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大男人用什麽香水◎
“嘭——!!!”踢門的人力道非常的大,踢的辦公室的直接狠狠顫抖了幾下。
阮清看着搖搖欲墜的門,被吓的下意識的往後退了兩步,精致的臉上帶着不安和遲疑。
原主的前任金主和原主看起來關系一般,如果是前任金主甩了原主,那自然沒什麽問題。
可問題在于,是原主甩了他,還是什麽預兆都沒有,直接就發了一條短信甩的金主。
而且……甩完就傍上了林之衍。
這哪怕是金主不愛原主,估計也不能容忍原主的做法,可能還會覺得原主給他戴了綠帽子,将他的面子和尊嚴踩在腳下。
這是男人都不能接受的事情。
絕對不能讓前任金主看到他在林之衍的辦公室,甚至是不能讓前任金主看到他在船上。
林之衍的辦公室除了甲板上,就只有那張辦公桌下面可以藏人了。
阮清在門快要堅持不住時,無聲無息的跑到了辦公桌後面,接着藏在了辦公桌下。
躲進去時,還順手拿走了辦公室上關于他的資料。
林之衍的辦公桌很大,阮清纖細的身影藏在裏面基本上看不見。
阮清攥緊手裏的資料,放輕了自己的呼吸,沒有發出任何的一絲聲音。
……
“嘭——!!!”門終于不堪重負的被踹開了,撞在牆上發出了巨大的聲響。
接着就是幾人走進辦公室的腳步聲。
領頭的男人穿着黑色西裝,黑色西裝胸前還有一個圖案,仔細看的話,那圖案和瑪勒戈蓽號游輪的圖标一模一樣。
一看就知道這幾人跟這搜游輪有着莫大的關系。
黑色西裝男在發現辦公室內空無一人後,回頭看向身後一身貴氣的男人,小心翼翼的開口,“齊先生,林先生好像不在。”
齊……先生?
藏在辦公桌下的阮清視線微頓,原主的前任好像并不姓齊,他認錯人了?
而且剛剛林之衍離開好像就是因為出事時,那個齊先生也在場,這兩人錯開了?
游輪的電梯并不只是一個,一上一下坐的時候錯開了也很正常,只希望這人發現林之衍不在,能快一點離開。
然而阮清的希望落空了。
被黑色西裝男叫做齊先生的男人淡淡的掃了一眼四周,嗓音優雅華麗,“把他叫回來。”
“好的,齊先生。”黑色西裝男朝男人行了一個禮,接着快速的離開了。
辦公室的會客沙發很多,但是男人卻沒有選擇會客沙發,而是朝着辦公桌走去。
此時已經是夜晚了,再加上十層沒什麽人在,顯得十分的安靜。
在這種情況下,男人那不緊不慢的腳步聲就尤為的大,大的牽動人的神經。
阮清在聽到腳步聲在靠近時,心髒都差點停滞了。
他……被發現了嗎?
男人雖然和前任金主的姓不一樣,但是聲音實在是太像了,說話那華麗優雅的嗓音幾乎一模一樣。
聲音像可以說是個巧合,但嗓音腔調都像就不大可能是巧合了。
阮清攥着資料的手用力了幾分,用力的纖細的手指都開始泛白了,他垂眸掩下眼底的神色。
男人最多是發現了辦公桌下面有人,但應該不知道藏着的人是誰。
只要他遮住臉,在男人看到他之前将男人打暈,未必不能隐藏自己也在船上的事情。
阮清記得辦公桌上,就有一個精美的花瓶,出手夠快夠狠的話,足以砸暈一個成年男子。
至于監控的事情,他相信林之衍這位現金主會幫他解決的。
踏。
踏。
踏。
腳步聲越來越近了,帶着一絲莫名的壓迫感和緊張感。
男人已經走到辦公桌的椅子旁邊了,近的阮清可以清晰的看見那雙筆直的腿。
就在阮清想要動手時,他忽然頓住了。
不對!
辦公室裏不止是男人一個人!
剛剛男人進來時,腳步聲絕對不止是兩個人,但卻只有一個人的腳步聲離開。
辦公室內絕對不止一個人。
阮清渾身汗毛直立,立馬放棄了剛剛的念頭。
如果只有男人一個人,他還有打暈男人的可能性,但如果不止一個人,他沒有一絲的機會。
甚至還可能會因此惹怒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