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你总是用这么深情的眼睛看着我干什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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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岚轻轻点了一下他的鼻子，张扶林颇为任性地道：“我就看你。”</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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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乐了，捏着张扶林的脸颊拽了拽：“那你就看一辈子好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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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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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岚被这直白的回答弄得耳尖微红，虽然水汽已经把整个空间蒸得温温热热的，但那一片热度格外分明。</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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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伸手掬了一捧水，指尖轻扬，几滴水珠溅在他的肩膀上，他低头看了一眼，抬起手来把温岚的发尾从水里捞起，细细地拧干，搁在她的肩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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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岚偏过头，任由他为她拢着那些被水浸透的发丝，他的指腹偶尔蹭过她的后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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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闭着眼睛靠着池，感觉到他把她所有的发丝都拢好了，然后他的手指没有收回去，停在她的后颈上，指腹覆在那一片温热的皮肤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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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岚没有睁眼，但嘴角弯了一下：“你要是再不把手拿开，等会儿我可就不放你走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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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扶林的手指在她后颈上停了一息，随即收回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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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岚感觉到那温度离开，睁开眼睛转头看他，男人的侧脸被水汽模糊了轮廓，但眼睛是亮的，在那片氤氲里格外清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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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汽氤氲着升腾，把两个人笼罩在一片温热的静谧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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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好一会儿，温岚重新睁开眼睛，偏头看着他，他微微仰着头，闭着眼睛，眼尾有一道很浅的弧度，是彻底放松下来之后才有的那种自然而然的倦意。</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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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了一会儿，伸手轻轻碰了一下他的下颌，指尖沿着他的下颌线滑到喉结，停了一瞬，感觉到那处皮肤下微微的震动。</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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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扶林睁开眼睛，低下头看着她，而后伸手握住她那只还停留在他下颌上的手，指腹轻轻蹭过她的手腕内侧，那处的皮肤薄而温热，脉搏在指尖下轻轻跳动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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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岚被他的手指按着手腕内侧，那处的触感让她微微屏了一息，随即又放松下来，任由他握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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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下头，嘴唇在她的手腕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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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岚的手指蜷了一下，但没有收回来，她看见他抬起眼看着自己，水汽在他眼底凝成一层薄薄的水光。</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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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凑过去，在他的额头上贴了一下：“水好像快要凉了，别泡太久。”</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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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肚子有点胀，等会儿回房间运动运动，不然太饱了睡不着觉，你是不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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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扶林的眼神瞬间就变了，不知道是不是泡太久有点渴的缘故，嗓子有点干。</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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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有道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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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本正经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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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岚先站了起来，水从她身上流下来，在桶里发出轻响，她跨出浴桶，拿起架子上那块布巾裹住自己，又递了一块给他。</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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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扶林接过布巾，站起来跨出浴桶，低头擦干身上的水珠，把布巾搭回架子上，然后拿起椅背上叠好的中衣穿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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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岚也穿好了衣服，正在用另一块干布巾擦头发，发梢还滴着水，洇湿了肩头一片衣料。</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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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扶林走过去，从她手里接过布巾，让她坐在椅子上，自己站在她身后替她擦。</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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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她的头发一缕一缕地拢起来，用布巾吸干水分，又用手指把那些纠缠在一起的发丝慢慢梳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