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时候见过,本王信口胡言的?”姜水王将姜无旭拉住他手臂的手拍掉,冷冷的说道。他缓了缓情绪,语气平和了一些,又娓娓言道:“神农鼎神奇无比,却是最厌邪祟之气。两千多年前,也有一位待洗练的候任者,只因没有遵守禁食之规,食物饮酒而入鼎洗练。你可知他的结果?”
“他,他怎么了……”姜无旭有些回神,似乎也意识到了不对。
“当场重伤,抬回去治了一年多,才恢复过来。神农鼎更是因此受损,五年内失去了蕴养灵草灵药的能力。你以为,现在要把洗练者彻底禁足这规矩怎么来的,就是因为此事。”姜水王施施然说道:“只是喝酒吃肉便是这样了,你想想,要是修炼邪祟功法,那又该当如何。当初赠予咱们姜水一族这神农鼎的帝喾先圣,可是留有明文训诫,不可叫修习了邪祟功法者,进入洗练。你觉得,就以你这身邪祟气息,到了那鼎里洗练,还能得活么?”
“不可能,这不可能的,七叔公不是这么与我说的,他说好了能让我……”姜无旭心里乱成一片,脱口而出,话说出来了,才发觉似乎说了不该说的。但随即一想,却又觉得无所谓了,姜水王都已经知道他修炼了邪祟功法,还有什么是他不知道的了。
“让你登上姜水王位?无旭啊无旭,你到底要傻到什么时候。七叔,这是打算让你送死了,你到现在还不醒悟么。”姜水王看着眼前的姜无旭颇为痛惜的说道。在他眼里,这毕竟还是他的子侄,本性并不坏的,只是在人蛊惑之下,行差踏错了。一切的祸根还是他的那位七叔,姜无旭某种程度上,其实也是受害者。
“可,可这是为什么了?”姜无旭失神了良久,可怜巴巴看都会姜水王问道。
“哎……”姜水王随即把神农鼎和青帝镇邪清灵大阵,还有青帝镇邪清灵大阵和饕餮之间的关系大概的叙述了一遍。末了,他说道:“七叔的本意,就是为了让你进入神农鼎,利用你身上的邪祟之气,破坏神农鼎的正常运作,好叫压在咱们这朱襄城下面的饕餮脱困而出。至于你的死活,他根本没想过要管。你本就是他预备好送死的棋子,以前现在都不曾变过。”
“不会的,不会是这样的……”姜无旭失神后退的说道,蓦地他想到了什么,说道:“王上,你,你在骗我,如果真按你所说,七叔公大可以直接带我来这里进行洗练,何必大费周章……”
“那是因为,七叔凭借他自己,根本没办法让你进神农鼎里面洗练。”姜水王直接打断了姜无旭的话头,随即又解释道了:“咱们姜水国的退位国君和在位国君的权利几乎是完全相同的,七叔可以随意进入青帝镇邪清灵大阵的阵法中枢,也能自己到列炎山来,开启炎灵祖地。但有一项权利,却是只有在位国君独有的,那就是开启神农鼎的洗练能力。在神农鼎里面留下印记的人只能有一个,新的国君上位,就会把上任国君的印记覆盖掉。所以,在没有本王同意之下,七叔是没法开启神农鼎的洗练能力的。要想在本王不同意之下,开启神农鼎的洗练能力,就必须聚齐七块长老令中的五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