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帐外，石头听见笑声，摇了摇头：“这小子，打仗是把好手，谈情说爱却是个愣头青。”</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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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向远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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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原的方向，乌云压顶。</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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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里，一场风暴正在酝酿。</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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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音部，汗王大帐。</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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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合老汗王躺在厚厚的毛毯上，脸色苍白如纸。太医刚刚给他施过针，暂时稳住了病情，但所有人都知道，这只是时间问题。</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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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哥和乌力吉……还在闹吗？”汗王声音虚弱。</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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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汗王。”侍从低声答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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汗王闭上眼睛，叹了口气：“叫他们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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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会儿，两个儿子走进帐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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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哥身材魁梧，一脸横肉，眼中满是桀骜。乌力吉则清瘦许多，眉宇间带着几分文气。</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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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汗。”两人跪下行礼。</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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汗王睁开眼睛，看着两个儿子：“我快不行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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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汗！”乌力吉眼眶一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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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哥则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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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音部……不能内乱。”汗王喘着气说，“蒙哥，你是长子，按理该你继位。但你的性子……太暴躁……我放心不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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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哥猛地抬头：“父汗！我是长子，汗位本来就该是我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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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口！”汗王咳嗽起来，“我还没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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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哥咬着牙，眼中闪过一丝凶光。</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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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力吉……”汗王看向次子，“你性子仁厚，但太软弱……草原上，软弱的人……活不下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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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力吉磕头：“父汗，儿臣不想争汗位。只要能让我带着母亲和妹妹平安过日子，儿臣就知足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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汗王看着他，眼中满是复杂的情绪。</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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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都出去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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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退出大帐。</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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帐外，蒙哥冷冷地看着乌力吉：“你刚才的话，是真心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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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我真的不想跟你争。”乌力吉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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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好如此。”蒙哥哼了一声，转身离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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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力吉望着他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忧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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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大哥不会放过他。</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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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他争不争，大哥都不会放过他。</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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帐篷角落里，一个化装成牧民的苍狼营斥候，悄悄记下了这一切。</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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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夜里，一只信鸽飞向南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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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上只有八个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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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暴将至，准备接应。”</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