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虎说到这里的时候，表情没什么变化：“据说有着熟面孔，毕竟我在那待了十年，就算过了这么久，总有几张老面孔还在。”</p>
</p>
“更何况。”</p>
</p>
他的声音低了半拍。</p>
</p>
“有些事，如果让我自已去面对，我怕我做不到公事公办。”</p>
</p>
陈棺没有立刻回答。</p>
</p>
他低头看了一眼桌上那只封存盒，幽紫色的微光从盒子的边缘隐隐透出来。</p>
</p>
十阶虚空兽的妖核。</p>
</p>
这是筹码。</p>
</p>
白虎在等他开口。</p>
</p>
“什么时候出发。”陈棺问。</p>
</p>
白虎听到这句话，整个人往椅背上一靠，知道陈棺这是答应了。</p>
</p>
“不急，好好休息，我先帮你把身份安排好。”</p>
</p>
“放心，你只需要混进去，剩下的，我会请人来，到时候你还可以回来当你的学生。”</p>
</p>
他拍了拍自已的膝盖站起来，走到门口，拉开房门之前回头看了陈棺一眼。</p>
</p>
“对了，妖核的事尽早处理，你那只闪电猎豹的融合需要时间，别拖到上路之后再弄。”</p>
</p>
“嗯。”</p>
</p>
白虎把门拉开，走到门外，忽然又探进半个脑袋。</p>
</p>
“你桌上那袋苹果也是我带来的，洗过了，随便吃。”</p>
</p>
门关上了。</p>
</p>
走廊里传来白虎的脚步声，渐行渐远，最后被某一层楼梯的拐角吞掉了。</p>
</p>
陈棺坐在床边，看着关上的房门，过了好一会才把视线移到桌上的封存盒和那袋苹果上面。</p>
</p>
他垂下眼睛，把外套脱下来搭在床尾，把老已请出来，放在床上，然后翻身躺了下去，这次没打地铺，离得近了些。</p>
</p>
天花板上的灯光照着他的脸，他的表情很平静，看不出在想什么。</p>
</p>
但他没有闭眼。</p>
</p>
陈棺盯着天花板看了很久。</p>
</p>
久到路灯的光从窗户缝隙里透进来，在天花板上投下一条细长的光带，慢慢从左边移到了右边。</p>
</p>
他坐起来。</p>
</p>
桌上的封存盒安安静静地放在那里，幽紫色的微光从盒子的缝隙里渗出来，一闪一闪的，像是什么活物在里面呼吸。</p>
</p>
旁边那袋苹果倒是很安分，红彤彤地窝在塑料袋里，散发着水果特有的清甜味道。</p>
</p>
陈棺伸手拿了一个，咬了一口。</p>
</p>
果然是甜的，没有恶作剧。</p>
</p>
他一边嚼着苹果，一边打开了封存盒。</p>
</p>
盒盖掀开的瞬间，一股冰冷的气息从盒子里涌出来。</p>
</p>
十阶虚空兽的妖核悬浮在封存盒的正中央，模样异常眼熟，果然是老演员。</p>
</p>
他看了一会，把吃完的苹果核扔进垃圾桶。</p>
</p>
然后，放出了闪电猎豹，因为回华清了，陈棺先前就把它收了起来，没让它招摇过市。</p>
</p>
一道电弧在空气中闪过，闪电猎豹的身形在宿舍狭小的空间里凝实。</p>
</p>
猎豹落地之后，第一时间就注意到了桌上的妖核，连一旁让它畏惧的老已都顾不上了。</p>
</p>
它的耳朵竖了起来，鼻子朝着封存盒的方向嗅了嗅。</p>
</p>
“这是给你的。”</p>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