兮就拉了一车补品给姐妹送来,顺便在墨氏总裁夫人的陪同下参观了北山墅。
大半个月,阮如意都在祖母这养伤。
好吃好喝供着,墨砚辞不忍她出去受了风寒,直接薅医生来家看诊。
每次换药男人坐旁边表现得比她还紧张,脸上的轻柔凝在眼底。
看得一旁的墨老太太心里急死,祈求小如意身体快点好!
就算她不急,中医都等不及了。
等拆完药,胳膊彻底好利索了,就是额头还贴着疤痕贴。
即便医生三令五申承诺不会留任何疤,她还是不放心。
毕竟和老公比,她有且只有优势的独数这张小小年纪的漂亮脸蛋儿了。
墨砚辞下班回来,女孩儿急忙跑过来挽着他,“老公!”
看她一眼。
不用说,有事求他。
阮如意小声打报告,“家里来人了。”
墨砚辞牵着夫人的手往客厅走。
听见祖母和一个白大褂说:“我们老三不承认自己不行,你可得抓紧给我治好了。”
墨砚辞:……看来祖母又自作主张了。
墨老太太见他回来招手示意,阮如意果断松手推他过去,“我去倒杯水喝,老公你去坐。”
眼瞧着小没良心的转身就跑了。
还偷偷摸摸跟祖母交换了个眼神,墨砚辞没拆穿。
生动诠释什么叫还没大难就各自飞了,该罚。
穿白大褂的老中医问:“不知三少爷和夫人性生活多久一次,是否规律?”
“噗——”不远处站在餐桌旁看热闹的阮如意一口水喷出来。
过于显眼包,成功让祖母把她也召唤过去了。
阮如意懊恼。
让你幸灾乐祸惹麻烦了吧,该!
墨老太太和蔼地说:“小如意,这中医我早就约到了,就等你伤好呢,老三好面子不说,你说。”
阮如意悄咪咪戳他腰一下。
男人无动于衷。
她被抛弃了。
转头笑得谄媚,“祖母……”
墨老太太一脸慈祥,为他们俩的事操碎了心,让人不忍心拒绝。
又不能实话实说,外人面前坚决维护老公形象!
阮如意硬着头皮随口编了一句:“三,三个月?”
老中医愣了愣。
墨老太太也一声叹息。
三个月!这哪行?
再看老三同样蹙着眉头面露苦色,紧着心疼的呢。
试探地问:“我们老三这种有法子么?”
阮如意一听,难道她说错了?
再看一眼身旁的丈夫,脸有点黑。
好像真说错了。
老中医点点头,“确实不正常,长期不过性生活对男性身体不好,频率还是要拉起来,你们这个年纪最好一周4-5次。
再说都还是小年轻,多体验些新鲜的有好处,不光是频率,还有姿势,在这方面男性应该多主动一些。等我给三少爷开个方子,先喝一个疗程,找到感觉后我再过来复诊。”
阮如意羞得想死,连耳垂都是红的。
早知道还不如不说!
无意间表明了问题出在某人。
咬着下唇看向墨砚辞,她好心办坏事了。
……
吃过晚饭,阮如意陪祖母在楼下看电视。
有点不敢上楼。
从老中医走了之后墨砚辞阴沉得能吃人,饭桌上都不跟她坐一块儿了。
阮如意捏紧怀里的抱枕,适时求助,“祖母……”
墨老太太喊保姆端来一杯热牛奶,“砚辞不是在楼上开会呢,你主动给他送去,我保证等喝了就不生气了。”
阮如意有些怀疑,真的喝杯奶就能让他消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