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山峰本不是那血气方刚的毛头小子,但在这般妩媚之下,也是要败下阵来,大笑着就要抱这美女上楼办事去。
众人看着美女在老大怀中露出的白皙大腿,也是口水都要流下来,有人倒是嫉妒地说了句“老大有肉吃,也不要忘了给兄弟们喝碗汤呀”。
过山峰却又是笑骂着回了句“去你妈的”。
将女子轻轻放在床榻上,光头大汉就是迫不及待地要脱下衣物,但绣球却是伸手按在了大汉的胸口。
绣球道,“乔帮主别急嘛,今夜还很漫长,若不来些游戏,只怕是会有些无聊。”
过山峰却是一秒也不想等,看着床上这搔首弄姿的绝色,他只觉得就要爆裂开来,但姑娘却又是一阵撒娇,过山峰也只得停下了自己的手。
大汉道,“美人,你想怎么玩?”
绣球跪坐床上,眼睛一转道,“都说乔帮主千杯不醉,我倒要看看您是不是徒有虚名。”
过山峰笑了笑,酒后再办事,倒也算得上是更有风情,何况是在这样的美人前,只怕是不能说自己不行,便道,“既然如此,那我便让你见识见识,不过,美人你也要喝。”
绣球媚笑道,“我自然是不能落下的。”
过山峰道,“好!”一面来到柜子旁,取出了一大坛酒,看着女子笑道,“这可是上等的玉春露,本打算大事之后请兄弟们好好喝上一杯,不过既然今日有美人相伴,那我自然是不能亏待了你。”
绣球咯咯笑道,“这种好东西,乔帮主也不快点拿出来。”
过山峰倒出一小杯玉春露,缓缓送至床边,绣球却是嫌弃道,“乔帮主好是小气,这么点酒,怕是在打发叫花的。”
过山峰笑道,“美人可别小瞧这酒,只一口,你怕就是要趴下去了。”
绣球眨了眨眼道,“真的假的。”又一闻美酒,醇香怡人,果真是上等。
过山峰道,“来,美人尝一尝。”
玉唇紧靠酒杯,美酒缓缓下肚,不等绣球回味,那白皙的脸蛋刹那间便是熟透了,这酒香微红的美女,在此时是更加地迷人。
抿嘴回味,美酒又辣又甜,辣的是嘴,但甜的却是心。
此乃绝对的好酒。
“怎么样?”过山峰笑道,见这女子竟一杯未醉,倒也是觉得新奇。玉春露是好酒不假,但它却格外醉人,不说女子,就算是大汉,能喝下一杯而不醉的人也只怕是寥寥无几。
绣球微笑,好似那白色花海中的一抹嫣红,只见其缓缓道,“好酒,好酒啊!来,乔帮主也喝。”
这女子的酒量让过山峰有些满意,便也是哈哈大笑,拿起酒杯倒上了一杯。
“敬美人。”过山峰一手搂着美女,一手举杯道。
“敬英雄。”绣球小鸟依人般靠在大汉胸口,双手托杯道。
谈笑之间,又是几杯下肚,但这美人竟是被施了魔似的,总是维持着一种将醉未醉的状态,任过山峰怎样灌酒,她也是岿然不动,只不过那脸,已是烫的像是烧着了一样。
渐渐地,女子未醉,大汉却是要支撑不住了,纵使自己号称千杯不醉,但这玉春露的攻势也着实是猛,摇摇晃晃,就要在美人面前摆下阵来。
熏香弥漫,屋外吵闹不断,屋内却显安详。
看着倒在自己大腿上的大汉,绣球伸手推了推,嘴里轻声呼唤着,“乔帮主?乔帮主?”
大汉闭着眼,迷迷糊糊嘴里嘟哝着,不知回了什么。
绣球脸上闪过一丝得意之色,她从胸口中取出一小包药,将其中的白色粉末倒进了酒里,又将酒杯送往大汉嘴边。
“乔帮主,这是最后一杯了,来吧,喝下它吧。”
过山峰摇摇晃晃抬起头,用手颤颤巍巍地接过美酒。
风吹床帘,白巾有些飞舞。
大汉终是将这最后一杯送入了口中,床上的女子也终是松了一口气。
绣球的脸色突然一变,那红透了的皮肤也是渐渐恢复,只见她平静地看着大汉道,“乔连城,你们可是参与了那武林大会?”
过山峰闭眼坐躺在床上道,“正是。”
“是否知晓所有会议的内容?”
“全然知晓。”
绣球大喜,“那你可知八大门派对付蓝衣帮的全部对策?”
过山峰顿了顿,绣球却是有些心急,又重新问了一遍。
半晌,过山峰答道,“全然知晓。”
“那你速速将它们全部告诉我。”绣球盯着迷糊的大汉,眼中满是期待。
可突似有疾风刮过,那躺在床上的大汉突然暴起,一把锁住了女子喉咙,砰的一声便是将她撞在了墙上。
大汉冷冷道,“好你个毒女子,我请你喝好酒,你不仅给我下药,还妄想从我这里窃取情报。”
绣球被锁喉,双脚不曾触碰地面,不住地拍打着,表情甚是狰狞,只怕下一秒就要窒息过去。
半晌,大汉又是一甩手,绣球便是被甩至地面,不住地咳嗽了起来。
“你,你没醉?”
大汉蹲下身子,看着姑娘惊恐的眼神,冷笑道,“你以为千杯不醉是浪得虚名?现在,该我问你话了。”说罢,他从口中吐出了一口酒。
“这恐怕就是那传说中可以使人吐露真言的真言散吧。这般恶毒的东西都有,说,你与那蓝衣帮有何关系?”过山峰一手抓住姑娘的下巴,冷冷道。
“呸!”绣球一口口水便是吐在了大汉脸上,把头一歪道,“你杀了我吧,我什么都不会说!”
“哦?竟是个贞洁烈女。”过山峰笑道,看着眼前这绝美的女子,便是猥琐地笑了起来,“你不愿说,我便叫你生不如死!”
恶手伸向女子胸襟,绣球表情坚毅,却也只能缓缓闭上了自己的眼睛。
风吹灭了蜡烛,是代表一株鲜花的凋零?
回到门外,大堂的喧闹突然停止,众人目光看向大门,只见那里站着位风度翩翩的紫衣公子,而他的身边,站着位驼背的男子。
驼背男子将两具尸体仍在众人面前,紫衣人淡淡道:
“你们便是快马帮,是,或不是?”
紫衣人说话的语气很轻描淡写,仿佛眼前这些刀口舔血的山贼盗寇在他面前宛如那天地间的蜉蝣一般。
不值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