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末世逃生(1 / 2)

◎被喪屍包圍了◎

三室一廳的客卧門口正站着兩個人。

前面高大的男人長相俊美,但卻衣冠不整,襯衣的衣扣全沒了。

若不是他用手拉着衣服,衣服絕對會散開。

不過哪怕是他拉着衣服,也露出了大片胸膛,身下的反應也十分的明顯。

此時男人正一臉陰沉的盯着他們,好似他們打擾了他的好事一樣。

而男人旁邊的少年長相精致昳麗,漂亮的眸子裏泛着水汽,看起來濕漉漉的,臉也紅的恍若能滴血,襯的他整個人潋滟無比。

很難相信這是人類會有的長相,少年更像是從畫裏走出來的妖精。

美的不像是真人,也美的無法用語言來形容。

大抵一眼萬年也不過如此。

所有人都陷入了呆滞中,就連被叫做‘頭兒’的男人也目光微怔了幾分。

還是那高大的男人目光不善的擋在了少年面前,門口的人才反應了過來。

幾人皆是紅着臉,一臉窘迫的移開了視線。

只有俊美的男人并沒有像其他人那般失态,他只是淡淡的收回了視線,臉上的表情沒有太大的變化。

大概是氣氛有些尴尬,之前報數的小六幹咳了一聲,“幸存者,八人。”

其他人也反應過來了,繼續進行自己之前的事情,該清理喪屍的清理喪屍,該記錄的記錄。

小六報完人數後看了看四周後,就紅着臉走到了阮清的身邊,頂着閻辭陰沉的視線,湊過去小聲的開口,“那個……你,你需要法律援助嗎?”

“如果你需要的話,我們可以幫你的。”

雖然這位少年的衣服還好好的穿在身上,但是看兩人的姿态,顯然剛剛在做什麽不和諧的事情。

現在是末世,是不是自願的也未可知。

畢竟這種喪屍爆發的情況下,又有幾個正常人會有那種心情。

而且目前同性婚姻法還沒有得到國家和社會的認同,明面上的同性戀還是很少的。

而末世卻讓人釋放出了人心底最原始的惡,不少人開始趁着秩序混亂為所欲為。

有些人類向來就是一種沒有了約束,就會變成十分可怕的生物。

阮清聽到小六的話後就明白他誤會了,嚴格來說他和閻辭并不算是強迫,更像是交易。

雖然交易的并不是錢,但本質卻是沒什麽兩樣。

阮清羞恥的低下了頭,在不自在的抿了抿唇後,才小聲的開口,“……不……不需要,謝謝。”

小六見狀微愣,不需要?

這兩人難道是情侶?

他還以為是男人強迫少年的呢。

不過說起來男人的衣服已經被扯壞了,少年的衣服卻穿的好好的,難道兩人之間還是少年占據主導地位?

小六一時間臉上都有些茫然了,他下意識看向了少年的下半身。

視線充滿了一絲不敢置信和懷疑人生。

阮清:“……”

阮清睫毛輕顫,渾身僵硬的站在原地,一時間手腳都不知道該怎麽擺了。

看起來窘迫極了。

這次也是真的有些不自在。

還是閻辭視線陰沉的擋在了阮清面前,隔絕了小六的視線。

閻辭眼底滿是陰翳,語氣冰冷的開口,“你還有事嗎?”

小六尴尬的收回了視線,“沒,沒有了。”

小六說完後摸了摸鼻子就出去了,繼續去救援下一個幸存者。

這附近居民樓的幸存者并不是很多,大部分都出去工作了,只有少部分人才留在了家裏。

呆在家裏的人看到外面的人拿着木倉,都立馬心安了下來,乖乖的就跟着走了。

不過也有極少數人不願意跟着走,想要留在家裏等着自己的家人回來。

小隊這邊也尊重所有人的意見,想走還是想留都可以。

小隊的人實際上不是官方的人,也并不是特意出來救援的,而是喪屍爆發時正在附近執行任務。

所以正好順道解救一下幸存者。

他們也同樣聯系不上總部和上級,并不知道現在到底是什麽情況。

如果只是這片區域淪陷的話,情況肯定還在可控範圍內,但如果是多片區域都淪陷了的話,事态恐怕就十分的嚴重了。

不少人都有不好的預感,因為他們不止是官方報警電話打不通,內部電話也同樣打不通。

甚至連傳呼機電報都沒人應答,這是從未出現過的情況。

……就好似總部也出事了一般。

然而通訊設備全都無人應答,他們也無法确定總部是什麽情況,也只有回去看看才能确定了。

時間十分的晚了,太陽也完全落山了,整個天空都黯淡了下來。

很快就進入了夜幕。

晚上視線受到阻礙,要比白天危險的多。

所以他們将這棟樓清理出來後就準備休息一下,等明天再說。

這群人嚴格來說不算是官方的人,更像是那種特種兵,光是看着就給人一種滿滿的安全感。

幸存者們都想要和他們一起住,但顯然這樣是住不下的。

畢竟也沒有那麽大的房間。

最後小隊的人決定兩人為一組分開,帶着幸存者一起住,等天亮再将幸存者送到安全的地方。

阮清他們房間是八人。

住八人有些太多了,分了兩個人出去,也包括那位唯一的女性。

因為男性和女性是分開住的,對女性來說也算是安全方便一些。

而分到阮清他們這裏的兩人正是之前那個叫小六和‘頭兒’的男人。

小六名叫齊勝,是因為在家中排行第六才被人叫做小六的。

而俊美的男人名叫謝玄闌,是這支隊伍的老大,大家都叫他頭兒。

阮清這邊這邊分出去了兩個人,但又加進來兩個人,總數依舊是八人。

三間卧室住八個人顯然是不夠的。

好在也幾乎沒什麽人能安心睡着,大部分人都在客廳沙發上将就了一下。

阮清也同樣如此,坐在在沙發的角落就閉上了眼睛。

而閻辭這坐在了他的旁邊,倚着沙發的靠背,也閉上了眼睛。

閻辭坐的十分的嚣張霸道,腿也就那樣大大的伸着,占據了不少的地方,幾乎是将阮清堵在了角落。

而阮清大概是怕碰到閻辭,蜷縮成了一團,纖細的身體在閻辭高大的身影映襯下,看起來有些可憐兮兮的。

因為坐着的姿态很不舒服,顯然是睡不安穩的。

不過阮清并沒有要沉睡的意思,哪怕身邊有保護的人和閻辭也同樣如此。

靠別人就相當于将命交到了別人的手中。

這會讓阮清很沒有安全感。

更何況閻辭這個人還算不上好人。

但大概是阮清太累了,身體也太弱了,睡着睡着就失去了意識。

閻辭在聽見旁邊的人呼吸平穩了後,直接睜開了眼睛,眼底沒有一絲的睡意。

他側頭看了看蜷縮在角落的少年,直接将人打橫抱了起來,接着放到了自己的腿上。

就算動靜如此的大,阮清也沒有醒過來,可見是累到了一定的程度了。

閻辭将人抱在懷中後,調整了一下姿勢,讓人睡的更加的舒服。

被人抱着的姿勢顯然是要比坐着的姿勢好一些的,阮清輕蹙的眉頭微微舒展開了。

呼吸也更加平穩了幾分。

謝玄闌本來在擦木倉,在閻辭站起來後漫不經心的掃了一眼,便繼續擦木倉了。

好似一切都與他無關。

倒是小六看了看兩人,眼底充滿了懷疑,一副懷疑閻辭并不是什麽好東西的模樣。

但最終什麽也沒說。

雖然附近的喪屍已經被清理了,但是也沒人大意,組隊的兩名軍人輪流值夜。

其他普通的幸存者則是安安靜靜呆在一邊休息。

大概是因為有小隊的人在,幸存者們都安心了不少,緩緩沉睡了過去。

但并沒有過去多久,居民樓下面便傳來了動靜。

此時正是小六值夜,他本來準備直接開門看看樓下,但他見自家老大睜眼了,立馬壓低聲音道,“頭兒,有情況!”

謝玄闌瞬間站起了身,和小六一起打開門走了出去。

開門後那動靜就更大了幾分。

“嗬嗬。”

“嗬嗬。”

是喪屍。

人山人海的喪屍。

看喪屍的模樣和穿着,都是學生的樣子。

顯然是旁邊第二大學的喪屍跑出來了。

而喪屍最前方有幾個學生正在拼命的奔跑,正朝這個小區跑過來。

往這邊跑十分的正常,畢竟這邊的喪屍被清理了,基本上沒什麽喪屍。

可問題是這幾人會将喪屍給引過來,而他們根本沒有那麽多的子彈。

而且夜晚的喪屍跑的速度比白天要快很多,也不知道是夜晚的問題,還是變成喪屍的時間長短問題。

不管是哪種原因,這裏絕對會再次的淪陷。

如果只有他們小隊的人,肯定還是能跑掉的,但他們帶着太多的幸存者,根本沒辦法快速的安全轉移。

而且他們的職責和使命也讓他們不可能抛棄幸存者。

他們發現的太晚,喪屍已經包圍了過來,從樓下走就只會和這群喪屍正面對上。

所有人都被驚醒了,也包括阮清。

阮清醒後見自己在閻辭的懷裏,直接就懵了,身體也瞬間僵住了。

他反應過來後,紅着臉快速從閻辭的懷裏出來了。

因為小隊的人都站在了走廊上,幸存者們也疑惑的走了出去,結果便看到了樓下那數不清的喪屍,差點直接尖叫了出來。

還好他旁邊的人眼疾手快的捂住了要尖叫的人的嘴。

喪屍對聲音和光線都很敏感,甚至離得近還能聞到活人的氣息。

如果他們發出聲音,絕對會立馬被喪屍發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