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七回 朋友有难必出手 英雄仗义解危局(1 / 2)

麒麟转世 袁清义 7791 字 2024-04-17

书接上回,真要说起曹旺与小道童的关系,我想诸位都还记得,相当初州官袁老爷,被困在千脉山云崖顶时,就是这位小道童的师徒们,大公无私,秉承正义,甘冒生命危险,从中穿针引线,把消息从匪人巢穴中送出来。结果才使袁大人能够调兵遣将,让官军与狮子山上的人联手,最后来个里应外合,一举攻破了云崖顶,让袁老爷得救逃出了牢笼!这事情也是人所共知的。然而袁老爷被陷匪窟,当时,就如笼中鸟、网中鱼不仅脱不了身,而且还被山上的匪徒们,看得死死的特别紧,于外面全隔绝无法联系。由于消息阻塞不通,人们都以为新来上任的州官失踪了!甚至,还有人认为他永远回不来了。

因为那时候的湘南地区,也正是连阴天下大雨,摊上了一次百年不遇的洪涝灾害,故而人们才不得不想到,而该到没到的州官袁老爷的失踪,很可能是被洪水捲走了!或者是因为别的情况,而遭到不幸或遇难。反正不管怎么说那时都是,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可是谁能会想到,这位州官老爷是命大、福大、造化大,原来,他并没有死还活得好好的!还竟然在匪徒魔窟中,结识了几位过命的朋友,并还结为了生死弟兄。在家都知道其中有两个,就是小道童道悟的师兄,一个法号为道修,另一个法号为道清,后来,又叫那道清捎出了书信,给他们的师父湘真子!让他想办法去通知官府的人。可说,那老道士是深明大义,也具有爱国之心,于是,就派自己的小徒弟,也就是这位小道童道悟,让他专门下山到郴州衙门里,去找一个名叫曹旺、曹宝玉的人联系。

那时候,不但是守备傅大人亲自出面接见了这位小道童,就连曹旺也在场专门会见了他,由于,小道童及时地把袁老爷的亲笔书信,当面交给了曹旺与傅大人。于是,傅守备才按照袁老爷在信中所讲,开始选兵派将提前做好了准备,并还让狮子山上的人马作配合,就在八月中秋的夜晚,一举攻破了匪巢云崖峰。当初,为袁老爷通风报信的就是这位小道童,可以说他们师徒都是,州官袁老爷的大恩人,在当时,曹旺和他二人也曾畅谈过很久,两个人也非常投缘对脾气。从那时起,两人就建立了深厚的感情!所以曹旺和他可不是那种,同床异梦的酒肉朋友,双方的感情是无比深厚,各自的情怀友谊长存,又是用金钱买不到的!也无须说他们之间,谁对谁都有好感,而且印象深刻至死难忘。二人虽然已经有几个月时间没有见面,但是朋友之间的感情,是永远深厚和难易忘怀的,此刻,曹旺就不由得心头一热,眼泪也差一点没掉下来!有诗为证:

好友在此突然遇,双方情绪都激动;

心里有话说不出,千言万语道不明。

有句话叫:“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亲朋好友之间如果是长时间不见面,心里就会时常想念!当曹旺一认出来,挨打受屈辱的小道童,原来,就是自已的好朋友道悟时,他的脑子里就嗡!的一下,及乎要暴炸!有人问:“为什么?”其实也难理解。一是久别重逢的朋友,在此突然相见,心头高兴喜悦;二是又想到了方才,就在此现场自已的朋友,挨打被欺负的情况,他还历历在目!所以,不知心里是喜、是怒,就如五味杂尘。于是,他便立刻冲上了前去,用手搂住了小道童道悟,然后说道:“我的老伙计我太想你了,你怎么来到了这里?”他在讲这句话的时候,也确实是发自于内心真情,并且是眼含热泪。而小道童道悟也认出了他,两个人在此相见,也是突然都没想到,所以,双方都是非常高兴!其喜悦的心情和那快乐劲,是很难用语言和文字表达的。

正当他们两人拥抱热乎之时,在那些泼皮赖家伙中,当然也会有人看出了门道,则就想不辞而别要溜号,但他们中的大多数人都在想,如今在我们一亩三分地里,尔等们又能怎么样?就不相信你们外来人,敢在这里和我们叫板。再说他们这帮家伙别看年龄都不大,可是一个个都坏得很,他们都是许家洞街上的人,尤其是,那两个年龄比较大一点的,一个绰号王八皮;另一个绰号黄赖子;其他人也同样都有外号。比如说,有叫郑蝎子、程刺猬、吴犟驴、马鳖崽、胡砍刀、刘哈蚧等,单听这些名字就不难看出,这些家伙们都纯属一帮坏蛋!他们这些人的父母,也是有经商的、种地的,反正是干啥的都有。

然而,世人的想法都是望子成龙,可是由于溺爱、心疼和娇惯孩子,就使管教方式大打折扣了,所以,也就坑害了自己的子女。使他们自觉不自觉地,就逐渐养成了游手好闲,好逸恶劳,不学无术,一天到晚不学好、光学坏,便逐渐染上了不良习惯,从而也就变成了坏家伙。他们这些人一天到晚,俱是胡跑乱串,聚众闹事,无事生非!经常在街上光着膀子走路,斜着眼睛看人,吃拿别人的东西不给钱,等等。每当逢墟乡下人来赶场,这些就在镇上到处游逛!有时就踢人摊子折人个秤,或者是,调逗大姑娘和戏弄小媳妇,反正是没事找事光会欺负老百姓。有时还去踹寡妇门,挖绝户坟,打瞎子、斗哑巴、寻衅闹事,打架斗殴,是无恶不作,尽干些偷鸡摸狗的事,也实属于当地的流氓恶棍!也可说俱是些无耻不法之徒,当地的老百姓,也都狠透了他们这伙人。

他们人人还爱自吹自擂,个个都是牛皮匠!时常就在众人面前,说自己会武术是高手。听说有人也练过武,但也都是三脚毛功夫,实属于癞蛤蟆撒尿——湿不深!也能吓唬住一些外行人,及善良的黎民百姓而已。他们又是许家洞人,经常就在家门口上,欺行霸市,打架斗殴,吃拿卡要不给钱,到处闹事!有时候,动不动还要打骂人,或轰抢别人东西,所以,这些尽是赖得出名。凡是这里的大人小孩,见了他们就像是遇到了瘟神灾星,当地人对这帮家伙,既恨之入骨又怕得要命!反正只要一提起他们的名字,老百姓个个都是只摇头。换句话说,人们心惊害怕!就如谈虎色变,他们这帮人在本地,也真像是臭狗屎一样,平常就没有人愿意答理,更不敢靠近和沾边,正所谓:

一只老鼠坏锅汤,流氓恶棍让人恨;

无事生非干坏事,百姓哪敢惹他们。

曹旺和小道童亲热了一番后,就转过身来问那帮泼皮:“你等这么一大群人,为什么要欺负一个出家人?”

其中,一个大点的孩子有十五、六岁,也长得肥头大耳胖胖乎乎!浑身穿锦裹缎还烧包的不行,好像在人群中也就数他大一点。就看他把嘴一瞥道:“啧!啧!啧!请问你是哪来的野汉子?是不是活腻歪了?也敢管小爷们的事,你胆子可不小啊!”他是横得很,一开口,就象是吃了枪药似的。

曹旺说:“哎!这一下你算是说对啦!今天这个事我还非管不行!我到要看看你们能怎样?若不服气就冲我来吧!”

“吆嘿!我看你是和尚管道士——揽的停宽!你算老几呀?现在,来到我们一亩三分地里,也敢耍蛮横?这不是在太岁头上要动土吗?我看你是小羊羔跑到虎跟前,是活不耐烦和不想活啦!是不是要让小爷们给你放放血。”他一边说着,一边是捋胳膊挽袖子,好像是要大打出手!岂不知,他们吵吵嚷嚷的都是嘴上的劲,也属于屎克螂戴花——臭美!如果真要是拼命!也就洋鬼子看戏——傻眼了!马上就会成为一摊稀屎。

这时候,又听场外有人喊道:“大家都来看这边要打架啦!”结果这样一喊叫,乃至与半截街筒子,凡是来赶场的人都听到了,人们立即蜂拥而至,而且是越聚越多。只有少许一会儿,便是人山人海,场子被围得秘不透风,或叫水泄不通!然而,凡是上前凑热闹看打架的人,尽都是好奇不怕事的,有的还属于露头青!所以,一下子就围上来好几百人,使这里的局面则变得十分紧张了。

曹旺等人看到了那对方蛮横不讲理的样,然而,又受到了那些人的谩骂和侮辱,个个不由心中好恼!一时间,几人头上的火星子乱蹦!也简直快要把肺气炸了。三人便同时骂道:“你们这些狗日的坏小子,尔等都是阎王爷下命令——光骗鬼!还给我们玩这里格楞!你们依为老子害怕了?俺们可不尿你们这一壶。今天尔等们这样不讲理,竟敢在大庭广众之下丧心病狂,欺负无辜!对一出家人小道童下手,而且,我们一问还要出口伤人,你们算是什么东西!怎么这样不讲理?”

那帮坏家伙们闻听了都是吵闹八火的,有人乱呛呛!有人便駡道:“你们他妈的不也一样,张口就是满嘴喷粪,且还敢管我们的事!你们三个乌龟王八蛋,是什么东西管得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