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什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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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棺没说话，把手伸进口袋，掏出那张印着小丑帽的卡片，放在了柜台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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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管转动的声音停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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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的目光从管壁上移开，落在卡片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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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抬起头，第一次正眼看了陈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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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来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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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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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介绍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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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人介绍，听说这边有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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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把铁管放下了，搁在柜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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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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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晨观。”</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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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什么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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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散活的，什么都干。”</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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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伸手把卡片从柜台上拿起来，在手里翻了一面，看了看空白的背面，又翻回正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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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东西你从哪弄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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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给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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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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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认识，喝酒的时候碰上的，他说这边在招人，给了我这个。”</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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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需要白虎细说，小细节方面的东西，陈棺自会瞎编。</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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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确定这的确是正版的卡片后，把卡片往柜台上一拍。</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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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坐。”</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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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柜台后面拖出一条矮凳，用脚踢到陈棺面前。</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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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棺坐下了，那人从抽屉里摸出一包烟，抽出一根叼在嘴上，又把烟盒往陈棺面前推了推。</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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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抽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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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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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习惯。”那人划了根火柴点上烟，吸了一口，烟雾从他鼻孔里分两股冒出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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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异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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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召唤系。”陈棺说着，把豹豹召唤了出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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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瞥了眼：“你这只兽，什么品种。”</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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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猎豹，变异种，所以毛色不太正常。”</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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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出来了。”那人低头看了猎豹一眼：“紫色的，还挺好看，能打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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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棺赞同眼前这人的审美：“能打，但打不了太厉害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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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厉害算太厉害。”</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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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阶以上的就费劲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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豹豹都尾巴摇了摇，四阶以上费劲？我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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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点了点头，好像这个回答完全在他的预期之内。</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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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应聘散工的人，实力太强反而不正常，三四阶的水平刚刚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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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来讲，不上不下，作为普通人收益倒是富裕，但奈何异能者赚钱也费钱，所以长期处于饿不死也吃不饱，正是最需要来路不明的活计来填补收入的那类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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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之前做过什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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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人看过场子，押过货，偶尔接点清理异兽的单子。”</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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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过人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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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问题来得很直接，没有任何试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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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棺的表情没有变化。</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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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情况。”</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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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情况。”</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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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先动手的情况。”</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