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戬侧头看了眼云霄，依旧在朝着地府外走去，没有去回应，知道云霄在说什么。</p>

风瑶，那丫头的情愫他自然能够看出来。</p>

只是，那又如何？</p>

他杨戬做事，不需要向任何人解释，收风瑶为徒，也只是因为有着因果在内，顺带的事情。</p>

至于情愫，抱歉，没兴趣。</p>

几个道侣已经够他头疼的了，哪里还有兴趣去收别的女子，更何况还是自己弟子。</p>

“真君这是要去哪？”云霄跟在杨戬身边走了许久，见杨戬没有停下的意思，不禁开口询问。</p>

杨戬道：“无天口中的提醒你应该听到了。”</p>

“所以，真君不算走了？”</p>

“不，走肯定是要走的，不过，在这之前，本君确实该沉淀沉淀，让自身意志保持完整。。”</p>

“真君的意思是？”</p>

“前行的路充满着危险，得到力量的同时，本君的道果也发生了一些不好的事情。”</p>

“小女子有什么能够做的吗？”</p>

“与你无关，你也帮不到本君。”杨戬摆手，身上黑色的魔气在消退，被硬生生压制。</p>

云霄抿唇，没有继续开口。</p>

她知道，杨戬要是想说，不用问也会告诉自己，要是不想说，问也没用。</p>

沉默中，两人来到地府深处。</p>

这是鬼界，无数个纪元过去，鬼界依然保持着曾经的秩序，是轮回之地。</p>

“轮回？”</p>

杨戬眸光看向六道轮回场所，略微思索，最终还是否定了以轮回洗刷神主意志的想法。</p>

不现实。</p>

神主级的意志，连他都磨灭不了。</p>

依靠轮回来冲淡，完全就是异想天开。</p>

“真君，听小女子一言如何？”云霄见杨戬凝视轮回，猜到了杨戬要做什么。</p>

杨戬侧头看着云霄，点头。</p>

云霄露出微笑，恢复了往日的模样，星辰般的眼睛轻轻眨动，道：“在这之前，小女子想要知道真君的道果发生了什么事情，希望真君不要隐瞒。”</p>

“知道与不知道，意义不大，徒增你的烦恼而已。”</p>

“小女子不否认这点。”云霄道：“但真君是否想过，真君现在的拒绝，是否源自本身，还是说，因为真君道果中的问题，真君现在的言行，并非本身该有的行为。”</p>

“呵你倒是牙尖嘴利。”</p>

“不，小女子认识的真君，从来不会如此犹豫，也不会像今天这般处理事情。”</p>

“所以呢？”</p>

“真君的问题不是出在道果上。”</p>

“继续说。”</p>

杨戬伸手示意。</p>

对于云霄的分析，他是保持认同的，也不惊讶云霄能够看出这点。</p>

连无天都看出来了，一向以智慧着称的云霄，自然能够看出。</p>

之前不说，是还无法确定。</p>

可经过无天的提醒，云霄能够有现在这一番话语，自然是情理之中的事情。</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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