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硬生生止住了自己想跑的沖動,只是僵硬的站在原地。
閻辭在反手關上了門後就松開了阮清的手,扯了扯自己扣到最上面的襯衣,接着脫下了自己的外套。
閻辭脫衣服時視線也沒有從阮清的身上移開,深邃的眸子幽暗不見底。
阮清下意識就後退了兩步。
而閻辭在脫完衣服後便朝阮清走去,帶着一股令人不可忽視的壓迫感。
阮清見狀再次往後退,漂亮的眸子裏帶着些許的慌亂和無措。
閻辭并沒有停下腳步,緩緩一步一步逼近纖細弱小的少年。
阮清很快就退無可退了,因為他已經退到床邊了。
阮清回頭看了看一眼身後的床,只能繃直了身體,僵硬的站在原地,任由閻辭接近他。
他微微垂下眸,長長的睫毛如羽翼般顫動,在眼下形成一個漂亮的弧度,帶着幾分無助。
閻辭看着沒有一絲反抗之力的少年,微微垂下了眸。
少年如綢緞班柔順的頭發散在額邊,那張精致潋滟的臉白皙到近乎透明,美的驚心動魄。
不知道是在害怕他,還是在害怕接下來會發生的事情,少年的臉上浮現出幾分不知所措和無助,但是他卻又只能抿着唇,僵硬的站在原地。
給人一種乖巧的錯覺。
乖巧的就仿佛他可以對他為所欲為。
閻辭心底的陰暗宛如野草般肆意瘋長,瘋到他都有些神志不清了。
以往的他只想要變強,末世來臨後他就更大膽了,想要成為末世的王。
可此刻這一切似乎都不重要了。
因為他的大腦完全被這位小少爺占據,以往的野心都變成了只想着欺負少年。
以往別人說他是戀愛腦他總是嗤之以鼻。
但他現在似乎就是個滿腦子都是小少爺的戀愛腦。
現在的他只想要給這位嬌貴的小少爺打造一座城堡,将他給藏起來。
想要他的眼底只有他,想要他的世界只有他。
想要他完全屬于他。
戀愛腦似乎也沒什麽不好,因為那比成為這個世界的王更加令人興奮。
興奮的比當初得到了自由還要興奮。
阮清哪怕沒有擡頭,都能感受到閻辭落在他身上的視線。
那是一種沒有絲毫收斂的侵略感。
甚至他身上的壓迫感也沒有收斂半分,給人一種十分危險的感覺。
仿佛帶着一股壓抑的瘋狂,稍不在意,那股瘋狂就會徹底爆發。
閻辭微微垂眸,掩下眼底的神色,“你的選擇呢?”
“讓我摸,還是……”
“摸我?”
阮清的臉唰的一下就紅了,眼尾也紅成了一片。
他張了張口,卻沒能發出聲音來,過了好幾秒才小聲的開口。
但卻小到幾乎聽不見。
閻辭大概是沒聽清,“什麽?”
阮清仿佛剛剛說了那句就用盡了所有的勇氣,被閻辭盯着臉更紅了,張了幾次口都沒能說出話來。
他咬了咬下唇,半響才自暴自棄的小聲開口,“……摸……摸你。”
聲音依舊很小,但比之前大了幾分,起碼閻辭聽清楚了。
少年說完後大概是感覺異常的羞恥,這次不止是臉紅了,連耳根也紅了,襯得他整個人昳麗無比。
“可以。”相比之下閻辭淡定不少,似乎他早就猜到了少年的選擇了,他直接眼眸微阖,“開始吧。”
阮清更加的手足無措了,他緩慢的伸出了手,最終猶豫又遲疑的搭在了閻辭的肩膀上。
甚至搭的十分的輕,輕到沒有任何的用力。
然後就……半天沒了動靜。
閻辭看着眼前的小少爺,小少爺一向精致清絕的臉染上絲絲紅暈,白皙的脖子之下被有些淩亂的襯衣遮掩。
不過因為他伸手的原因,衣領散開了幾分,露出了若隐若現的精致鎖骨,引人遐想連篇。
也讓人想要撕開那礙事的衣服,看看衣服底下的風景。
而且對方乖巧的伸着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好似任由他欺負一般。
閻辭漫不經心的開口,“小少爺,你不會以為摸個肩膀就叫摸吧?”
摸肩自然不可能叫摸。
畢竟肩膀并不算什麽隐私的部位,哪怕是陌生人都可以碰到,又怎麽可能算是摸。
而且他已經偷換過了一次概念,這次如果他再像上次那樣,閻辭絕對不會再容忍的。
阮清睫毛輕顫,舉着手遲疑了半天,遲疑到手都有些軟了才微微往下滑了滑,從閻辭的肩上滑到了胸前。
依舊十分的輕,隔着衣服幾乎感受不到。
就好似他壓根沒有碰到閻辭一般。
就連普通朋友摟肩的動作都比這個要親密,更談不上什麽暧昧了。
但卻像是羽毛輕輕滑過,讓人心底生出一絲無法緩解的癢意。
也無法抑制。
閻辭深邃的眸子裏滑過一絲不滿,他看着眼前的小少爺,語氣帶着命令的沉聲道,“重一點兒。”
阮清聞言無助了抿了抿淡粉色的薄唇,細白的手細微的顫抖着,就那樣僵了好幾秒後,手上的力道加重了幾分。
閻辭瞬間渾身緊繃了起來,深邃的眸子半阖,掩下了眼底的神色,也掩下了他那帶有侵略性的視線。
閻辭從未如此失控過,哪怕是初中被人誣陷被開除,他也只是深深的看了一眼誣陷他的人。
就算是每次打架他也會找一個正當防衛的理由,從不會讓自己落在一個完全下風的境地。
可現在卻是他的完敗。
敗的毫無一絲餘地,也敗的甘之如饴。
明明是隔着衣服的,明明也算不上多過分,甚至都只能依稀的感覺到少年指尖的溫度。
卻讓他無法控制自己。
閻辭死死捏緊了拳頭,用了好大的力氣才控制住自己沒有将少年直接壓倒在床上,狠狠的欺負他。
“……把我的衣服脫了。”閻辭聲音帶着一絲沙啞,仿佛潛藏着某種壓抑的瘋狂和危險。
阮清精致的臉上浮現出些許的為難和舉足無措。
顯然是做不來這種事情,但卻又不得不做。
阮清像是已經認清的自己無法逃脫的處境一般,顫抖的伸出了雙手,落在了閻辭白襯衣的衣扣上。
不過大概是因為太過顫抖的原因,阮清解了半天也沒能解開。
閻辭有些不耐煩了,伸手握住了阮清白皙纖細的手腕,另一只手直接落到了自己衣服上,接着用力的一扯。
閻辭的力道很大,扣子全部被他扯壞了,掉落在地發出了不小的聲響。
少了扣子的束縛,閻辭的襯衣直接散開了,露出了他精壯的身體。
因為經常打架的原因,閻辭的身材十分的好,八塊腹肌,修長高大,看起來蘊含着危險的力量,但他的腹肌也并不過度,不是那種粗犷的肌肉男。
更像是那種專門鍛煉保持身材的模特。
阮清在手被閻辭抓住後,下意識就想要抽回自己的手。
但是閻辭的力道不輕不重,不會弄疼他,卻也沒給他抽回手的機會。
閻辭聲音沙啞的開口道,“繼續。”
阮清聞言微僵,沒有再掙紮了,顯然是想起了自己的選擇。
但他從未做過這種事情,哪怕是承諾了也羞恥到做不出來,一時間他漂亮的眸子裏蒙上了一層水霧,僵硬了半天都沒有動作。
閻辭見狀眼眸微眯,臉上帶着一絲危險,“怎麽?又想要反悔?”
阮清無助的抿了抿唇,僵硬的的搖了搖頭。
“那就繼續。”閻辭毫不客氣的開口。
然而閻辭話音剛落,敲門聲就忽然響了起來,甚至門外還傳來了木倉聲。
敲門聲并不是他們這個屋子的,聽聲音是樓梯上來第一間屋子的。
閻辭的動作一頓,視線銳利的看向了聲音響起的方向。
“砰砰砰!!!”
敲門聲過後,一道正氣的聲音響起,但不是人說的,更像是喇叭錄好了聲音,然後一直循環播放的。
“有人嗎!?有人嗎!?我們是救援的人!”
“有人話請快一點出來跟我們走!!!”
“我們會帶着大家轉移到安全地的。”
那人敲過那間屋子後,便往下一間屋子敲去。
閻辭聞言雙眼微眯,他松開阮清的手,單手合上衣服,轉身直接打開卧室的門。
想要警告外面的幾人不要出聲。
然而已經晚了。
之前推女人的矮小男人在聽見是救援的人後,迫不及待的就打開了門,接着情緒激動的開口,“有人!有人!這裏有人!請救救我們!!!”
門外的人見有人開門,立馬回頭看向走廊那邊高聲道,“頭兒,304室還有幸存者!”
被那人叫做‘頭兒’的男人是個棱角分明的俊美男人,他聽到有幸存者後沉穩的開口,“幾人?”
“1,2,3,4,5,6,7,呃……”
那人看向客卧門口後臉直接就紅了,接着結結巴巴的開口,“七……七……”
“到底幾人?”旁邊的人翻了個白眼,朝他這邊走了過來,“小六你是不是不識數?”
“數個人都數不……”
那人說着說着聲音就戛然而止了,臉也變的和他旁邊的小六一樣的紅,手中記錄幸存者的記錄本都差點掉了。
其他人也疑惑的到達了門口,就連被叫做‘頭兒’的男人也走了過來,擡眸朝屋子裏看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