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到不受伤的程度。”

张谦无法回答这种问题，也不会回答这种问题，决定不粘锅。

弹幕：

“你搁这儿搁这儿呢。”

“听君一席话，胜听一席话。”

张谦在跟观众聊天的过程中，到达了自己的目的站点。

“各位，明天见，我下播了。”

弹幕：

“我感觉你户外的时候跟观众还反而比较多。”

“我希望你天天出门。”

“接下来是付费才能看的内容吗？”

“别下啊，约会你干你的，我们看我们的。”

“楼上细说你干你的。”

张谦看了两眼弹幕，无奈摇摇头，关闭了自己的直播。

张谦没有直接从商场里出口离开列车站，而是来到地面上，其实说是地铁站也没问题，市区的轨道基本都是在地下的。

张谦想测试一下自己的听觉能力，看看在声源复杂而且噪声大的情况下能做到什么程度。街面相较于商场里会更嘈杂，还有汽车的轰鸣和鸣笛声。

张谦发现，自己使用听力的时候，如果注意力集中在某一个地方或者方向，那么对着方向声音的判断就会清晰许多。他认为这是大脑的声音处理能力还没有发达到可以将所有听觉信息照单全收的程度，不过现在程度也令张谦相当满意了。

测试结束后，张谦往商场方向走。

路上，张谦看到一个摔倒在广场地上的小朋友，张谦上前想将他扶了到一边。俯下身搀扶他的时候，张谦听到两人跟前的井盖下方有连续的异响，不过张谦没有太在意。

张谦将小孩扶起，又帮他捡起了滑板，将他扶到了一边的花圃边上坐下。

“你扭伤了，已经开始肿胀了。你的同伴呢？教练或者家长呢？”

“谢谢大哥，刷个街要啥同伴，还家长、教练，看不起谁？”

小孩先是道谢，随即又对张谦的话嗤之以鼻。

“哟，刷个街平地摔还能扭伤脚呢。”张谦一听这孩子这么狂，调侃起来。

“我的技术当然不可能平地摔，这一片广场我都刷烂，闭着眼睛都能玩。”

“闭着眼睛都能摔？”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刚刚从那个井盖上面过的时候，突然就摔倒了。”

“突然就摔到了？”

“对，一瞬间就失去平衡栽倒。”

张谦觉得有些奇怪，有回想起小孩如果真像他说的滑了这么久的滑板，摔倒已经会很自然地翻滚或者调整姿态的，绝对不至于扭伤。

想到这，张谦又想起了井盖下的异响。他仔细地回忆和分析刚才听到的异响，现在张谦已经可以一定程度地做到前世在电影里看到那样的记忆宫殿时间，他可以通过在大脑里翻找这段记忆出来进行复盘。

‘重物落地的声音，人喊叫的声音？这是嘶吼声？不像是人类的嘶吼，像大型猛兽。还有这个是什么很像游戏里面能量激荡的嗡嗡声还有这又是什么声音，又细又密，不对又细又密的声音是两种，这两种有什么联系吗’

“你在想什么？”小孩见张谦在发呆，在他的眼前挥了挥手。

“哦哦，没事，在想事情。你叫人来接你了吗？”张谦从思考中回过神来。

“叫了，应该很快就到。”

“那行，那我正好还有点时间陪你等一等。”

张谦决定跟小孩聊聊天，说不定能从中发现些什么。

“你说你滑板技术很好，我怎么就不太相信呢。学这些都得先学摔，你能平地摔到扭伤脚，技术好不了一点。”

“放屁，小爷我在这一片同年龄无敌手。”

“你这片儿同龄不会只有你一个耍滑板吧？”

“屁，这片玩滑板的人多了去了，这广场到了晚上，滑板的人络绎不绝。”

“那你说为什么？”

“我也说不清楚，反正就是从那里过的时候突然就失控，我想调整姿势，但是意识到了，身体没到。哦，对了，我摔倒的时候听到了一个人吼了一声，可能是被那个声音。”

张谦感觉这声吼叫或许跟自己听到的异响中的嘶吼有关系，但他肯定是不会跟一个孩子说的。

“被一个人吼了一声就吓到了？胆子这么小，怎么玩极限运动啊。”

“去去去，你行你上，不行别逼逼。”

张谦正打算拿起滑板给小孩露两手，让他知道一下社会的卧虎藏龙。

“张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