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旨，皇后薨逝，举国哀悼。”</p>

消息传出去，整个紫禁城都笼罩在一片白色之中。</p>

尔晴听到消息时，正在用早膳。琥珀匆匆进来禀报，她手里的筷子顿了顿。</p>

“去长春宫。”</p>

长春宫外跪了一大片人。尔晴下了车，看见傅恒也在其中。他穿着素服，脸色憔悴，眼睛红肿。</p>

两人目光对上，傅恒别过头去。</p>

尔晴收回视线，径直往里走。明玉看见她，眼里闪过一丝恨意。</p>

“贵妃娘娘。”明玉冷冷地说。</p>

尔晴没理会她话里的刺，走到榻前，规规矩矩地磕了三个头。</p>

“皇后娘娘一路走好。”</p>

从长春宫出来，外头的天阴沉沉的。</p>

“娘娘，您这是……”</p>

“回宫。”</p>

皇后的死，来得太巧了。</p>

她这几个月一直在暗中布局，可真等到这一天，心里反倒不是滋味。</p>

那个温柔的女人，曾经是她在宫里唯一的庇护。</p>

“琥珀。”</p>

“奴婢在。”</p>

“去查查，皇后这些天都见过什么人。”</p>

琥珀愣了愣。</p>

“娘娘是怀疑……”</p>

“去查就是了。”</p>

皇后的丧礼办得极其隆重。</p>

尔晴跪在灵堂里，烧完最后一炷香，起身时腿都麻了。琥珀上前扶住她。</p>

“娘娘，该回去歇着了。”</p>

“再等等。”</p>

她看着皇后的灵位，想起那个温柔的女人第一次见她时的样子。那时她还是个刚进宫的小宫女，什么都不懂，是皇后教她规矩，护她周全。</p>

可这世上，谁又能护谁一辈子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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