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生死賭場(2 / 2)

此時的時間已經不早了,生死賭場的窗外也泛起了微亮。

阮清看了看後站起身,也準備離開了。

他走了幾步之後,發現韓澤正不遠不近的跟着他。

在阮清停下來看向他時,他還慌亂的藏在了柱子後面。

然而那柱子并不是很大,完全擋不住韓澤高大的身影,幾乎大半身體都露在了外面。

偏偏他覺得自己藏住了。

還偷偷的從柱子後面伸出頭來,小心翼翼的看向阮清。

阮清有些無力的扶額,真的好笨。

“過來。”

韓澤聽到阮清的聲音僵了一下,有些害怕的往後縮了縮。

但他還是聽話的從柱子後面走了出來,手足無措的站在了阮清的面前。

一副仿佛做錯了什麽事情的樣子。

“你可以光明正大的跟着我。”阮清看着韓澤提醒道,“你剛剛贏了我。”

韓澤的眼神一亮,眼底帶着希冀,“可,可以嗎?”

阮清微微點了點頭。

韓澤開心極了,開心的渾身好似有使不完的力氣,開心的想要把眼前的人抱在懷中。

但是他怕自己被讨厭,壓下了想抱眼前人的沖動。

哪怕韓澤努力壓下沖動,也任誰都能看出來他的開心,畢竟他渾身都散發着歡快的氣息。

沒有任何的強勢,也不帶任何的壓迫感,只是純粹的在開心。

不過韓澤還沒開心多久,就不開心了。

眼前人長的那麽好看,又那麽聰明,肯定是不會喜歡他的。

他那麽笨。

賭場裏知道他笨的人都嫌棄他,少年要是知道他笨,肯定也會嫌棄他的。

而且少年讓他跟着他,也只是因為他輸給了他而已,還不是他憑自己實力贏的。

那個讨厭的男人說的對,他其實根本就沒有贏。

而且明天還是兩個人參與賭局,他在賭場沒有其他認識的人,連隊友都找不到。

韓澤整個人都陰郁了下來。

不過下一秒韓澤又振作了起來,少年知道他笨會不喜歡他,那就不讓少年知道他笨就是了。

韓澤立馬做出面無表情的樣子,沒有再說話。

如果不看他眼睛的話,看起來就好似是一個沉默寡言的正常人。

韓澤也不想騙少年,可是他真的好喜歡少年。

喜歡到看見就很開心。

等把少年騙成他媳婦,他再告訴他自己很笨,這樣就不算騙他了。

韓澤越想越覺得很有道理,絲毫沒有注意到他那傻傻的眼睛怎麽看,都很像是傻子。

就像是板着臉的哈士奇再怎麽僞裝,也一眼就可以将他認出來。

阮清沒有再管韓澤了,若有所思的朝自己的房間走去。

而韓澤則面無表情的跟在阮清的身後。

阮清看着跟着進入他房間的韓澤眉頭輕蹙了一下,但最終還是沒有趕他出去。

只有不被那幾人看見,倒也不存在什麽危險。

韓澤是系統的分身,系統也不可能允許韓澤做什麽事情,系統本身也沒有對他做過什麽,再加上他們的合作在,就更不可能了。

而且笨蛋應該什麽也不會,畢竟心思基本上都擺在臉上了,一眼就能看出來他在想什麽。

不過……

“我洗澡你不用跟着。”阮清手中搭着衣服堅定的看着韓澤,眸子裏寫滿了拒絕。

絲毫要沒有讓步的意思。

韓澤委屈的‘哦’了一聲,完全忘記要裝成面無表情的樣子了。

他眼巴巴的看着阮清進入了浴室,就那樣乖乖的等在了外面。

生死賭場浴室的門并不是那種玻璃門,關上門後,連人影都看不見了。

韓澤瞅了幾眼都沒能看到人影後,有些失望的低下了頭。

阮清很快就洗好出來了。

韓澤見阮清出來眼神一亮,立馬跑了上去,就像是看到了狗骨頭的小狗一樣。

阮清沒有理會韓澤,直接坐到了床邊,拿起了放在旁邊的平板。

韓澤見阮清頭發還在滴水,立馬手忙腳亂的拿出幹淨的毛巾,遲疑的靠近了阮清。

見阮清沒有說他,他才小心翼翼的用毛巾擦了擦阮清的頭發。

阮清掃了一眼韓澤,任由他幫他擦頭發。

自己則在平板上點開了生死賭場二區的界面,準備查看晚上賭博的那個賭局的規則。

這場賭局實際上是類似于競跑的賭局。

兩人為一隊,一人在起點也是終點的地方指揮,另一人則從起點出發,去拿賭局所要求的十面旗幟。

最先回到終點的那一隊獲勝。

這個賭局和普通的長跑不同,整個賽場上危險重重,其他隊的人也可能會下死手,稍不注意可能就會死在賭局中。

畢竟這個賭局沒有禁止武力,只要殺死對手,就有足夠的時間去找旗幟,然後再回到起點。

如果足夠強的話,殺死所有對手反而是最穩妥的方式。

當然,一隊的兩個人也可以選擇一起進入賭局尋找旗幟。

兩個人尋找旗幟的速度似乎會快很多。

但幾乎沒有隊伍會這麽選擇,因為這場賭博的整個賭局就像是一個巨大的迷宮。

到處都是死路和危險,身邊的高牆也足夠高,而且是禁止攀爬的,身處迷宮中根本看不見其他地方。

迷宮中的人若是沒有自己的隊友指揮幫忙,別說是拿到十面旗幟了,就是離開迷宮都十分的困難。

也就是說,這需要兩個人合作。

一個武力,一個智力,缺一不可。

而且這場賭局只會有一隊勝利者。

韓澤顯然是進入迷宮去找旗幟的那個人,讓他指揮估計還不如直接認輸來的快。

阮清在思考他加入的可能性。

但他和韓澤一隊的話,一定會讓韓澤被所有人針對的。

阮清雖然看過韓澤和工作人員的賭局,但是他就看了一分鐘左右,也并不是很清楚韓澤的實力到底如何。

就在阮清猶豫時,系統在他腦海中出聲了。

【他很強。】

阮清聽到聲音後頓了一下,沒有回答系統的話,而是低頭繼續看賭局的資料了。

韓澤不知道阮清在想什麽,他認真的幫阮清擦着頭發。

那嚴肅的表情就好似在進行什麽無比重要的任務一般。

只是擦着擦着韓澤就有些渾身僵硬了。

因為好香。

韓澤之前在靠近少年的時候就聞到他身上的香味了,雖然很淡,但是很好聞。

少年洗完澡後那股香味反而更濃了幾分。

韓澤呆呆的看着少年白皙纖細的頸脖,半天回不過神來。

少年因為洗澡,穿的就是生死賭場提供的白色浴袍。

浴袍基本上都是均碼,沒有按在賭徒們的身形特意定制型號,完全就是按大碼來的。

大碼的浴袍穿在少年身上,顯然是有些大了,只是松松垮垮的穿在身上,完全露出了少年精致的鎖骨。

從韓澤這個方向看下去,甚至能看到一些若隐若現的白皙肌膚。

也不是特別白皙,大概是因為熱水的原因,肌膚泛着一絲淡淡的粉色。

好看極了。

而且少年的浴袍實在是太松了,感覺拉着少年的浴袍稍微用點力,或者是少年的動作大一些,浴袍都會從他肩膀上滑落下去。

而他裏面肯定什麽都沒穿。

什麽都……沒穿。

韓澤更加的僵硬了,感覺口幹的咽了一口口水,喉嚨随着他吞咽的動作上下動了動。

韓澤不止是覺得喉嚨不舒服,甚至是覺得渾身都有些難受。

他感覺自己渾身都有些發熱,特別是某處脹脹的,難受極了。

就像是生病了一樣。

韓澤腦子一咯噔,他難道真的生病了嗎?

韓澤有些急了,他想要去查一下。

但是少年的頭發還沒有擦幹,他也只能繼續幫少年擦頭發,只是眼底焦急無比。

等阮清的頭發幹了後,韓澤才火急火燎的跑到浴室,拿出手機上網查。

正在看賭局資料的阮清看了跑的很急的男人,以為他是內急,就繼續低頭看資料了。

韓澤雖然有些笨,但他是識字的。

他立馬将自己的情況描述清楚,然後查找是什麽情況。

癌症……晚期。

韓澤瞪大了眼睛,瞳孔微縮,整個人宛如被雷擊了一般,俊美的臉都白了幾分。

韓澤看着查出來的答案眼眶紅了,嘴唇都在顫抖,整個人仿佛遭受到了巨大的打擊。

他怎麽就得了癌症了呢。

他明明才剛遇到自己喜歡的人。

韓澤捏緊了手機,差點就直接哭了出來。

不過就在他準備哭的時候,他看到了旁邊還沒洗的衣服。

那是少年剛剛洗澡換下來的,顯然是還沒來得及洗。

韓澤一臉難過的站了起來,然後将衣服放入了水中,沉默的洗起了衣服。

韓澤洗的很認真,很快就将襯衣洗起來了。

但他洗褲子的時候就僵住了,因為不止是有長褲,還有貼身穿的衣服。

韓澤小心翼翼的拿了起來,俊美的臉泛起了紅暈,他看了半響才輕輕的搓洗着。

那力道輕的就怕将東西洗壞一般。

阮清的衣服實際上才穿了半天,十分的幹淨,但韓澤洗個衣服洗了快半小時。

洗到最後滿臉通紅,連耳根都紅了。

韓澤磨蹭了半天的從浴室裏走了出來,看着阮清的視線還帶着心虛和閃躲。

就好似他剛剛在浴室幹了什麽不該幹的事情一樣。

浴室的門并沒有關上,阮清可以一眼看見韓澤在給他洗衣服,所以倒也沒有誤會什麽。

他只是看了一眼就移開了視線。

“明天我跟你一隊。”

阮清說完想了想,默默補充道,“如果你不嫌棄我弱的話。”

若是讓韓澤一個人去賭,他必輸無疑。

既然系統都說韓澤很強了,明顯就是認同了他的想法。

韓澤見狀立馬搖頭,生怕阮清誤會般急切的開口,“不嫌棄,我不嫌棄的。”

阮清點了點頭,“那明天我們一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