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氏不解的问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萧淆恨恨道:“你还不明白了,我中了萧淅的算计,他用我的人在抱扑园散布萧泽受伤的消息,父王一审就审个清清楚楚,原本父王已经对我有诸多不满,再加上这事,父王就算是将我从玉碟上除名都有可能。”
程氏惊呆了,她摇头讷讷道:“这不可能,阿淅是你一母同胞的亲弟弟啊,婆婆走的早,是你把他带大的,他怎么会?”
萧淆冷冷道:“有什么不会,若是我被废了,他就是头一个得利之人,他当上世子的胜算比萧泽还要高出许多。我整日防着萧泽,却养大了萧淅这头恶狼。”
钟毓园与博行园相隔不远,所以去请萧淅之人很快便回来复命了。“回世子爷世子妃娘娘,二爷痒的厉害不能前来。”前往博行园的丫鬟急急禀报。
“痒的厉害?”萧淆与程氏皱眉重复一句,不知道这话从何说起。萧淆只冷声道:“果然是心虚不敢来了,我倒要看他躲的过初一能不能躲的过十五。”
程氏想了想却摇头道:“恐怕不是借口,爷您还记不记得刚才在交泰园之时他直囔着痒死了,差点儿把脸都抓破了。”
妻子一提醒萧淆才想了起来,他脸上浮起一丝扭曲的阴笑,“对对,我想起来了,哈哈哈哈……报应来了,报应来了……”
程氏急忙命那小丫鬟退下,走到萧淆身边扶住他低声问道:“爷,您在说什么,难道阿……他不是犯了杏斑癣?”
“哼,什么样的杏斑癣能让人挠成那样,该,活该,痒死他最好!”萧淆无比畅快的恨声叫了起来。
宁亲王爷点头道:“是,臣弟心意已经决,皇上下旨之后,便打发那逆子回山阳,令他在祖宗陵前静思己过。”山阳是萧氏皇族的祖籍所在,开国之主圣祖皇帝父祖的灵寝俱设在此处。山阳城并不很大,是萧氏族人聚居之地,毫不夸张的说,随手扔给棒子都能打着好几位皇室宗亲,而且留在山阳的皇亲们辈份都挺高,认真论起来还很有几位与当今皇上的皇祖父同辈,所以萧淆一旦被打发到山阳,他真的就再也翻不起任何浪花了。就那些皇族长辈们便会将他死死的盯牢了。
皇上淡笑道:“你倒是滑头,把儿子扔给那几位老祖宗管着,可算是省心了。”山阳有几位身份尊贵的****,他们虽然没有过问朝政的实权,却有管教小辈皇室子弟之权,就算是抡起拐杖来暴打一顿,只要打不死人,连皇上都不能说他们一个不字。当然,这几位老王爷也不是胡搅蛮缠的主儿,若是皇室子弟不犯错,他们还是很关爱呵护的。
宁亲王爷叹口气说道:“臣弟不会教儿子,但愿那几位老祖宗能把萧淆扳过来。”
皇上也跟着叹了口气,他其实也很想把太子丢到山阳去,来个眼不见为净。可太子毕竟是太子,与一般皇族子弟不同,他就算是被废了,也只能被圈在京城之中,哪里还敢放他出京呢,特别是放回大梁的龙兴之地山阳,那简直就是随时可能爆炸的炸弹,指不定什么时候会将大梁炸的天翻地覆。
“好吧,就如王弟所请,朕明日便下旨废去萧淆世子之位,不过王弟,废了萧淆,你打算立谁?”皇上拍了拍弟弟的肩膀,意兴阑珊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