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鸡，这件事不怪你。”</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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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鸡愣住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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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是被人利用了。”楚南声音平静，“但李涛的事，你要给我一个交代。”</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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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鸡用力点头，老泪顺着脸上的沟壑直往下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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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查过了，他来江州，就是为了给他哥报仇。”</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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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擦了把脸，咬牙道：“阿鬼死了，这笔账他算在了你和雷武头上，常家那边，也是他主动贴上去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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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庭审，可能会有变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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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文斌沉声道，“如果李涛使坏，雷武的案子还真不好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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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南沉默了几秒。</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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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让雷武自己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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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鸡和周文斌同时看向他。</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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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武不是傻子。”</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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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南淡淡道：“李涛想让他一个人背锅，也要看他愿不愿意。”</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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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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庭审很快开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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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南他们被分开，各自待在一个安静的证人室，通过电视直播看庭审现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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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庭庄严肃穆，旁听席坐得满满当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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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家果然准备了庞大的律师团，清一色的西装革履，坐在辩护席上，像一排冰冷的雕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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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李涛不仅在里面，还坐在主辩律师的位置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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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浩和雷武，以及周兰，还有几个医院相关负责人，被法警押上庭。</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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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浩走在最前面，西装笔挺，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甚至还带着淡淡的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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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个被检方询问的就是常浩。</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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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意外，一开始就发生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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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判长，我否认检方的所有指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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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浩声音平稳，像在念一份准备好的稿子：“我是被污蔑的，被诱供的。整件事跟我没有任何关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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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庭瞬间炸开了锅。</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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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听席上嗡嗡声四起，检察官的脸色铁青，显然没料到常浩会当庭翻供。</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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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涛站起来，推了推眼镜，声音刚好让全场都能听见：</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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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判长，我的当事人常浩，身为江州常氏集团CEO，每年向江州市纳税超三千万。”</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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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问，这样的人，有什么动机去参与人体器官黑产链？”</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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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了顿，扫了一眼陪审团：“事实其实很清楚，真正的罪魁祸首，是雷武。”</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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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武猛地抬头，眼珠子都红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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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草泥马！”</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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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腾地站起来，铐子哗啦啦响，指着李涛破口大骂：“王八蛋你敢阴我？信不信我出去后弄死你！”</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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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判长，被告雷武对我进行人身威胁，我要求追究其责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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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涛语气平静，连眉头都没皱一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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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官敲了敲法槌：“被告，注意你的情绪，这是第一次警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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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武的律师赶紧冲他摇头，雷武喘着粗气坐回去，胸膛剧烈起伏。</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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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接下来的审判，比这更狠！</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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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兰第一个开口，她指着雷武，颤声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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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他让我干的，都是他逼我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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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是那几个医院负责人，一个接一个，口径出奇地一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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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雷武的主意，他才是主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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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武坐在被告席上，死死盯着那些人，眼中满是杀意。</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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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这群王八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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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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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官当即厉声道：“第二次警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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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武的律师脸色已经白了，冲他疯狂摇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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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雷武根本控制不住自己，他猛地站起来，法警按住他，他还在挣扎，嘴里大声吼叫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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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他妈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这帮混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