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楊天昊◎
【請所有玩家注意,副本《西山小區》出現異常,副本任務已刷新,通關任務已由原本的十天變更為五天。】
【副本任務:存活五天或者找出兇手。】
游戲系統冰冷無情的播報音連續在玩家們腦海中響起了三遍,引起了副本中玩家們的注意。
精英男玩家震驚,“怎麽回事?怎麽還會有副本任務時長改變這種情況?”
“不知道啊,這到底是什麽情況?”
其他玩家也一頭霧水,他們都是第一次遇到這種任務時長更改的情況,也是第一次知道副本任務還會更改。
但這肯定不會是什麽好事。
“什麽叫副本出現異常?是有人幹了什麽嗎?”
其他玩家也茫然了,除了那個叫李書陽的玩家,他們基本上都是一起行動的啊,基本上沒發生什麽特別的事情。
說起來好久沒有見到那位叫李書陽的玩家了,不會是他幹了什麽吧?不可能吧?一個新人玩家能幹出什麽事情來?
直播間觀衆也震驚了。
【啥玩意啊?為什麽副本任務還能改變啊?】
【就是,就是,是不是游戲系統出現什麽bug了?不能吧?】
【這就是你們沒見識了,有時候副本會因為一些不可控因素出現一些不可控的狀況,導致副本的難度大大提升,這種時候玩家們幾乎就是無一生還,但是系統為了控制通關率,就會适當的将通關任務進行調整。】
【有幸見過一次,實際上這種調整跟沒調整區別不大,一旦游戲系統都開始調整通關任務了,基本上也代表着副本的難度上升為地獄級別的了,只不過是給玩家們一個垂死掙紮的餘地而已。】
【啊啊啊,是陸瘋子幹了什麽嗎!?嗚嗚嗚為什麽他不開直播間,我真的好想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明明全程都在看,卻仿佛看了寂寞。】
【救命,我也想……】
在游戲主城空間,一個正準備進入游戲的男人忽然收到了一條短信。
短信來自……游戲主系統?
男人漫不經心的挑了挑眉,點開副本任務面板,選擇了進入游戲系統指定的副本。
……
下午十五點二十分,正是陽光正豔的大白天,可西山小區E棟406室內卻陰暗至極,恍若與整個世界隔離了開來。
給人一種極度危險和不詳的氣息,就仿佛下一秒就會從黑暗中爬出來什麽可怕的存在。
令人不由自主的從心底升起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覺。
而且整個屋子裏溫度都仿佛下降了好幾度,陳思寒下意識摟緊了懷裏暈過去了的人,警惕的看着四周。
然而還不等他适應這突如其來的黑暗,他手中摟着的人瞬間就被人給拽走了。
那速度快的陳思寒根本來不及反應,甚至是他都還看不見到底是誰搶走了阮清。
陳思寒只能慌亂且毫無目标的在空中抓了抓,卻沒有抓到任何東西。
而楊慕清不同,他似乎并沒有因為陰暗就看不見。
他在阮清被搶走那一刻瞪大了眼睛,想要拉住阮清的手,将他拉回來。
然而他只是一個三歲的小孩子,就算是抓住了阮清的手,也根本就拉不住。
甚至因為那巨大的拉扯力直接摔在了地上,手肘上都滲出了血跡。
楊慕清瞳孔微縮,立馬死死捂住流血的地方。
可似乎……已經晚了。
他的身體內仿佛有什麽東西在蠕動,越來越快,逐漸往傷口處聚集。
就仿佛是想要沖破他的身體一般。
楊慕清似乎十分的痛苦,面容猙獰的死死捂住傷口,卻效果甚微。
那東西蠕動的更加的瘋狂,甚至已經從傷口處冒出了一點點,貪婪的吸着楊慕清傷口處的血跡。
因為室內太黑暗了,并看不見那到底是個什麽東西。
就在那存在想要直接冒出來時,似乎是察覺到了什麽,瞬間再次回到了楊慕清的體內。
恍若剛剛的一切都是幻覺。
楊慕清跌坐在地上,臉色慘白一片,渾身都是汗,整個人宛如從水裏撈出來的一般。
他看向沙發的位置,沙發上正有一個扭曲恐怖的血影,而那血影的懷裏正抱着一個少年。
被抱着的正是他的‘爸爸’。
那血影看起來駭人無比,而且它禁锢住少年的姿态十分的強勢,就恍若是守護着珍寶的猛獸一般。
光是看着就讓人忍不住心底發寒。
楊慕清此刻有些慶幸少年是個瞎子,看不見這恐怖的一幕,不然按照少年那柔弱膽小的性子,吓死都是有可能的。
不過這個血影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
……
阮清并不知道現實是怎樣的狀态,他也沒有聽到游戲系統的播報,他此時正在廚房中和楊天昊一起做着午飯。
阮清盡量遵循着記憶中發生的事情走,就連洗菜的順序都做的和周清一模一樣。
只不過……
阮清看着眼前拿出圍裙的楊天昊歪了歪頭,有些不明所以。
周清的記憶中……好像沒有這一幕吧?
楊天昊朝阮清溫潤如風的笑了笑,溫柔體貼的開口,“阿清,你這樣容易弄髒衣服的,系個圍裙吧。”
雖然記憶中并沒有這一幕,但阮清也沒有拒絕,他伸手準備接過圍裙,自己系上。
然而楊天昊卻微微避開了他的手,直接朝他擡頭示意,“阿清,你反手不好系。”
“你轉過去,我幫你系吧。”
阮清頓了一下,轉過身背對着楊天昊,将雙手伸了起來,方便楊天昊系圍裙。
楊天昊雙手穿過阮清的身側,輕輕繞到了阮清的身前。
兩人的姿勢就好似楊天昊從身後将人擁抱住了一般。
因為離的十分的近,近到楊天昊可以聞見眼前人身上那絲若有若無的幽蘭花香,他手中的動作不由自主的慢了下來。
楊天昊感受着手裏不盈一握的纖腰,他微微垂眸,看着眼前人纖細如玉的頸脖。
少年穿的是一件米白色的毛衣,襯的白皙的皮膚更加白皙如玉了,好看到讓人移不開眼睛。
以楊天昊的角度甚至可以清晰的看到眼前人的鎖骨,因為穿着毛衣的緣故,只若隐若現的露出來了一部分,大半沒入衣服中,引人遐想。
也讓人想要……撕開他的衣服看看衣服底下是怎樣的風景。
可偏偏眼前的人對他毫無防備,溫柔又乖巧,仿佛他對他……做什麽都可以。
楊天昊微微有些失神,手上的動作一滞,甚至喉結不受控制的上下動了動。
身後人的氣息離的極近,讓阮清有些不自在,他偏過頭,“好了嗎?”
楊天昊這才回過神,耳根泛紅,手中快速将圍裙系上了,“好了。”
圍裙系好後,阮清再次開始洗菜,和之前沒什麽區別。
可楊天昊卻不同了,他的心思早已不在做飯上了。
他心不在焉的切着菜,注意力卻在旁邊的人身上,好在他切菜比較熟練,并沒有因為分心就切的一團糟。
楊天昊偷偷的看着旁邊的人,心跳越來越快,茍活在心底的某些想法,随着心跳的加快,宛如月夜下的野草般放肆的生長。
阿清本就是他的妻子,他本來就可以對他做任何事情。
任何……事情……
而且他這也是在救他,只有身體純潔無暇,而且沒有缺陷的人才會被楊家選中。
就如當初的他。
楊家那群人早就已經算不上是人了,除了讓他們自己放棄奪舍,根本就無力反抗他們。
只要他将阿清弄髒,楊家肯定就會放棄阿清的。
楊天昊俊美的臉更加紅了幾分,弄……髒……什麽的……
楊天昊對于自己的內心所想的畫面有些羞愧,但是心中的欲望愈演愈烈,讓他感覺心底仿佛有一萬只螞蟻在爬一般,讓他鬼使神差的放下菜刀,從阮清的身後将人摟住了。
他看着眼前的人,低啞着聲音開口道,氣息帶着幾分灼熱,“阿清,今晚我去你房間睡,好不好?”
大概是因為壓低聲音的緣故,楊天昊低沉沙啞的聲音帶着莫名的磁性和性感,十分的好聽,宛如是最動聽的情話,讓人忍不住下意識的沉溺其中。
阮清在楊天昊摟住他時就直接身體微僵,心不由自主的沉了幾分,腦子裏不由自主的冒出了一個想法。
他真的是回到了幾天前嗎?
如果只是時間回朔,在他沒有改變任何東西的情況下,楊天昊的一舉一動都應該和記憶中的一樣才對。
可是現在卻處處都不一樣了。
先是幫他系圍裙,再是這個擁抱,以及這句充滿了暗示性的話。
楊天昊應該是不愛周清的才對,這句話他就不可能說出來,可他偏偏說出來了。
仿佛和記憶中的楊天昊不是同一個人一般。
身後的楊天昊真的是……還活着的時候的楊天昊嗎?
而眼前的這一切,真的是回到了過去嗎?
阮清垂眸掩下眼底的神色,修長如玉的手指微微抓緊着衣袖,他先是假裝一臉的驚喜,但下一秒仿佛是想到了什麽一般,一臉平靜的開口,“你是在可憐我嗎?”
楊天昊聞言瞪大了眼睛,下意識摟緊了懷裏的人,帶着幾分急切的開口解釋,“當然不是,阿清你怎麽會這麽想,我怎麽可能是可憐你呢,我是那種人嗎?”
阮清沒有掙紮,也沒有欣喜,只是一臉平靜的反問,“可是你之前連抱我一下都不願意,不是嗎?”
楊天昊聞言直接頓住了,“不是的,不是這樣的,我……我……”
楊天昊解釋的話卡在了喉嚨裏,因為他之前确實連抱都不願意抱他一下。
甚至是看到都毫無波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