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检测到宿主试图重现艺术史上的顶尖悲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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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奖励触发：获得“梨园氛围光环”（永久）。】</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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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环说明：在宿主选定的拍摄场地内，所有演员的戏曲领悟力提升300%，悲剧感染力提升300%，环境自带历史沧桑感。】</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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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牧听着系统的提示音，嘴角泛起一抹笑意。</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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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万事俱备，只欠东风。</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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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博，”苏牧看向一旁还在心疼碎纸机的胖子，“别心疼了，准备干活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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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帮我查一查，京城现在还有哪些没落的戏班子，或者那些混得不如意的京剧演员。”</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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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那种……长得好看，但性格孤僻，甚至有点儿神经质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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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博愣了一下：“你又要去那什么……沙砾里淘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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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牧笑了笑，点了点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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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这小子学的还挺快。</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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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婉儿，”苏牧又看向这位小花，“女主角虽然你演不了，但有个角色很适合你。”</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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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菊仙。”</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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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个从青楼里走出来的泼辣精明，却又为了爱情敢跳火坑的女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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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戏份没有程蝶衣多，但如果你演好了，这个角色的光芒不会比主角弱。”</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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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婉儿眼睛一亮，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别说了！我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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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牧拍了拍手：“好，就这么定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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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记得在群里通知一声，准备收拾收拾，该干活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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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咱们就要用这种纯粹的艺术，给这个浮躁的娱乐圈，再上上一课。”</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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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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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未开春的京城，寒风依旧凛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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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方的天气时钟如此。</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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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大京剧院团的门槛，快被苏牧和王博踏破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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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是德艺双馨的老艺术家，还是刚拿了奖的新秀，苏牧都见了一个遍。</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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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只有一个。</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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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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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博紧跟在苏牧身后，手中还抱着一沓资料，累得直喘粗气。</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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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苏，这已经是第五家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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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那位可是国家一级演员，那身段，那唱腔，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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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牧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宏伟的剧院大门。</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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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碧辉煌，气派非凡。</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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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的眼中却只有失望。</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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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满了。”他冷冷地吐出了三个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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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博愣了一下：“什么太满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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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匠气太满，烟火气太重。”苏牧转过身，紧了紧身上的大衣，迎着风往回走，“我要找的程蝶衣，是一个活在戏里的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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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那些人演得再好，也只是在演。”</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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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眼里有欲望，有名利，唯独没有那股不疯魔不成活的痴劲儿。”</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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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干净又破碎的眼神，在这些功成名就的角儿身上，没有。</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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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博叹了口气，把资料往胳肢窝一夹，快步跟了上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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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咱们去哪儿找啊？总不能去大街上随便拉一个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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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牧没有说话，而是从兜里掏出来一张简短的小纸条儿。</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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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他昨天在浏览论坛时，从一个“梨园旧事”论坛里里翻出来的线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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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面是他记下来的一个地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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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城南，百花深处胡同，久久剧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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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即将拆迁的贫民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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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打车到了胡同口，司机死活不愿意往里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