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首领,”他转身道,“你带两千人,去码头支援。记住——别近战,用火箭,射他们的竹筒!”</p>
“是!”</p>
慕容风带人冲了出去。</p>
殿里只剩下李破、萧明华、乌桓、丫丫,还有几十个亲卫。</p>
石阶下的霉味散得差不多了。</p>
李破深吸一口气,举起火把:</p>
“下去看看。”</p>
“看看我爹到底……”</p>
“给我留了什么。”</p>
他第一个踏上石阶。</p>
身后,萧明华咬咬牙,跟了上去。</p>
丫丫攥着短刀,寸步不离。</p>
乌桓独臂提刀,殿后。</p>
石阶很长,螺旋向下。</p>
走了约莫五十级,眼前豁然开朗。</p>
是个天然溶洞改造的地下空间,足有半个校场大。洞顶垂下无数钟乳石,在火把映照下泛着幽光。而洞底……</p>
堆满了箱子。</p>
不是几十个,是几百个!大小不一,材质各异,有木箱、铁箱、铜箱,甚至还有几口雕刻精美的石棺。</p>
“这……”萧明华倒吸一口凉气,“这么多?”</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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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破走到最近的一个木箱前,用刀撬开锁。</p>
里面不是金银,是书。</p>
一摞摞泛黄的书册,封面上写着《苍狼练兵纪要》《北境山川形胜图》《火器铸造初探》……还有几十卷兵书,都是失传已久的孤本。</p>
他又打开一个铁箱。</p>
这次是兵器。制式长刀、劲弩、铠甲,虽然年深日久,可擦去灰尘后,刀身依旧寒光凛冽,弩机簧力十足。</p>
“不是财宝……”李破喃喃道,“是……立国之基。”</p>
他爹留给他的,不是让他享福的金山银山。</p>
是让他打江山的本钱。</p>
“将军!”丫丫突然喊道,“这边有个箱子……是打开的!”</p>
李破快步走过去。</p>
那是个紫檀木箱,箱盖敞着,里面空空如也。可箱底铺着的锦缎上,有个清晰的印痕——是个长方形的凹槽,大小正好能放下……</p>
“地图。”李破从怀里掏出那张羊皮纸,放进去。</p>
严丝合缝。</p>
可箱子还是空的。</p>
“东西被拿走了。”乌桓独眼眯起,“玉观音比咱们早一步。”</p>
李破沉默。</p>
他走到洞窟中央,那里立着一块石碑。碑上没有字,只刻着一个巨大的狼头,和他令牌上的一模一样。</p>
他伸手抚摸狼头。</p>
指尖触到狼眼时,突然觉得那眼睛……是活动的?</p>
他用力一按。</p>
“咔嚓。”</p>
石碑底座弹开一个暗格。</p>
里面没有金银,没有秘籍。</p>
只有一封信。</p>
信封上写着两个字:</p>
“吾儿亲启。”</p>
字迹,是李乘风的。</p>
李破的手,抖得几乎拿不住信。</p>
他深吸一口气,撕开封口。</p>
抽出信纸。</p>
只有一页。</p>
可看完第一行,他的脸色就变了。</p>
变得……</p>
像见了鬼。</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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