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尘土飞扬。</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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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倭军的旗帜，越来越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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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嘴角，勾起一丝狰狞的笑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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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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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原城北十五里，杀倭军主力停下脚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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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云龙跳下车，大步登上路边的一处高坡。</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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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身后，白起、冉闵、常遇春、李文忠、沙五斤、程昱、贾诩、赵刚、楚溪春，紧紧跟随。</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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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万杀倭军精锐，在身后散开，展开进攻队列，黑压压一片，一眼望不到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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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举起望远镜，望着前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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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前，是一眼望不到头的防御工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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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丝网一道接一道，战壕纵横交错，暗堡星罗棋布。</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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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区，陷阱，鹿砦，层层叠叠，密密麻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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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云龙放下望远镜，脸上的表情冷峻如铁。</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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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闵也放下望远镜，骂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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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娘的，鬼子这是变成缩头乌龟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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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种出来跟老子决战！躲在乌龟壳里算什么本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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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五斤笑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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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咱们打怕了呗！他们现在哪还敢出来？只敢缩在城里当王八。”</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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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闵哈哈大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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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缩在城里就没事了？老子照样把他们揪出来，一个个砍脑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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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溪春却没有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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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脸上，满是担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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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举起望远镜，看了很久，才缓缓放下，声音低沉：</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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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司令，鬼子的防御太严密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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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丝网，战壕，暗堡，还有雷区，陷阱，鹿砦。”</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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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防御，别说是打，就是看一眼，都觉得头皮发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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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真的能攻下来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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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云龙没有说话。他只是举着望远镜，盯着前方那片密密麻麻的防御工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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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起走到他身边，低声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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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鬼子把所有的兵力都收缩到城下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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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面强攻，伤亡会很大。他们的暗堡都是钢筋混凝土浇筑的，壁厚半米，咱们的迫击炮打不穿。”</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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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建议晚上进攻，这样可以减少伤亡。”</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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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闵皱眉：</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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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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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起点点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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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鬼子视野受限，对我们有利。”</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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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的机枪只能在白天瞄准，晚上只能瞎打。而且——”</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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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了顿，眼中闪过寒光。</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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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进攻，才能把我们的人混进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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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文忠说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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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说，让装扮成老百姓的弟兄，趁乱混进人质队伍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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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只有这样，才能解救那些百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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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云龙没有说话。</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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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是望着太原城，望着城墙上那面膏药旗，望着阵地上那群瑟瑟发抖的人质。</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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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眼睛里，有火在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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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令下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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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全军就地扎营，埋锅造饭！天黑之后，发起进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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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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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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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临，太原城北，一片漆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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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亮躲在云层后面，连星星都没有。</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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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方的平原，没有山，没有树，只有一望无际的黑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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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黑暗，浓得像墨，伸手不见五指。</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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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倭军的阵地上，三千将士整装待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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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蹲在战壕里，蹲在弹坑里，蹲在岩石后面，等待着进攻的时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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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说话，没有人点火把，只有呼吸声，汇成一股低沉而有力的声浪。</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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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云龙站在高坡上，举着望远镜，盯着前方的鬼子阵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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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里，灯火通明，探照灯来回扫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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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探照灯照不到的地方，是无边的黑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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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起站在他身边，低声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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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都准备好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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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闵的三千先锋，已经在阵地前沿潜伏，李文忠的三百精干，也已经换好了百姓的衣服，混在黑暗中。”</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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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云龙点点头，看了一眼手表，七点五十八分。还有两分钟八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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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令下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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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八点整，准时发起进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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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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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分钟，像两年一样漫长。</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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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云龙站在那里，一动不动。</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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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心跳很快，但他的眼睛很稳。</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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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盯着前方的鬼子阵地，盯着那些来回扫射的探照灯，盯着那些黑暗中看不见的铁丝网和战壕。</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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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点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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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号弹。”李云龙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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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起转过身，对着身后的传令兵挥了挥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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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发红色信号弹，升上天空，在夜空中炸开，像一朵血色的花。</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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阵地上，三千个杀倭军战士，同时从战壕里跃出，向鬼子的阵地摸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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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排成散兵线，猫着腰，端着枪，像一群幽灵，在黑暗中无声地飘动。</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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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冉闵的先锋部队。</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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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另一支队伍也在行动。</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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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文忠带着三百个精干战士，穿着破旧的百姓衣服，脸上抹着灰，混在黑暗中，向人质的方向摸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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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的任务是——趁乱混进人质队伍里，从内部打开突破口。</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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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千杀倭军战士的喊杀声，惊动了鬼子。</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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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照灯扫过来，照出他们的身影。</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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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子的阵地上，立刻响起尖锐的哨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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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敌袭！敌袭！”</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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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战，开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