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生死賭場(2 / 2)

賭局繼續,誰也沒有注意到剛剛的異常。

阮清這才真正的放下心來,隐晦的側目看向了他的左邊。

接着阮清的視線便微怔住了。

阮清聽聲音就已經聽出來是那個貓耳少年了,但他沒想到這人換了一身裝扮。

換成了……女仆裝。

而且還是那種看起來就不是很清白的女仆裝。

甚至還穿了黑絲。

哪怕沒有做出什麽動作,都給人一種不太穩重的感覺。

女仆少年見阮清看過來眼角微彎,拎着裙擺優雅的轉了個圈,帶着一絲嬌羞和俏皮。

就好似是羞澀的少女,穿着自己覺得最好看的衣服,轉圈給心上人看一眼。

轉完女仆少年還笑着看向阮清,開口問道,“好看嗎?”

阮清:“……”

女仆少年沒有在意阮清的沉默,他歪了歪頭,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眸子裏仿佛有光點在流動。

“哥哥,現在需要特殊服務嗎?”

女仆少年問完還不等阮清回答,就繼續開口道,“你要是不需要的話,我就只能去問問那邊的大哥哥了。”

“不過我可不敢保證我不會說錯什麽話。”

女仆少年停頓了一下,下巴微擡點了點阮清按在賭桌上的四張牌,“比如。”

“哥哥馬上就要贏下賭局之類的。”

女仆少年雖然聲音依舊清脆,但顯然這是在威脅。

阮清細白的手指握緊了幾分,雙眼也微不可查的眯起了一瞬間。

這個人……會算牌。

他知道他面前那四張牌是什麽。

阮清有想過貓耳少年不簡單,畢竟在生死賭場裏,服裝也都是需要金幣購買的。

而這類不太正常的衣服是又花金幣又不實用,基本上沒什麽賭徒會去購買。

除非是那種大佬賭徒的情人。

但那種人又怎麽可能會去問其他人‘需要特殊服務嗎’?

所以阮清在了解了服裝所需要的金幣後,就在懷疑貓耳少年不簡單了。

卻沒想到他能看出來他快贏了。

他确實快贏了。

阮清從蘇枕出現時就在算計了,他從一開始就在誘導蘇枕,借機提出讓他絕對遵守生死賭場的規則。

也是裝出一副完全贏不了的樣子在誤導蘇枕。

蘇枕随便控制一個圍觀的人就能知道他的牌,他自然不可能打出能贏的牌。

那樣蘇枕絕對會直接控制他。

但是他也不能輸掉這一局。

因為一旦這次賭局沒有贏下,那他将真的變的十分的被動。

所以他在桌面上的四張牌,其實就是将他手中的牌連起來的牌,他只需要在拿到一張牌他就贏了。

按他的計算和分析,只要再打一輪,他就會拿到他想要的那張牌。

比蘇枕還要快一輪。

如果沒有女仆少年攪局的話。

變态的占有欲一般都很強,不可能去幫蘇枕贏下賭局,畢竟賭注是他吻蘇枕。

但阮清不敢賭,也不能賭。

因為蘇枕如果不遵守規則,那絕對是他最大的災難。

阮清沉默了幾秒後,最終還是在女仆少年要離開時,伸手輕輕拉住了女仆少年的裙擺。

女仆少年本來也沒想着真的離開,他在感受到裙角被拉後嘴角微勾,笑容更加的燦爛了。

因為他拉他就意味着他同意了。

同意了他為他提供的特殊服務。

一瞬間女仆少年的心髒跳動的頻率加快了不少,他轉身從側面摟住了阮清的脖子,直接俯身貼了上去。

接着好似旁若無人一般,在阮清嘴角邊輕輕的吻了吻,接着壓低聲音開心的開口。

“最喜歡哥哥了。”

而阮清僵硬的坐在椅子上,一動也不敢動。

甚至都不敢推開女仆少年。

因為那樣絕對會被蘇枕發現,到時候他一切的算計就将功虧一篑。

女仆少年似乎是察覺到了這一點,更加的得寸進尺了,直接歪頭在阮清唇上吻了吻。

阮清瞪大了眼睛,渾身更加僵硬了,漂亮的眸子裏也浮現出了一絲緊張。

這次是真的緊張了。

好在女仆少年并沒有用力,也沒有太過分,只是單純的輕輕吻了一下就退開了。

因為他要是親的用力了的話,肯定會産生異樣,也肯定會被察覺到。

他可不想這個人輸掉賭局。

女仆少年親完淡淡的看了蘇枕一眼,眼底帶着一絲說不出的傲慢和不屑。

就好似在說他千方百計去賭,還賭不贏的人,他随意就可以親吻。

随意就能得到他所想要的。

甚至一會兒他還能對少年提供特殊服務。

特殊服務……

女仆少年愉悅極了,眸子裏全是壓制不住的興奮。

女仆少年怕自己沒控制住自己,暴露了阮清的計劃,他松開了阮清。

從旁邊搬過來一個凳子,坐在了阮清的身邊,一副小鳥依人的模樣。

就像當初幫阮清翻牌的那個小女孩一樣。

只是小女孩單純是幫阮清,而女仆少年則親密的多,完全就是和阮清挨着坐的,就差坐到阮清懷裏去了。

就好似在宣示主權。

哪怕在場的人根本就看不到他,這樣的距離和姿态也讓女仆少年十分的愉悅。

賭局依舊在繼續,輪到蘇枕抓牌了。

依舊是一張沒用的牌,蘇枕直接打了出去。

只差工作人員拿牌出牌,就輪到阮清了。

而一旦到他,他就能直接贏下這一局了。

阮清沒有一絲快要勝利的樣子,依舊是那副緊張不安的表情。

然而工作人員卻不拿牌了,就那樣坐在位置上,好似忽然關機的機器人一般。

工作人員是被蘇枕控制的,是誰的意思一目了然。

阮清心髒直接一緊,細白的手指再次攥緊了。

他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精致的臉色浮現出一絲疑惑,擡頭看向了蘇枕。

“你身邊。”蘇枕擡起手,黑色絲線瞬間纏繞在他修長的指間。

“是不是坐了人?”

蘇枕的眸子裏沒有笑意,淡淡語氣帶着一絲冷漠和危險,讓人遍體生寒。

而在指間萦繞着的黑色絲線,宛如擁有生命一般纏繞向上,帶着令人恐懼的危險氣息。

恍若帶着無盡的危險,也讓人忍不住顫抖。

恐怖的壓迫感在空中散開,整個生死賭場都安靜了下來。

安靜到令人心生恐懼,危險在蔓延,連空氣都仿佛停止了。

賭場的工作人員早在蘇枕說話時,就皆是一副如臨大敵的死死盯着蘇枕。

阮清在聽到蘇枕的話時就心底一咯噔,但他沒有露出絲毫的異樣。

因為蘇枕的語氣帶着一絲不确定,他不确定他身邊有沒有坐人。

他只是在懷疑。

阮清看了看四周,就好似看不見女仆少年一樣,接着有些茫然的看向蘇枕。

似乎是沒懂他的意思。

蘇枕沒有說話,指尖微動了動,黑色絲線瞬間朝着阮清左邊沖了過去。

帶着一股毀天滅地的氣勢,駭人到讓人生不起一絲反抗之心。

阮清瞪大了眼睛,瞳孔微縮,漂亮的眸子裏帶着無措和不安。

就在他以為一定會被蘇枕發現時,那黑色絲線直接穿過了女仆少年的身體。

就好似女仆少年根本不存在一般。

而此時女仆少年依舊笑容燦爛,手還挽着阮清的胳膊的。

絲毫沒有将蘇枕的估計放在心上。

蘇枕看着打空了的黑色絲線皺了皺眉,手指繞了繞,在傀儡絲打中地板之前收了回來。

沒人。

可剛剛他明明看到葉清胳膊上的衣服動了一下,就好似有人挽着他的手一般。

蘇枕視線銳利的掃了一眼四周,最終收回了視線,控制着工作人員拿牌。

依舊不是他想要的牌。

蘇枕直接控制工作人員随意出了一張牌,然後漫不經心的拿着麻将在手中把玩着。

顯然是在以一副必贏的姿态看着阮清掙紮。

“胡了。”阮清拿起牌後将牌亮在了賭桌上,接着推倒了面前的牌。

蘇枕:“?”

圍觀的玩家和賭徒:“???”

玩家和賭徒們看着阮清面前亂成一團的牌無語了。

這胡的哪門子的胡,他怕是想胡想瘋了,開創了新的胡法吧!?

然而随着阮清将未知的牌翻開,放到了自己推倒的牌中,湊成一副完整的牌後,在場的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

眼裏也帶上了一絲不敢置信。

好像真的……胡了……

也就是說少年贏了這一局。

在蘇枕眼皮子底下光明正大的耍花招,贏下了這一局。

顯然少年剛剛的亂出牌,以及各種緊張和後悔,都是在演給蘇枕看而已。

因為他似乎知道他如果牌面上就要贏了的話,蘇枕肯定會控制他。

可如果他離贏還十分的遠,蘇枕自然就不會控制他了。

少年就是抓住了這個心理,将真正連接的關鍵牌就那樣按在賭桌上,直接麻痹了蘇枕。

賭徒們直接歡呼了起來。

只有玩家連呼吸都放輕了,下意識看向了蘇枕。

作者有話說:

某人:好像有髒東西

(某人內心:他身邊好像有人?他是怎麽贏的?我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