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叔,你这话却是大谬了。这位叶少主乃是轩辕门的传人,轩辕三世祖再传弟子,人间修界新任的共主。整个人间修界的安危,都在他的职责之内。你要把饕餮放出来,毁掉可不会只是咱们朱襄城和高辛界,整个地界的安危都将受到威胁。他出手阻你,乃是应当应分之举,七叔你去和他算什么账了?”姜水王神情一肃的说道了。他话锋一转,又道:“倒是,侄儿想问七叔一句了,离开这高辛界,对你就真的那么重要么?”
“重要么,似乎也不是那么重要。本尊已经七十有五,却不过是丹赤六品,就算离开这方世界,修为又能提升到哪去了。真要问鼎天紫,登临半天界,呵呵,白日虚梦罢了。”祭司长老淡淡然说道。
“那,那到底是为什么?”姜水王愣了一下,满脸不解的看着祭司长老。一直以来,他们都认为,祭司长老是为了离开高辛界,这才布下这弥天大局的。但现在祭司长老却告诉他,别想了,省省吧,出去了也不见得能到天紫境,也不见得能进入半天界,这到底是闹哪样啊。
“我就是不甘心,为什么咱们一族就要被束缚在这方世界里面不得而出。为什么,咱们就必须面对这一次次兽潮的侵袭,连自己的家人都保不住。为什么,咱们就要替这个人间修界,去看守饕餮那样的存在,而承受它一次次的报复。我们一族为人间修界付出了那么多,人间修界给了我们什么?什么也没有,只是把我们困在这方世界里面,任由那些异兽的荼毒。”祭司长老面色狰狞,神情相当激动的说道。
“呃,七叔,这,这可不太像你说的话。你一向对部族和王国的事,漠不关心的么。你在位那些年,兽潮没少发生,死的国民不在少数,你都是不在意的。侄儿还记得,你还曾说过,身为修者便要面对各种生死考验,只有自强才唯一之道。若不能,而身死于斯,不过是优胜劣汰罢了,与人无尤。”姜水王不敢相信的看着祭司长老说道了。
“这……事不关己身,自然是不一样的。”祭司长老被姜水王的话给问得僵住了,迟疑了一下,这才狠狠的说道了。
“事不关己?”姜水王先是怔了一下,随即想到了什么,神色一变道:“莫非七叔,你有什么亲人也死在了兽潮之下。哎,不对啊,你一直未曾婚娶,要说最亲近的,莫过于我们这些侄儿,难道……难道,你和那涂清儿的事,不是空穴来风?”
“这个,你就不需要知道了。”祭司长老神色颇窘。
姜水王也不是笨人,看到他这神色,便已知道真相了,只能暗暗叹了一口气,无奈的轻声说道:“孽缘啊。”不由得想起了二十多年前的一件往事……
二十多年前,当时还是祭司长老为姜水王之时,曾传过一段丑闻:骁虎卫侍卫长左如剑控诉说,当时的王上霸占其妻。左如剑之妻就是姜水王口中的涂清儿,当时姜水王宫的一位女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