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詭異血影(2 / 2)

再不找到安全渡過剩下的時間的方法,她也要堅持不住了。

阮清沉默了一下,“要不我們還是……”

阮清還沒說完,沈白月就直接打斷了他的話,“不可能,郁清哥哥你別再說了。”

阮清只能扶起沈白月,往旁邊的走廊悄無聲息的走去。

殺血影是沈白月來的,找路卻是他來的。

阮清早就在不知不覺間,帶着沈白月走到了一個似乎是專門堆放雜物的地方。

他在不斷躲藏的時候,找到了不少有用的東西。

整個負一樓通道很多,房間也十分的多。

這是一個堆放雜物的巨大地下室。

但其他別墅下面的房間內雜物是最少的,甚至是沒有。

但這邊的雜物是最多的,別墅內的生活用品在這裏能找到很多。

甚至是制作食物的一些面粉,一些小麥粉之類的。

應該足夠将地下室的血影一網打盡了。

阮清先找到了之前堆放雜物的那個過道,然後沈白月先扶的坐到了雜物上。

在确定四周暫時還沒有出現血影後,阮清就去附近的各個房間,快速将有用的東西搬了出來。

全堆到了一起。

其中有大量的可燃物,以及大量的粉塵物。

可燃物粉塵爆炸起來的效果不異于炸藥。

阮清看了看頭頂的高度,想了想,将其中的東西拖出去了一些。

炸碎血影就夠了,若是爆炸的威力太大,容易将整個地下通道都炸毀。

到時候沒死在血影手裏,怕是反倒死在了自己手裏。

沈白月看着忙碌的阮清,在旁邊抱着劍沒有說話。

阮清大概衡量了一下後,就停手了。

現在就差将血影引過來了。

阮清現在的位置是他特地選的。

是一個單通道的盡頭。

他後面就是死路。

所以血影想過來就只能從通道的盡頭那邊過來,而那些雜物就堆在了半路上。

一切已經準備就緒,現在就只差将血影引過來了。

而引血影的人……

阮清看向了旁邊坐着休息的沈白月。

阮清走到沈白月身邊,精致的臉上浮現出擔憂,壓低聲音小聲的開口,“你還好嗎?”

阮清沒有等沈白月回答,就自顧自的開口,“我這會兒可能需要離開一下,我必須将血影給引過來,你一個人可以嗎?”

阮清說完想了想,将打火機塞到了沈白月手中,一臉沉重的開口,“如果我沒有回來的話,你……”

“郁清哥哥。”沈白月打斷了阮清的話,将打火機塞回到了阮清手中,“還是我去吧。”

阮清并不贊同這個提議,他直接開口拒絕,“不行,你已經……”

然而沈白月再次打斷了阮清的話,她一臉堅定的開口,“沒事的,郁清哥哥。”

“我剛剛休息了一下,力氣已經恢複不少了,我不會有事的。”

“可是……”阮清還想說什麽,沈白月直接拿着劍就離開了。

阮清看着沈白月已經走遠了的背影,倚坐在了雜物上。

他并沒有多擔心沈白月。

剛剛沈白月休息了一會兒,确實應該恢複了不少力氣。

足夠她将血影引過來了。

畢竟讓他去引血影完全就不現實。

砍碎血影需要極大的力氣,但是想要引來血影,只需要發出聲音,以及能快速的跑就可以了。

沒有了阮清的拖累,沈白月的速度快多了。

哪怕是血影已經強了不少,沈白月也還算是游刃有餘,畢竟她現在主要是引走血影。

不一會兒,沈白月就将血影引來了一大半。

但還不夠,還有一些在後面沒跟上來,如果爆炸的話肯定沒辦法全部炸死。

沈白月拿起劍,攔在了走廊的入口處。

等最後一只血影也跟上來了後,沈白月才轉身朝走廊內跑去,拿出了自己所有的力氣。

她需要盡快趕到阮清的位置。

不然也可能會被爆炸波及到。

阮清在沈白月跑過來時,就做好了準備。

他上前幾步将精疲力盡的沈白月接入懷中,沒讓她摔在地上。

然後在血影追着沖過來時,将打火機扔向了那堆他布置好的雜物。

可燃物遇火瞬間就被點燃了。

“嘭——!!!”的一聲巨響,走廊發出了巨大的爆炸聲。

那群血影瞬間被炸碎,連整個通道都被炸的狠狠動搖了記下。

被炸碎的血影的血跡飛濺至四周,甚至有血跡飛濺到了兩人的身上。

沈白月擡頭看着眼前臉上被濺上一絲血跡的人,下意識握緊了手中的劍,力道大的都快直接捏碎劍柄了。

阮清就那樣淡淡的看着爆炸,恍若帶着幾分漫不經心的樣子。

明明頭發散亂,滿身的髒污,但在火光的映襯下,他看起來卻像是清冷到不食人間煙火的谪仙,淡淡的睨視着人間。

不染一塵。

可偏偏他臉上帶着一絲被飛濺的血跡,眼角的淚痣潋滟無比,那股不容亵渎的清冷感消散了不少,美的攝人心魄。

美的無法形容。

他從來就不是什麽畫裏走出來勾引人的妖精,而是宛若墜落人間的神明。

不需要他刻意去勾引,所有人都會為他傾倒,只求他看一眼。

哪怕是獻出自己的一切。

沈白月握着劍的手更加用力了幾分,心髒恍若快要跳出胸腔了。

哪怕火焰‘噼噼啪啪’燃燒的聲音很大,她也能清晰的聽見自己的心跳聲。

哪怕她拼命的去壓,也壓不下心跳的頻率,更壓不下心底那些陰暗的想法。

就像是雜草遇到了春風,開始控制不住的瘋長。

永遠抑制不住,永遠也除不盡。

阮清并沒有注意到沈白月的反應,他看了看被炸毀的牆,接着擡頭看向了頭頂的天花板。

天花板的牆也被炸的四分五裂了,此時正搖搖欲墜的挂着。

随便再給一點外力大概就能打出一個缺口來。

不過現在不需要急着上去了。

血影被炸碎成這副模樣,想要凝結起來起碼需要兩三個小時以上。

不會再對他們造成什麽威脅了。

阮清看向了倒在了他懷裏,不知道在想什麽的沈白月,一臉擔憂的開口,“你沒事吧?有哪裏受傷了嗎?”

沈白月微微站直身體,小聲的開口,“郁清哥哥,我沒事。”

沈白月雖然說着沒事,卻在站直時身影搖晃了一下,再次向阮清懷裏倒去。

一副已經連站立的力氣都沒有了的模樣,說沒事顯然不過是在逞強而已。

阮清将人給接住,然後扶到了牆角讓沈白月坐下。

接着半跪在了沈白月面前,檢查她有沒有傷到要害。

阮清不經意間握住了沈白月的手腕,虛虛的摸了一下她的脈搏。

她的身體确實已經到達極限了,心率也因為死亡的威脅和劇烈運動變的十分的快。

看來她應該是個人類。

男女授受不親,阮清也只是粗略的檢查的一遍,并沒有因為檢查就無禮的去碰沈白月。

最過分也只是虛虛的握着她手腕而已。

沈白月的身體有些虛脫無力,并沒有傷到什麽要害。

只不過外傷還是不少的,裙子上的血跡有血影的,也有她的。

但有些地方阮清并不方便給她上藥,只是給她手上臉上的傷處理了一下。

現在馬上就要五點了,天也馬上就要亮了。

只要再熬過這十幾分鐘他們應該就安全了。

阮清處理完沈白月的傷口後,也有些疲憊的坐到了沈白月的旁邊。

就在他準備閉上眼睛時,忽然聽到了一絲窸窸窣窣的聲音。

他轉頭看向了通道盡頭不遠處,什麽也沒有。

但是剛剛那聲音肯定不是幻覺,也許是在通道的盡頭拐彎的那邊。

阮清心底微沉,是有漏網之魚嗎?

阮清來不及細想了,因為那聲音再次傳了過來。

絕對是有什麽東西正在靠近他們。

他們現在的位置就在通道的盡頭,是死路。

沈白月也沒什麽戰鬥力了。

如果真的有漏網之魚,那絕對是災難性的。

哪怕那只漏網之魚不強,也足以殺了他們兩個。

阮清看了看天花板四分五裂的位置,立馬将剛剛找到的适合做墊腳的雜物推了過來。

接着将沈白月扶到了雜物旁。

阮清放下沈白月後,随手拿起了一個搬磚一樣的東西,踩着雜物就上去了。

對着四分五裂的天花板就砸了上去。

本就搖搖欲墜的天花板被阮清這麽一砸,直接就碎裂了下來。

好在阮清提前避開了掉落的碎塊。

阮清不顧會不會被缺口劃傷,直接從缺口處爬了上去。

他轉身看向底下的沈白月,又看了看已經出現在通道盡頭的血影,有些焦急的開口,“把手給我,快一點兒!”

沈白月也看到了那血影,也顧不上拿劍了,快速的踩着雜物往上爬。

然而那血影的速度也十分的快,它見趕不上後直接踢動了旁邊的雜物。

雜物被踢的直接撞向了沈白月腳下的雜物。

阮清在那血影踢雜物時就瞪大了眼睛,立馬急切的開口,“跳!”

他邊開口邊直接扳着缺口的邊緣往下伸出手,幾乎半個身體都在缺口處了。

沈白月明白了阮清的意思,在腳下的雜物被撞飛的一瞬間,她踩着雜物用盡全力的往上一跳。

成功的抓住了阮清的手。

然而阮清有些太高估了自己的實力,沈白月也有些太信任阮清了。

阮清不止沒能将沈白月給拉上來,甚至還在拉住沈白月的瞬間,把自己也給……拉了下去……

沈白月:“……”

阮清:“……”

作者有話說:

阮清:emmm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