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劫气？”</p>

杨戬露出意外之色。</p>

无天倒是有些水平，居然能够看出他身上的不祥之气，是劫气之类的东西。</p>

确实是劫气吗？</p>

他也不能确定，但能够知道，不祥不该存在，代表着劫难，称为劫气也是算是有几分道理的。</p>

“佛主眼界不低，有没有兴趣去更为璀璨之地？”</p>

“小僧怕是没有那个福分。”无天摇头：“真君的好意，小僧明白，但在洪荒世间，小僧都未能将众生道延续而出，何以有资格前往真君口中的璀璨之地。”</p>

“不，以佛主的心境，只是被洪荒束缚，若在那个没有道门的地方，本君觉得，佛主应该能够够绽放出不同于众生道的果位。”</p>

杨戬微笑着开口，态度好转不少。</p>

有了无天的提醒，他也发现了自己性格上的一些不同，不同于平时的自己。</p>

很显然，吞噬神主级的道果，那些无法被磨灭的神主意志，最终还是影响到了自己。</p>

他有过这种预料，却是没想到来的如此之外。</p>

甚至于才吞噬几个道果，就出现了这种情况，还无法被自己感知。</p>

需要别人的提醒才发现。</p>

无天依然摇头，婉拒道：“真君的好意小僧心领了，洪荒确实限制于小僧，但同时也让小僧明白，这便是小僧的水准，若是去了更大的舞台，小僧也不过只是沧海一粟。”</p>

“佛主不考虑考虑？”</p>

“谢真君好意。”无天口诵佛号。</p>

杨戬点头，也就没再说什么，看向一边低头沉默的风瑶，道：“你是随本君离开，还是继续坚持别人的道？”</p>

“弟子”风瑶看向杨戬，又看向无天，面带迟疑，不知道该怎么回应。</p>

这情况，杨戬自是不会强求，道：“既然你心中有了答案，那本君也不会强求你。”</p>

说罢，伸手探出。</p>

风瑶脑后崩碎的金色佛轮再次出现。</p>

杨戬朝无天点点头，也没有言语，带着云霄径直走出庙宇。</p>

风瑶目送师尊离去，张口欲言又止。</p>

无天再次盘膝坐下，平静道：“风姑娘，你若想要追随真君而去，完全不必在意小僧的态度，也不必担忧众生道的延伸，这不该是你的束缚。”</p>

风瑶面色复杂的收回目光，叹了口气，道：“师尊的世界不属于我，追随也只是徒增烦恼。”</p>

“风姑娘对真君还有情愫？”无天问。</p>

风瑶捏拳，身子一紧，低头没有说话。</p>

如何能够放下</p>

小船上的一幕幕在心间出现，那般过分，那般无力，可她却从未有过生气。</p>

他，太过惊艳，太过绝世。</p>

而她，却连天道境都是一个奢望，成为弟子，是唯一可以追随杨戬的办法。</p>

后来跟着来到这方洪荒天地，师尊的故土。</p>

她希望自己能够从中了解的更多一点，可以减少自己与师尊的距离。</p>

但，越是了解，便越是绝望。</p>

两者间的差距，完全就不是依靠努力就能够拉近的，而且，师尊有道侣了。</p>

还不止一个。</p>

常伴青灯古佛，反而是她最好的归宿。</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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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君的仙子缘可真是不少。”庙宇外，云霄意有所指。</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