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染都上去了,那石兰肯定是要跟着的。
云染跟石兰都走了,白纫一个人守着空荡荡的船也没什么意思,而且现在云染安全与否可全都是她的责任,总不能让云染自己上去吧?
那真的有了危险怎么办?
白纫不放心,最终还是跟了上去。
这个小厮自己都没想到云染居然这么好骗。
不过一想也是,上次她在钱府那么嚣张,肯定觉得自己什么都不怕,也觉得他们钱府的家丁都是一群吃白饭的,自信心爆棚所以不知道害怕两个字怎么写了。
钱筝在船上等着,见云染跟
白纫真的被请上来了,开心的迎接上去,恬不知耻的伸出手臂就要去抱云染。
但是还不等靠近云染就被石兰推开:“别动手动脚的!”
一旁的小厮怒斥:“你算个什么东西?这儿有你什么事?”
云染扭头,眼睛瞪着那小厮。
莫名的,他居然从云染眼中品出了威胁的味道。
小厮害怕了,只能讪讪作罢。
为了自己一会儿的计划,钱筝对小厮也大声训斥:“混账玩意儿,夫人的下人也比你尊贵的,这儿轮得到你来说三道四的?给我滚下去!”
“小的知错了,夫
人恕罪,公子恕罪,小的这就滚!”
他说完,当真把自己团成一团要滚出去。
可刚滚了两圈又被钱筝叫了回来:“慢着,去准备茶点过来,最起码的待客之道懂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