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別人的地盤,不得不低頭,畢竟‘花月’的人瘋到都敢向楚院長下手了。
而他們只不過就是個家族繼承人而已,還不一定是唯一的,家裏人一定不會為了他們和‘花月’對上。
三人被保镖帶着,‘參與’了不少項目,也留下了不少監控錄像。
現在确實如寧沐風所說的那般了,要有麻煩他們都一起有麻煩。
寧沐風是在光明正大的威脅他們,如果他們将王清的‘工作’透露出去,那麽他也将會把這些視頻透露出去。
他們的視頻要是流露出去,可比王清的嚴重多了,不只是會被開除而已,甚至可能還會連累到家族。
不染一塵的校草?還真是看走眼了。
……
之前送阮清的那保镖并沒有跟着三人過去,而是站在了寧沐風和阮清的旁邊。
甚至是警惕着寧沐風。
他們并不是真的聽從于寧沐風,不過是為了保護玫瑰而已。
寧沐風見狀輕笑了一聲,不再理會保镖,而是看向了阮清,“你不用緊張,他們絕對不會透露什麽的。”
“畢竟他們逛了一圈後,應該比你更害怕暴露。”
阮清小聲的‘嗯’了一聲,接着便低下頭避開了寧沐風的視線。
似乎是有些不敢面對寧沐風一般,畢竟剛剛的事情确實十分的瘋狂。
寧沐風拿出手機看了看,“現在時間已經不早了,我送你回去吧。”
“晚上不安全。”
阮清頓了一下,微微點了點頭。
保镖在旁邊寸步不離,直到兩人上車了,也坐在了副駕駛的位置。
保镖見寧沐風看過來,立馬露出一個禮貌的笑容,“寧少爺,大晚上的不安全,我送你們倆吧。”
借口找的和寧沐風的一模一樣,顯然是一副要跟到底的模樣。
寧沐風露出一個假到不行的笑容,“那就謝謝了。”
這所城市十分的繁華,哪怕是晚上也是燈火通明的,宛若一座不夜城。
車內是沒有開燈的,比較暗淡,唯一的光芒還是車窗外透露進來的燈光。
今天又是體育課,又是經歷跳橋,又是吹風的。
阮清的身體都有些堅持不住了,他就那樣仰着頭靠着座椅,直接閉上了眼睛。
寧沐風微微側目,看向了旁邊坐着的少年。
偶爾有光透過玻璃照射進來,打在少年的身上,帶着一股忽明忽暗的美感,襯的人美的不似真人一般。
寧沐風的視線在少年身上流連,從少年交疊放在小腹的細長手指,到被衣領遮住的若隐若現的鎖骨,再到白皙的頸脖。
最終視線落在了少年又長又翹的睫毛上。
大概是少年睡得有些不安穩,就算是睡着了睫毛也偶爾輕顫一下,仿佛要醒過來一般。
不過大概是他太累了,并沒有醒過來。
如果不是記憶中這人似乎就是這張臉,寧沐風甚至會以為這人被人給替換了。
寧沐風看着阮清的眼睛,鬼使神差的伸出了手。
“咳咳。”保镖看着後視鏡裏的畫面輕聲咳了咳。
寧沐風的手一頓,淡淡的掃了一眼保镖。
保镖就那樣透過後視鏡看着寧沐風,并沒有收回視線的意思。
寧沐風微不可察的扯了扯嘴角,最終收回了手。
大概是靠着座椅脖子不舒服,而且車拐彎時還會傾倒,阮清睡得有些不穩。
在司機一個直角轉彎後,阮清直接就倒在了寧沐風的肩膀上。
而寧沐風則是僵住了,甚至是心髒微微顫了顫。
他看着靠在他肩膀上的人能,一動不敢動。
生怕動一下就會将人吵醒一般。
那僵硬的姿态還有些像從未接觸過其他人的純情少年,絲毫不見剛剛在‘花月’那副讓人主動将他染髒的樣子。
是少年無意識間靠上去的,保镖也不好說什麽,只是死死的盯着寧沐風,以防他會趁機做什麽不該做的事情。
車很快就到衡明大學了。
然而寧沐風直接讓司機繼續開。
計費是按打表來的,司機也沒說什麽,直接就開過了衡明大學。
保镖見狀也沒說什麽,畢竟要是回了學校,他可見不方便跟着了。
誰知道到時候會發生什麽。
還不如這樣一直在車上坐着,起碼還能看着兩人。
本來保镖以為少年睡個兩三個小時就會醒,誰知道阮清直接一覺睡到了天亮。
連司機都有些堅持不住了阮清才醒過來。
時間也有些不早了,都快要到早上七點了。
今天早上是有課的,在阮清醒後,司機松了口氣,直接将三人送到了衡明大學校門口。
這次保镖沒有再說什麽了,十分幹脆的就走了。
阮清在學校是沒有宿舍的,但是就這樣直接去上課的話也不妥。
畢竟他昨晚就是休息在楚逸那裏的,連衣服都沒有換過。
寧沐風看向阮清建議道,“現在時間肯定不夠你回去換衣服了,不如去我那裏吧。”
“我讓人送一套衣服過來。”
阮清遲疑了一下,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寧沐風的宿舍算是那種高級公寓了,三室一廳,但是只有他一個人住。
洗漱的用品也有新的。
阮清快速的洗漱了一下,還順帶洗了一下澡,換上了寧沐風讓人送來的衣服。
尺寸剛剛好,比如原主那些衣服都要适合一些。
不過巧合的是也是白襯衣加休閑褲,穿着和寧沐風如出一轍的感覺。
兩人站在一起的話,有些像……情侶裝。
阮清低着頭,小聲的開口說了句,“謝謝。”
阮清說完便直接離開了。
寧沐風也沒有阻攔他,畢竟一會兒上課還會再見到的。
寧沐風直接心情很好的進入了浴室,接着看向了浴室旁邊那不屬于他的牙膏牙刷,以及一條微濕的毛巾。
寧沐風拿起毛巾聞了聞,上面恍若還殘留着那若有若無的幽蘭花香。
連香皂的味道都沒能完全蓋過。
寧沐風腦海中不由自主的浮現出毛巾擦過少年全身每一處的模樣,他心髒微微顫了顫,握着毛巾的手下意識緊了幾分。
寧沐風在浴室呆了半個多小時才出來,現在離上課已經只剩下不到五分鐘了。
寧沐風洗完手拿起桌上的書,快速朝教室的方向走去。
然而他還沒走到教室,就看到了走廊上有不少人在竊竊私語的說着什麽。
甚至在看到他後有些驚訝的看向了他。
那眼神還帶着一絲不敢置信。
而且在看到他還停止了讨論。
寧沐風随便攔住了一個同學,溫潤如風的開口,“同學你好,我想請問一下你們在聊什麽?”
被攔住了的同學一頓,支支吾吾的開口,“……你上學校論壇去看看就知道了。”
寧沐風直接拿出了手機,學校論壇首頁挂着一個帖子。
【驚!!!沒想到我們衡明大學還有這麽厲害的學生!!!!】
寧沐風點進去後,臉上溫和淡然的笑容直接沒了。
因為帖子裏放了無數個視頻,全是一些不堪入目的視頻。
是關于……王清的。
有他在‘花月’工作的,有他和楚逸的,有他和小叔的。
甚至是有他和他的。
寧沐風依次點開了視頻,雖然沒有一個視頻脫衣服或者是真的怎樣,但是明眼人一看接下來會發生什麽。
甚至別人腦補的,是比真實的情況還要過分一些。
就比如他的。
明明只是咬了一下喉結,伸手碰了碰他,但這視頻卻拍的暧昧不已,恍若兩人下一步就要發生什麽不和諧的事情一般。
到底是什麽時候被人錄下的!
明明那個地方應該沒有監控才對。
然而現在去追究這些已經沒用了。
不只是視頻上閃着污穢的彈幕,就是帖子也已經蓋起了高樓,全是一些不堪入目的評論。
【我的天吶,我從來沒想到王清竟然是這樣的人,我說他怎麽早上總是不來上課,感情晚上在‘忙’啊。】
【怪不得那麽多節課不來楚院長都不追究,原來兩人是這種關系,啧啧啧,王清可真是流弊啊,院長都能是他的客人。】
【楚院長算啥,你沒看到寧沐風寧校草都是他的客人嗎?這我是真的萬萬沒想到的!】
【一邊說人髒,一邊求染髒,我是真沒想到寧沐風竟然是這種人,城裏人真會玩。】
【說起來王清同學是真的漂亮,幹這一行還真不浪費,搞的我都瘋狂心動了,我偷偷的去點他應該不會被發現吧。】
【你想和他發生點什麽還需要去酒吧嗎?直接把人攔着給錢不就行了?反正做這一行的又不在乎地點。】
【都這樣了他肯定會被開除了啊,我估計你想幹還是得去酒吧的。】
寧沐風的臉色直接陰沉了下來。
他直接打電話給論壇版主,準備要求對方先删除帖子。
然而電話才剛打通,樓下就傳來喧鬧聲。
似乎是在看……這棟樓的樓頂?
有人……跳樓?
寧沐風的心一咯噔,想也不想就大步朝樓頂沖去,也顧不上被人接通的電話了。
果然天臺的門已經被人打開了。
此時天臺邊緣的欄杆上正坐着一個人。
那身衣服寧沐風無比的熟悉,正是他親手給少年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