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平洋想點頭,但話到嘴邊又擺了擺手說:“不用。”
晚上沒有公交,是陸平洲開車載他們去的火車站,速度相對快一點,六點四十多出門,七點半不到就到了。
陸平洲将車停在火車站外面,幫陸平洋分擔了一個行李,和媳婦孩子一起送他進站。
車票是提前買好的,考慮到陸平洋到站後需要迅速投入到繁重的學習中,陸平洲特意托人買了張軟卧的票。
進到候車室,陸平洲将車票遞給陸平洋:“軟卧比硬卧安全性高一些,你上車後好好休息,別熬夜。”
“我都知道的,”陸平洋接過車票,見發車時間是八點十分,便說道,“時間不早了,你們都快點回去吧,我自己一個人上車就行。”
程蔓笑着說:“沒事,我們回去容易,把你送上車,你大哥也能放心。”
“他都這麽大個人了,我沒什麽不放心的。”陸平洲嘴上那麽說,卻沒反駁程蔓的提議,腳步挪都沒挪一下。
程程跟着發表意見道:“我也想送小叔上車!”
陸平洋玩笑着問:“你不急着回去看電視?”
“不看了!”小姑娘用力搖頭,“送小叔最重要!”
幾人聽到這話,都是一陣樂呵。
火車說是八點十分開,實際上七點五十就開始檢票了,臨江是大站,停靠的時間相對長一些。
程蔓他們買了月臺票,一直把陸平洋送到車廂門口。
陸平洲将行李遞給陸平洋,說道:“到了記得給我們打電話。”
程程連忙附和:“我也要聽電話。”
陸平洋笑:“好,我到家就給你們打電話,到時候會重點讓程程來聽。”
“嗯嗯!”小姑娘滿意點頭。
幾人站着說了一會話,直到乘務員催上車,陸平洋才提着行李轉身進去,等進了車廂,又推開窗戶沖三人揮手說道:“早點回去吧,晚上好好休息。”
程程也用力揮手,大聲喊道:“小叔再見!”
九月一號,程蔓手下又有兩家分機構開業。
因為這兩家分機構招收的是初三學生,面向的是信德群體,輔導班的老師也不都是臨江大學的,等于重新起步,所以招生過程沒有那麽順利。
但招到的學生也沒那麽少,一來輔導班的名氣已經打出來,老師雖然不都來自臨江大學,卻也都是重點學校的高材生;二來程蔓提前了兩個月招生,時間足夠長。
所以到正式開業這天,百分之八十的課程都招滿了,只要保證教學質量,年前滿員并不難。
輔導班正處于擴張期,有分機構開業,就有分機構進入籌備期。
原本程蔓打算下半年開三到五家新的分機構,但暑假收益高,再加上銀行貸款終于下來了,所以新開輔導班的數量,她打算在原計劃的基礎上翻個倍,再開十家分機構
但這十家分機構,她不打都開在臨江。
過去兩年裏,她已經在臨江開了十家輔導班,其中有八家面向的是高三學生。雖然這八家輔導班,有四家規模比較小,只有十來間教室,但後面開的都是二十間教室的。
不考慮學生重複報課程,以及期間有老生退學新生入學這些影響因素,輔導班每學期能招一萬人左右。
新開的十家輔導班,規模都是不小于二十間教室的,成立後至少能再多招一萬六千名學生。
跟臨江每年參加高考的學生數量比起來,兩萬多名學生當然是小數目,但現在是八十年代,家裏有條件,且有意識為孩子報輔導班家長終究是少數。
一下開那麽多輔導班,招生也會成為難題。
而且程蔓不想一直在臨江發展,想一點點往外輻射擴張,所以下半年要開的十家分機構,只有六家她打算開在臨江,剩下四家,兩家開在臨市,兩家開在臨省。
正好六月份輔導班有好幾名老師畢業,除了一個人最終決定出去闖一闖,其他人都選擇了留在輔導班,只是有人兼職,也有人全職。
兼職仍是主帶課,周日才來輔導班,願意全職的,在授課之餘,程蔓都另外給他們安排了工作崗位。
再加上輔導班的招生老師都已經歷練起來,所以程蔓手頭能用的人比之前多,就算是去省外開輔導班,也不會找不到人擔重任。
只是工作雖然有人負責,但程蔓作為輔導班的老板,隔三差五肯定要去看一眼。
這個看一眼,當然不是真的看一眼就行,輔導班有什麽問題,她得留下來處理,而且為了避免頻繁出差,她基本出一次差,就會把開在臨江外面的四家輔導班都巡一遍。
所以她每次出差都是七天起步,碰上棘手的事待在外一待半個月都有可能。
好在輔導班并不經常遇到麻煩事,尤其是正式開業以後,需要程蔓出馬的事更少,她兩三個月去一趟就行。
忙忙碌碌中,八五年也如流水般過去。
剛進入六八年,輔導班就發生了一件大事。
在一通猛如虎的操作下,成功帶領機械廠從興盛走向衰敗的李廠長,終于要被撸下來了。
而接任廠長職務的,是自李廠長上位後一直備受打壓的謝瀾。
謝瀾在機械廠一直很有人氣,且這人氣不是靠臉得來的,而是他真有能力。
雖然七十年代的工農兵大學生中混日子的不少,但謝瀾不是那種人,讀書時一直很刻苦,成績也長期名列前茅。
機械廠在他後面招進來的幾名大學生,多少有點眼睛朝天看,自身能力不強就算了,卻連下車間都不是很願意。
但謝瀾不是這樣的人,他知道理論知識和實際工作有很大差別,所以他入職機械廠那會,上面雖然沒有要求下車間,他卻整天泡在車間裏,很多崗位他都上手做過。
而且他很重視一線工人的意見,時常跟他們交流工作。
他進入機械廠後提出的第一項技術上的改革,就是根據一線工人提出的問題制定的,雖然改動并不大,改動後整體産量上沒有太明顯的變化,但該崗位的工人幹活時都覺得更加順手,産品瑕疵率有所下降。
這次改動後,謝瀾就入了當時技術主任的眼,之後陸續又提出幾項技術改革,職位也從普通技術員升到了組長,再升到技術副主任。
而當上技術主任時,謝瀾才三十出頭。
當時很多人都覺得,謝瀾可能會成為機械廠成立以來最年輕的副廠長。
但這已經是前廠長在位時的事了,李廠長上位後因為提出的幾項制度改革不得人心,怕下面的人反對他,開始打壓反對他的人,提拔自己人上位。
而謝瀾,就是他打壓得最狠的人。
如果不是謝瀾家世好,為人也正派,沒犯過原則性錯誤,不然他早被李廠長撸下去了。
可就算這樣,謝瀾這幾年也不怎麽受重用,他提出來的改革方案,很多都被李廠長否了。而那些使用的方案也都被交給了其他人負責,直到其他人搞不定,才會拉他頂上。
可以說,要不是有謝瀾提出來的那些方案,以李廠長的瞎搞,機械廠早垮了。
所以過去幾年裏,機械廠為他不值,也有人慶幸有他在,而不管是哪種想法,都為他狠狠拉了波人氣。
也因為這樣,任命通知下來後,就算有少量人員羨慕嫉妒恨,機械廠裏的絕大多數人都是高興的。
他們覺得,謝瀾肯定能帶領機械廠走出困境。
謝瀾也不負衆望,雖然沒有一上位就大搞改革,卻也燒起了三把火,把李廠長任職期間提起來的那些人中混日子的全撸了。
這些被撸的人中,就有程進車間的副主任。
早在三年前,程進就是競争車間副主任的有力人選,雖然願望最終落空,也總是被打壓,但他工作一直很努力,帶的小組産量一直是車間最高,瑕疵率是車間最低。
所以車間副主任前腳被撸下來,後腳程進就被提拔了上去。
但因為學歷不高,程進屁股下面的位置坐得并不穩,車間副主任前面加了“臨時”兩個字。
好在廠裏很人性化,特意安排了一個去夜校學習的名額給程進,只要他能順利通過半年後的結業考試,且這期間不犯錯誤,就能去掉職位前面的“臨時”兩個字。
被提拔的不止程進,還有程亮。
謝瀾當上廠長,技術主任的位置就空了下來。
而副主任雖然圓滑,過去幾年沒少幫着李廠長打壓謝瀾,但能力還是有的,而且廠裏其他領導不希望謝瀾一家獨大,就把副主任給提了上來,最終空出來的職位是副主任。
他們在主任職位上強勢了一回,其他方面就得讓一讓,謝瀾就把程亮給提了上去。
程亮進機械廠的時間雖然不長,但他是恢複高考後的第一屆大學生,文憑含金量很足。而且過去幾年他跟着謝瀾制定了不少技術方案,能力很強,所以他被提拔,機械廠有意見的人也不多。
兩個兒子接連被提拔為副主任,王秋梅心裏當然高興,這段時間走路都帶風,要不是怕太張揚,她恨不得買幾盒煙花回來放。
王秋梅覺得自己挺克制,可看在別人眼裏,她依然是張揚的,大院裏羨慕嫉妒的人不少。
但心裏再羨慕嫉妒,他們也只敢在背地裏說幾句酸話,當面還是客客氣氣的,畢竟有眼睛的都能看出來,程家要時來運轉了。
二更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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