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九章 危机四伏(1 / 2)

凰啼山河 仲冬由米 4856 字 2023-09-14

旭华宫。

阿依幕身着单衣站在浴桶边上,服侍其中妖冶俊美的男子沐浴。巾帕划过男子胸膛,胃中突然一阵翻涌,忙转过身去呕吐,却是干呕一通。

着手诊脉,除自己的一阵脉搏还有另一道虚弱的脉搏。

她眼中闪过跳跃的光芒,还未来得及回眸就被一道湿漉漉的躯体笼罩住。

「怎么了。」

蛊惑的声音在耳后传来,阿依幕慢慢转过身与萧祁对视,「四皇子,我可能......」

她话没说完就被人推到了床榻边,霸道的吻将她带倒,一层蔽体衣物也被扯下。

「不行。」阿依幕据力推开,「现在不行。」

萧祁眼尾一紧,「为何?」

「我可能有了身孕......算日子应该是我从南靖回来那次。」

萧祁似是回味一下,「在你采药那座山上?」

「嗯......」

阿依幕点点头,想起初次是在杂草横生的山野间,面色有些微变却也被突来的甜蜜感掩盖住。她用手触了触上面的胸膛,「四皇子,我们......」.

萧祁掰开那只手,「先不说这个。」

侵略并未因为她的话停下,阿依幕眼里映上惊惶,扭动着身体向一旁去躲。

萧祁咬了下牙,将人双手绑起,肚兜塞进她的嘴中,下面的人惊得出了泪也依旧不停。

「太子殿下驾到!」

倏尔一声通传打断他的动作,萧祁狠了狠眸子,忙将阿依幕推进暗室。

暗门闭上的同时萧晏一人徐徐走进外殿,目光流转一圈,停在披着一层中衣走出来的萧祁身上。

「四哥。」

萧祁嘴角轻挑,「太子殿下唤我一声兄长可不敢当。」

「褪去礼仪我们也只是普通的兄弟。」萧晏稳稳坐在交椅上,凤眼一挑,「不是吗?」

萧祁眼色冷了一瞬,很快咧开嘴角不屑道:「怎么,来看我笑话?」

「我没那么闲,只是想过来与你说几句心里话。」

萧祁看了看外面看守他的禁军,嗤笑:「你我二人应该没什么好说的。」

萧晏端坐上下打量着他,突然直视他的眼眸直截了当道:「那两次暗杀是你做的。」

萧祁眉头渐渐并起,眯起双眼,「这是来强给我扣帽子?」

萧晏不说话,起身来到他身前,目光平视,火花在两人之间碰撞。

下一刻,一个剑穗被萧晏挂于指间,在两人中间轻晃。

「这是你送我的,是你自己做的。」

太过遥远的记忆被勾起,萧祁眼底划过一抹彷徨却又被狠厉替代。

萧晏接着道:「自小我们关系不错,可皇兄自小被当作储君培养,你我二人不差分毫却也望尘莫及。所以你认为我们都是被父皇轻视的人,同命相怜,惺惺相惜,理应报团取暖。」

萧祁一把拍开剑穗,昂起下颌轻蔑,「我没心思与你回忆往事。」

萧晏微微蹙眉依旧道个不停:「后来你发生意外,心里生了落差,可一直压你一头的皇兄不是你针对的目标,你认为该与你站在一条线上的我才是你生恨的人。」

「可是我想告诉你,我与你不一样,你有心争夺储君之位,我并没有。包括那次意外......」

「你没有?」

萧祁径直打断他,扯住面前的黑金太子朝服,「你现在穿的是什么,我被禁于宫中,你又在用什么姿态与我对话?」

萧晏推开他的手,眼中浮起寒意,「我母妃自小就教导我安稳一生,若是没有那次意外,我对

太子之位从未有过任何想法,你与皇兄我都同样敬重,可是你母后害了她!还要强加野心在我身上!」

萧祁再次揪起他的衣领,手上青筋暴起,咬紧牙关却又戏虐,「好一个没有想法,年年春狩你争夺第一又是为了什么,那时你有想过身为皇子不该盖过太子锋芒吗?」

萧晏眯起眼睛,淡淡回道:「我认为做人最起码的胜负欲还是要有的。」

「所以荣誉都是你们的!」萧祁猛地将眼前人推开怒吼,「你在比武场上夺取荣誉,我却要在各地搜寻最合适的假肢!」

萧晏挥起的拳头停下,遏制着怒气睁眼一字一句道:「九岁那年我被你引到南靖属地的陷阱里,十一岁那年我的马突然发狂将我甩下,十三岁那年我用的弩箭反向出箭,还有数不清的意外,这些你不要告诉我你不知情。」

萧祁提起嘴角不屑,「又如何,你不是什么事都没有吗?反正我现在与阶下囚无异,你可以再去告我一状。」

萧晏静静望着他,「我一直都在照顾你的心情,并且天真的认为这样你就会收敛——可是我错了,我忍了你这么多年,换来的是更加肆无忌惮。」

萧祁愣神片刻舔了舔嘴唇,冷冷道:「滚。」

萧晏敛起眉间厌恶,向殿门走去,踏过门阶他留下话。

「我知道那两件事不是你。」

「还有,跌落边墙时无论我们谁那边的墙壁上有凹陷,以你我二人的身手都能抓住,事情发展至如今只是运气使然,你执念至此为何不去怪上天?」

穿过旭华宫门口的禁军,萧晏呼了口气,在湖间小屋叶芷绾生计让自己用往年情谊阻止意外的发生,可经过一番交谈来看,萧祁早就不是他能唤醒的了。

那几年最纯粹的情谊随着两人跌落边墙烟消云散。

倘若他能醒悟,这些年的哪一天他都可以停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