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改编功法并不是一朝一夕的事,只能慢慢来。
现在他想试试看本命属相为水中有金的赵云缨是不是也跟陈钦笃一样,真正适合修行的其实并不是文道。
这一天傍晚,常规课业结束之后陆承安专门留下了陈钦笃和赵云缨两人。
随后抬手一招,一旁龙泉河里的铁砂自发的飞到了两人面前,悬浮在半空,起伏不定。
在两位弟子震撼的目光中,陆承安言出法随,吐出一个‘火’字。
刹那间,两缕温度极高的火焰凭空燃烧,炙烤着那两团铁砂。
没一会儿功法两团铁砂便赵云缨两人的目光中快速融化,化为两团铁水。
然后铁水开始拉扯成型,形成了两柄铁剑。
经过龙泉河的水淬炼,两柄铁剑自行开封,闪烁着寒光。
以翠竹为柄,翠竹为鞘,收剑归鞘的时候就仿佛一根翠竹一般。
剑身修长,造型儒雅,就像是两柄艺术品一般。
看着不过几十息的时间便铸造好的两柄剑,赵云缨和陈钦笃早已是目瞪口呆,被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陆承安伸手握住其中一把,以手指轻轻敲击剑身,一道极为悦耳的剑鸣声幽幽响起。
足以见得这柄剑的质地已然是凡品之中的巅峰。
“好剑,只是可惜,剑中不曾拥有剑修飞剑那般灵性,无法借此入剑道成为真正的剑修。”
剑确实是好剑,毕竟是陆承安以文道神通铸就,比这世上大多数的长剑都要好,就算是比起一些低品质的飞剑也不遑多让。
但却少了飞剑之中特有的那一抹剑意灵性。
飞剑的铸造极为苛刻,乃是各大宗门最为核心的不传之秘,陆承安并不知晓此道,所以自然也铸造不出那样的飞剑来。
“这两柄剑你们一人一把,从今天开始,每日傍晚随我一起练剑一个时辰。”
陆承安将两柄剑递给两人,吩咐道。
陈钦笃心中大喜,看着手中的剑早已是爱不释手。
不过他表面上依旧是一脸平静。
而赵云缨虽然也十分欣喜,但内心明显没有像陈钦笃那样的波动。
这一切陆承安都看在眼里,但却没有着急着下定论。
从这天开始,赵云缨和陈钦笃便多了一个学习内容,练剑。
而陆承安也在尽自己所能,借助天元剑宗的养剑之法,以及之前所读过的剑道基础典籍,去创造出一篇属于文道修行者的剑道功法。
这是一条很漫长的路,并非一朝一夕。
陆承安也并不着急。
一段时间之后,他发现赵云缨并没有像陈钦笃那样,在剑道上展现出超出文道的天赋。
说明她并不适合剑道。
虽然如此,赵云缨却给了他另一份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