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记录，一些印第安萨满，能通过仪式沟通‘图腾之灵’，借用它们的力量。”</p>

“极少数情况下，甚至能让部落勇士与兽灵‘合一’，成为强大的‘兽灵行者’。”</p>

“但这种力量极不稳定，高度依赖血脉与天赋，无法量产，无法精确控制。仪式失败率极高。而且，大部分萨满教派都对现代文明抱有强烈的排斥。所以，七十年代，计划因‘风险过高、收益过低’被无限期封存。”</p>

施密特翻到下一页。</p>

屏幕上，是全球灵气浓度变化图。</p>

“但现在，情况变了。”</p>

“全球灵气复苏，沉睡的‘灵’正在苏醒。我们遍布全国的监测站，近几个月，在各大印第安保留地，都检测到了异常的能量波动。”</p>

“频率，与‘奇美拉计划’档案中记录的‘兽灵’频率，高度吻合。”</p>

“你的意思是……”总统浑浊的眼中，迸出一丝骇人的光。</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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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去把这些印第安人，变成我们的超级士兵？”</p>

“是，总统先生。”施密特给出肯定的答复，“这是我们目前唯一的，也是最快的，能够建立起属于我们自己的超凡力量的途径。”</p>

“疯了！这太疯狂了！”国务卿立刻反对，“我们和原住民的关系已经够紧张了！他们中的很多人，对联邦政府充满敌意！把这种力量交到他们手里，万一他们调转枪口怎么办？这是在玩火！”</p>

“我们还有别的选择吗？”施密特厉声反问。</p>

“是选择被中国人踩在脚下，予取予求？”</p>

“还是等着海怪冲上我们的海岸线，把洛杉矶和纽约变成自助餐厅？”</p>

“至于风险……任何力量都有风险。中国人能控制他们的战士，我们为什么不能控制我们的勇士？我们可以给他们最高的荣誉，最好的待遇，让他们成为美国的英雄。”</p>

“对于那些不合作的……”</p>

施密特的眼神，冷得没有一丝温度。</p>

“我们有的是办法，让他们‘合作’。”</p>

会议室再次陷入争吵的漩涡。</p>

支持者视其为绝境中的唯一生路。</p>

反对者忧心这会打开潘多拉魔盒，引爆国内更剧烈的矛盾。</p>

总统沉默地听着。</p>

他的手指，在桌面上一下，一下，一下地敲击着。</p>

他在权衡。</p>

一边，是国家尊严的沦丧，是世界霸权的旁落。</p>

另一边，是无法预测的，足以撕裂国家的内部风险。</p>

时间流逝。</p>

敲击声，停了。</p>

他抬起头，目光扫过每一个人，那双眼睛里，曾经的政客权衡消失了，只剩下赌徒般的疯狂。</p>

“我厌倦了。”</p>

“厌倦了在自己的办公室里，看中国人的脸色。”</p>

“厌倦了我们的士兵只能在旁边看着，所谓的‘盟友’像废物一样被屠杀。”</p>

“我厌倦了当一个看客。”</p>

“等待别人来决定我们的命运。”</p>

他站起身，走到屏幕前，死死盯着上面刘振国那张让他感到无比刺痛的脸。</p>

“施密特。”</p>

“在，总统先生。”</p>

“启动‘奇美拉’。”</p>

“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威逼，利诱，或者别的什么。”</p>

“我给你最高权限，最足预算。”</p>

“我不在乎风险，也不在乎历史遗留问题。”</p>

“我要我们的超凡力量。”</p>

“我要我们的神。”</p>

“我要我们自己的‘圆桌骑士’。”</p>

“现在！”</p>

“立刻！”</p>

“马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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