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戬没有说话，伸手示意对方继续说下去。</p>

如圣老者沉吟了好一会，像是在整理说辞，许久后才接着说道：</p>

“神主级的道果，代表着神主的意志，是无法真正磨灭的，随着道果的吞噬进度提升，最终只会诞生出一个怪物，这一点，是不可逆的，更是无法阻止的。”</p>

“你在逗本君？”</p>

“老夫知道阁下不会相信，你吞噬、融合成功，并不代表真正磨灭了他们，只是暂时性的消失，等进度达到一定程度，你便能够察觉。”</p>

“你确定？”</p>

杨戬握刀的手已经抬起。</p>

如圣老者神色不变，依旧坚持，道：“你信也好，不信也罢，这就是你要的答案，之所以不被记载，只是想要借助你的手，引走‘牠’的视线。”</p>

“你倒是真诚，什么话都敢说。”</p>

“没办法，你都准备掀桌子了，若还有任何隐瞒，想必你手中的刀也不会答应。”</p>

“呵”</p>

杨戬轻笑，抬起的三尖两刃刀又放了下来。</p>

对于老者的话语，他信了五分，也有理由去信剩下的五分。</p>

只是，在结果没有出现前，他还是会保持着将信将疑的态度，而不是尽信外人之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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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主级的道果，意志不灭。</p>

这一点很大可能是真的，而非对方随意捏造。</p>

借用他的存在，来吸引更为可怕生灵的注意，这一点也足够成立。</p>

神庭的水，很深很深。</p>

原有的三大派系，背后肯定都有人存在。</p>

沈青烟的背后，是那位‘观察者’。</p>

秦老头的背后，则是以陈凡为代表的旧时代势力，人数肯定很多，只是还未出现罢了。</p>

而神庭现有的第一神主，那老家伙背后肯定也有人。</p>

至于是谁，不得而知。</p>

但一定会有。</p>

不然的话，早就消失在岁月的更替中了，不可能存活到他进入神庭的。</p>

“三个派系，三个势力，陈凡，你们到底发现了什么？”杨戬心中自语。</p>

他看向如圣老者，继续询问，道：“本君想知道，陈凡在哪？”</p>

“这个问题，对阁下来说并不重要，老夫也能回答。”</p>

“行，那本君换个问题。”杨戬没有勉强，又道：“本君曾在沈青烟身上看到过一个血瞳，那血瞳也被她给了秦老头，本君想知道，那东西是什么？”</p>

“眼睛，一个更高纬度生灵身上的眼睛。”</p>

“你如何得知？”</p>

“既然阁下都知晓血瞳，想必也见过古碑了，老夫之所以知道更高维度的生灵，自然是因为古碑上的记载。”</p>

如圣老者解释，也没等杨戬接着询问，继续道：</p>

“那古碑上记载的东西并不多，还有所残缺，只有寥寥三语。”</p>

“第一语，神死了，魔灭了，什么都不在了。”</p>

“第二语，生便是死，死便是生，虚幻亦然真实。”</p>

“第三语，徒留残躯，等候新生。”</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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