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奶奶的,别他鸟的打了,没用,节约点。”凌振把头稍稍探出塔楼的护墙,恨恨的说。
鼠人分作十几的小队,在盾车的掩蔽下,缓缓地向着塔楼推进。
鼠人在每一个小板车的上面插着一块竹排,上面是用新鲜竹子扎成的成捆的竹卷,凌振布置在塔楼上的轻型火器打在上面简直是隔靴搔痒。
“给旁边的砲车整两下?”有个士兵从旁提议到。
“都一样,那边把竹卷插到地上了,你打给我看看?”凌振瞪了旁边的人一眼。
“打就打!”说话的人将手中的重火枪一抬,那个高出工事的投石车连接点伴随着轰鸣的火药声被打成了碎渣,那刚刚被扬起的竹竿登时旋转着自由落体,连带着上面的爆弹咕噜咕噜的滚落到阵型的前面。
“漂亮,凌华,不愧是我妹!你要是早打个半拍就好了。想办法在干一枪。”凌振一拍大腿,叫到。
被称作凌华的姑娘,一头乌黑长发,正是林深河之前见到的那位用长火枪的妹子。她
右眼上的红色十字花刚刚消散,解除法术的同时,把火枪后膛中发热的子铳从中退出。悠悠的说道:“这个是要运气的,还有老哥,告诉你个坏消息,对面的砲队朝着我们这边来了。”
“靠!”砲弹落在覆着土的屋顶发出阵阵的闷响,凌振连忙招呼起手下的士兵:“快去把什么防牌和拒马布拿来,把周围的空档都挡上,人家丢一个爆炸的玩意儿进来,我们就全他妈完蛋啦!”
“三儿,你快去,喊张守常赶紧想办法,把这伙人灭了!”
“里外两头给我出难题是吧。”张守常插着腰,听着凌振那边的消息。
“高子!”“有!”他喊道:
“骑兵队上马,跟着我!先去拆了投石机,把他们杀光,然后绕过来,把盾车解决掉。备马!”
“有!”“有!”隶属于骑兵队的军士们急急的跑向村中心。
“张小甲!”“这儿!”
“你还能动弹不?”
“没死呢。”
“所有的步兵,凡是没伤的,你都带着,出庄子列阵,我们先出,你们列好阵型就朝着盾车冲,对面攻城都是短兵,野战不是对手,直接打爆他们的乌龟壳。”
“是!三队弟兄们,小三才阵,兵器一短三长的架势预备,快去快去!”张小甲领命去了。
张守常发号施令完毕,转头看向林深河:“你从过军没有?”
林深河连连摇头。
“那好,刚才那个奴隶,你看好了,捆到一边。”张守常这边安排完林深河。
张守常而后看向传令兵。“你去喊叔,让张叔从另外一边一起冲,让他砍开当面的人,把炮推出来和我们一起卷击。”
不一会儿村门就打开来。张守常的骑兵队,排成两列纵队,从木桥上冲出。双足恐龙的指爪在桥上发出沉闷的哒哒声。
等到全部从桥上出来,张守常接着“嘟嘟”两声行军哨响,他在左,高子在右,在两翼整队,夹住中间二十多名骑士在极短时间内展开成二排横队,直直的向着投石车的驻地扑过去。
对于骑兵来说,几十米的距离不过瞬息,张守常带着左翼,一声哨响,所有人弯弓搭箭,一连向着工事背后的敌人连抛两轮。就在即将撞击到竹排前的刹那,阵型如同水般的沿着工事向着敌人缺乏防备的右侧运动,突然出现在了敌人空缺的侧翼。
高子率先平握三眼铳。大喊一声“火!”而后一个响指,一团火苗就冒出来,把捻子点燃,“砰、砰、砰”的三响过后,面前就倒下两人。
他也不出刀,就把这东西当做棒子一般抡圆的用起来。一队十个人个个也如他一样,瞬时间鼠人中间就脑浆飞溅。
那些发射爆弹的鼠人一个回合就被打到崩溃,纷纷抱头鼠窜。
张守常从镫上抽出骑枪,随手搠穿一个,枪头一靠就甩到一旁,看到旁边的投石机边上还有用绳子穿着几枚爆弹,他骑过去,轻轻一挑把几个挂在枪头上,奔着旁边的盾车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