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纸瞬间分裂。</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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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张变两张，两张变四张。</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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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千上万张白纸在识海中铺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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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页受到牵引，向外翻转，化作厚重的黑色封皮。</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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骨页收缩，化作青铜色的书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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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简拆解，化作三十六道紫金色的装订线，穿透白纸。</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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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卷延伸，化作暗黄色的锁扣，将封皮锁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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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种狂暴的法则，被无数张白纸完美隔绝。它们在白纸的包容下，形成了一个绝对稳定的闭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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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世之书（人书）”</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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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品质：？？？（传说度8.2%）”</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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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性1：分门别类（分）。书内组件可随时拆分使用。石页镇压，骨页推演，竹简定规矩，皮卷结契约。”</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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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性2：文明传播（化）。白纸包容万物。可消耗心神力，分裂出无限。子卷持有者通过完成任务、杀敌积累。愿力反哺母书。子卷间无视空间距离进行信息交互，并可实现物质跨界传送。”</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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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性3：文明纪元（生）。此书将伴随人类文明的演进而成长。当前形态为“人书”（记录凡尘与现实现象），当收录足够的法则与众生愿力后，可开启进阶形态（地书、天书），最终演化为完整宇宙的底层逻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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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性4：文明不灭（存）。只要世间仍有一本子卷流传，母书便永不磨灭。母书持有者可随时通过子卷坐标进行跨界降临或法则重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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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凡睁开眼，他抬起右手，掌心向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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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本厚重的书册，静静地出现在他的手中。</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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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把它扔在东海市随便哪个旧书摊上，都不会有人多看一眼。</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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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人书。</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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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从哪变出来的？”木晋皱了皱眉。</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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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凡没有回答。</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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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手指捏住第一页白纸的边缘，轻轻一撕。</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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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啦——”</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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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脆的裂帛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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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张空白的纸被他撕了下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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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凡将这页纸放在办公桌上，推到木晋面前。</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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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你的纸。”张凡语气平静，“这是回礼。”</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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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晋低头看了一眼那张纸。</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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尺寸、颜色、甚至边缘的毛刺，都和他刚才给出去的那张A4纸一模一样。</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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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病吧？”木晋没好气地骂了一句，从桌上的烟盒里磕出一根烟，“拿我的纸，撕下来再还给我？赶紧走，别在这碍事，我还要等治安局的车来拉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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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凡没解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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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合上那本黑色的书，随手揣进卫衣宽大的口袋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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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张纸是“创世之书”的子卷——带有司法之力。</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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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晋是个好警察，他守着底层的规矩，他配得上这张纸。</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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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凡双手揣进灰色的卫衣口袋，转身向大厅外走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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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那扇摇摇欲坠的玻璃门前时，张凡停下了脚步，微微偏过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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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天你想走的更高，想更好的展现自己，就带上这张纸来找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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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凡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穿透了门外街道的喧嚣，准确无误地落进木晋的耳朵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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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那时你会知道怎么找到我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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玻璃门被推开，又干涩地合上。张凡的身影很快融入了外面川流不息的人潮，再也寻不到踪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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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晋坐在办公桌后，愣了几秒。</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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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头看着桌上那张白纸。</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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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经病。”木晋嗤笑了一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