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让他出来吗？”</p>
</p>
“他出不来，我困着他，他出不来，除非……除非我散掉。”</p>
</p>
那个东西顿了顿，又说：“但我散不掉，我吃了太多人，我已经散不掉了。”</p>
</p>
林野：“……”</p>
</p>
这东西三年吃了上百人，已经成了气候。</p>
</p>
它散不掉，郑小宝就出不来。</p>
</p>
郑小宝出不来，就会被永远困在它身体里，永远痛苦。</p>
</p>
那怎么办？</p>
</p>
【提示：那些符烧完的灰。】</p>
</p>
林野开口：“老太太烧的那些东西，在哪儿？”</p>
</p>
“老太太每天晚上烧完纸的灰，你应该知道在哪儿吧？”</p>
</p>
那个东西想了想，然后抬起手指向一个方向。</p>
</p>
是小广场。</p>
</p>
林野转身就走，念希跟上来，黑猫从门口蹿出去，跑在前面。</p>
</p>
那个东西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离开，没有动。</p>
</p>
只是那双眼睛，又变回了空洞流泪的样子。</p>
</p>
下楼，冲出单元门，往小广场跑。</p>
</p>
雾气已经浓得看不清路了，只有那盏路灯，还在努力地闪烁。</p>
</p>
但这次，路灯底下有人。</p>
</p>
是那个老太太。</p>
</p>
她蹲在地上，面前放着一个铁盆，盆里烧着东西。</p>
</p>
一如林野第一次见到她时的那样。</p>
</p>
火光映在她脸上，那张布满皱纹的脸，在雾气里显得格外诡异。</p>
</p>
林野跑过去，站在她面前。</p>
</p>
老太太：“你来了。”</p>
</p>
林野没废话：“那些符烧完的灰，在哪儿？”</p>
</p>
老太太看着他，没有第一时间说话。</p>
</p>
林野又说：“郑小宝的魂在那个东西身体里，出不来，那些符能伤它，烧到一定程度，它就能散，它散了郑小宝自然就能够出来。”</p>
</p>
老太太的眼睛亮了一下，但她还是没说话。</p>
</p>
林野等着，几秒钟后，老太太站起来，转身往一栋楼走。</p>
</p>
林野跟上去。</p>
</p>
那栋楼是五号楼，王建国住的那栋。</p>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