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八回 久别相见敞胸怀 小道童说出真情(1 / 2)

麒麟转世 袁清义 8361 字 2024-04-17

上回书说到,那地痞黄赖子攻击曹旺,他的动作很快可曹旺比他更快!就在千钧一发之际,曹旺便用左手一下抓住了,那对方黄赖子握凶器的手腕子,又稍加一用劲,那家伙就觉得骨酥筋麻,只疼得他哎哟哟!乱叫唤,手里的凶器也随之掉在了地上。此刻,他想摆脱曹旺的控制,就想来个金蝉脱壳,曹旺便就着他的劲往前一送,则把黄赖子摔出去有一丈多远,栽在地上还一连打了几个滚,结果,好大一会才从地上爬起来。岂不知,曹旺只是想教训他一下,就没有想要伤他,如果对他不客气、不留情面的话,恐怕他不交待小命,也会受重伤和留下残疾。

王扒皮和黄赖子一吃亏,他的那些狐朋狗友们都不依了!这时候,就听有人呐喊道:“他欺负咱们的老大、老二天理难容!看来这些家伙们还算有点本事,要和他们单挑咱们不行,可能每个人都不是他们的对手,干脆大家都一起上,两个打一个和他们拼啦”。他这一喊还真起作用,而且号召力就很大,那帮泼皮诬赖们闻听后,尽都像绿头苍蝇一样,人人手持凶器奋不顾身,都是不要命的往前闯!则倚仗着人多势力大,就想以多欺少,单单只围攻曹旺一个人,有诗为证:

流氓恶少不好惹,简直就像一窝蜂;

众人进攻一齐上,要拔曹旺这根葱。

曹旺一看就心想,我大风大浪都经过了,难道说还能在乎你们这些瞎头烂蒜?所以,我就不相信俺曹宝玉,今天能在这里翻了船。原来,他早就有了思想准备,要与对方进行一场拼杀恶战!同时,还往更深层次想了许多,也做好了最坏的打算!那就是大不了把小命拼上。咱们说时迟、那时快,众泼皮中有个鸠形鹄面的家伙,人称瘪三和倒霉蛋,他首先纵身向前,随后就来个飞龙绞柱,想从对手的身后搂住腰。曹旺心说这可不行!接着便一伸手即抓住了,那对方的一只胳膊,即刻便一翻手腕子,就把那家伙的手臂给拧反转过来了!只疼得那瘪三倒霉蛋“妈呀!妈呀!”的乱叫。

这时候,曹旺、曹宝玉略往前一推又一松,那小子便扑通一下栽倒在地,成为了狗吃屎。又一个家伙长得是五花脸,手中拎了一根齐楣棍,就见他飞身而出!刷!首先就给曹旺来个泰山压顶,冲着他的顶梁劈了下去。曹旺见状跳步闪身,一个关公挑袍式,啪!就用手接住了木棍,尔后,又朝怀里一拽!那小子是一个趔趄,叽哩、轱辘也同样栽倒地。那曹旺就没等他起身,便走上前去用一只手,轻轻抓住那小子则往地上一墩道:“你这家伙也太不够意思!”结果,那五花脸就疼得,又是妈呀!妈呀!的直叫唤。

再说那衙役徐为富和喽罗侯七两人,一看对方全上了!他们俩也都不敢怠慢,是各拉兵刃上前,尔后言道:“怎么!想打群架呀!老子们可以奉陪尔等到底。”与此同时,他们俩也就分别又站到了曹旺的两边,这样以来,三个人便成为了品字形,就正如战场上的排兵布阵,又称犄角之势!且就连前后左右都能照顾得到。他们也正准备与对方大打出手,可是众泼皮一看全都害怕了,一个个都像是在,酷署炎热的大太阳下,暴晒过的嫩芝麻花一样,一下子都完全发蔫了。真说就只曹旺一个就够他们一帮人对付了,结果又一下上来了两个人,还尽都是吹胡子瞪眼睛的,也都带个寻衅闹事的头和七分不讲理的样,同时又都好像是练家子,所以对方也估不透了。

他们一帮人谁也不知道,那对方的来历到底会有多粗、多长,猜想着一定会有些来头,但不知道还什么细节,反正不是那么好惹的,所以,有一部分人就打了退堂鼓,要学溜街狗想要溜。其实,民间就有一句俗话,叫近了怕鬼、远处怕水!比喻胆子小的人,天一黑就不敢出门了,如果附近再有几个坟头,或老坟场什么的,甚至就连大白天都不敢去。像过河趟水也是一样,近了知道水深浅就不害怕,如果离远了哪怕是通水性的人,恐怕心里也会愄惧!一般都是这样,好象又是一条规律,也是颠覆不破。

他们这帮恶少都是群胆,有人称作“靠门桩”是硬的怕、软的欺!要是出门或不在一起,他们人人都老实得跟猫一样。要是聚拢到一块,一个个都能上天,皇帝老大他老二,人人都成了圣人蛋!岂不知,尽都是山涧竹芛,嘴尖皮厚腹中空!所以他们都是兔子胆。此时,就有大部分人正在心想,无论怎样,光棍都不能吃眼前亏,既然眼看不行,还何必非要盲干到底!这不是拿着鸡蛋硬往石头上碰!再说也根本没有必要。如果是此路不通,我们还可以另辟蹊径,反正都是大活人,总不能被尿憋死吧!所以我等也决不能,只在这一棵树上吊死!这时候,就有两个小子下了软蛋,他就给曹旺等人跪下了。则就由方才那种凶狠样,马上换上了笑脸说道:“哎呀呀!三位爷对不起,请息怒!大家千万可别误会了!要说我等与三位爷,都是同道朋友一家人,咱们大家吃的全为江湖饭”。

喽罗侯七便回应道:“嗨!嗨!嗨!你别胡扯了!谁和你们是同道朋友?”

又一个家伙扑闪!扑闪!眼皮对侯七说:“你们不是打报不平吗?”

侯七说:“是啊!怎么的?”

那坏小子说:“可我们也是整天吃这碗饭,只是采取的方式有些区别,其目的还不都是一样,你们为正人君子,我等也算是正义行为”。

衙役徐为富说:“谁和你们一样!尔等就连这位出家的小道士都欺负,真是无法无天邪恶行径,还能说是正义行为?”

另一个泼皮道:“我说几位爷!不论干什么事,是否都有各种各样的办法,那么我们采用的就属于,是另一种方式!这就叫剃头的拿锥子,各个师傅传授不同”。

徐为富问:“此话怎讲?”

那个家伙说:“各有各的套路!”

喽罗侯七道:“狗屁套路!纯属骗人鬼话!尔等这么小小年纪,就油嘴滑舌不学好、尽学坏,光做坏事怎么得了!”

又一泼皮恶少道:“请问几位爷!你们与这小道士是什么关系?”

衙役徐为富说:“你耳朵捉住驴毛啦!他是我们大哥的朋友,你们没听见呀!”

那泼皮又嘻皮笑脸的说:“哎呀呀!我等不知道他是您们的朋友,对不起多有得罪!现在我等向几位爷,其中也包括这位小道爷,表示诚恳的道歉和陪罪!”他说着也就跪下了。他的这一举动也引导了,其他恶少狗小子们,全都学老母猪吃高梁穗——顺杆爬!于是便都跟着跪下了,并且还说道:“是!是!是!我等都给几位爷陪礼了”。然而,就连那在地上还没有,站起来的王扒皮和黄赖子,也都跟着跪下了,可说这回他们也省事,因为不用站的动作,便是很连惯的跪下了。

一群泼皮狗小子虽然很坏,但是头脑都非常灵活说变就变!再说这大山里的孩子,也都没有见过大世面,所以一看硬的不行,马上就换上笑脸来软的,在民间就有一句话叫:

英雄不打服软人,教师专斗硬头钉;

泼皮头活转舵快,也让对方难为情。

方才还是狂风暴雨和电闪雷鸣,现在又立即平静下来了,曹旺和衙役徐为富以及喽罗侯七,三人本来是准备好了,则要于一伙流氓恶少们打斗。可是当对方一软下来,又向他们一说好话,几个人也就消了捻子,改变了主意,也把刚才心里产生的火气,全给压下去了。那曹旺也只好说:“那好吧!尔等们也算是很聪明,不然的话就会让你等们,敲锣打鼓找孩子丢人打家伙!”其实,他这样讲也是实事求是,一点儿都没有夸张。象他们这些人在乡下,只是一伙流氓诬赖,就似车辙沟里泥鳅一样,无论怎样都是翻不起来浪的,也可以说毫无疑问,官府想怎么收拾他们,就可以怎么收拾。

接下来,他们这帮泼皮诬赖还非要请,曹旺一行人下馆子吃饭不可,三人都说:“不用啦!也完全没有必要!不过我们有几句贴心话,还需要告诉你们牢记下!”

那帮恶少们都一口同声地说:“大爷有话请讲,还请您们对我等多加关怀和指教!”

曹旺道:“别客气!要说指教也不敢,就算是几句提示和忠告吧!”

恶少们说:“大爷请讲,我等都愿洗耳恭听!”

曹旺道:“我希望尔等们从现在起,都需要改邪归正,不要再聚众殴斗和横行八道了!更不能在大庭广众之下,欺负平民百姓!否则的话,如果今后还要惹事生非,仍然欺负庶民百姓,我要是没听说就算了,一旦让我知道了,可别怪大爷我翻脸不认人。到时候,我可来要你们的好看,让尔等吃不了兜着走!我今天说的话算数,也一定会说到做到,如果有谁不相信,那就请尔等们走着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