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还有人让我滚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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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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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一般的沉默。</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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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勇等了十秒，点点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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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是没人说话了，那好，我们进入下一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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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对山虎说：“把美军俘虏的军官带上来，还有那些鬼子，也都带过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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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十余名美军军官被押进大厅。</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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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军装破烂，有的负伤，但依然保持军人的仪态。</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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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头的是一名中校，他扫视大厅，目光落在朱勇身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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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我抗议！根据日内瓦公约，战俘应享有......”</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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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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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勇打断他，“在这里，我说了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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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看向那十几名日军军官：“你们呢？有什么想说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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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军军官中军衔最高的是山本少将，他挺直腰板，用生硬的汉语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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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国军人，宁死不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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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西。”</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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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勇点点头，“有骨气。”</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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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转身，对尚泰等人说：“现在，我给你们一个选择。”</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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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勇掏出一把手枪，检查弹匣，上膛。</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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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将枪递给尚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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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泰的手在发抖。</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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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着。”朱勇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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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泰颤抖着接过枪，枪很重，他几乎拿不稳。</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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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这些美军军官了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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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勇指着那十几个人，“还有这些小鬼子，他们，都是侵略者。”</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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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我要你们这些琉球的贵族们，亲手处决他们。”</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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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厅里响起倒吸冷气的声音。</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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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这、这不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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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良健一第一个反对，“我们只是平民，怎么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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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勇看向他：</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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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刚才不是很有胆量吗？不是让我滚吗？现在怎么怂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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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良低下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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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勇重新看向尚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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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先生，你第一个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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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泰的手抖得更厉害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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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看手中的枪，又看看那些美军军官，他们正用恐惧、哀求的眼神看着他。</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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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不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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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泰的声音带着哭腔，“我是佛教徒，不能杀生......”</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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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教徒？”</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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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勇笑了，“你儿子帮着鬼子销毁琉球文献的时候，你怎么不说你是佛教徒？”</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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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默许鬼子在琉球强征劳工的时候，怎么不说你是佛教徒？”</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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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尚泰手中拿回枪，走到一个年轻贵族面前，那是比嘉家的次子，比嘉胜，二十出头，脸色惨白如纸。</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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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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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勇将枪塞进他手里，“开枪。”</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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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嘉胜的手抖得像筛糠：“将、将军......我......我不会......”</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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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简单。”</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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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勇握住他的手，帮他举起枪，对准最近的一个美军少校，“扣动扳机就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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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嘉胜闭上眼睛，手指却怎么也使不上力。</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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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勇等了三秒，松开手。他对比嘉胜说：“你不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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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嘉胜摇头，眼泪流下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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枪响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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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不是比嘉胜开的枪。</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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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勇手中不知何时又多了一把枪，枪口还冒着青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