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小的这就滚着去!”
钱筝装出一副翩翩公子的样儿对云染跟白纫做了个“请”的手势:“二位跟我来吧?。”
船舱里有很多人,男男女女,甚至在云染进去的前一刻还有一个男人搂着一个女人在调戏。
里面乌烟瘴气的,到处都是浓郁的胭脂味儿,刺鼻的香味儿直打脑子。
云染用手在
半空挥了挥,还没说什么,就听见一个女人道:“装什么装?还不是跟我们一样?”
云染还没对这话做出什么反应,白纫倒是先被激怒了,走过去照着那女人的脸就是一巴掌:“你说什么?当着你们钱公子的面儿再大声的说一遍!”
那女人看着白纫,捂着脸颊奚落道:“你有什么资格打我?你又算个什么东西?以前不过也是跟我们一样的货色,以为攀上了付公子就能摆脱之前的一切了?”
钱筝并没有丝毫要制止的意思,但云染很不爽对方一上来就猜测自己身份的举动。
她走到那女人面前,面带微笑,一把揪住了女人的头发:“你看着我,仔细看看,你认识我吗?”
那女人捂着头皮喊疼,想掰开云染的手却发现掰不开,只能大喊:“你放开我!大家都是一样的,你凭什么对我动手?”
云染揪住她的头发,把她的头狠狠撞在船舱上。
女人被撞得头晕眼花,站都站不稳。
云染又继续问:“你认识我吗?”
女人磕磕巴巴的回答:“不……不认识。”
“不认识你就说我跟你一样?”
“你……上了这条船不是出来卖的是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