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死了，魔灭了，什么都不在了？</p>

生便是死，死便是生，虚幻亦然真实？</p>

徒留残躯，等候新生？</p>

杨戬在回味，口中自语听到的三句话语，随着话语的念动，他脸色陡然一变，感受到了一种窥视感，仿佛在未知的地方，有一个怪物正在凝视着他。</p>

“就让本君看看，徒留残躯的你，现在是个什么模样。”</p>

杨戬丝毫不惧，额间天目闪烁着黑色幽光，朝着窥视源头就直接回望而去。</p>

环境在这一刻变的虚幻起来。</p>

随着凝视的持续，虚幻的环境开始变化，逐渐凝实。</p>

然而，这种凝实感却始终差那一步，就像是重度近视眼一般，难以看清，特别模糊。</p>

“无法看清？看来是本君的不祥之意并不完整。”</p>

杨戬在模糊的环境中扫视了片刻，最终收回了目光，没有继续凝视。</p>

没意义。</p>

什么都看不清，什么都探查不到。</p>

那个窥视自己的东西，就藏在模糊的环境中，可视线中只有模糊画面的他，看下去也只是浪费时间。</p>

而且，随着他的回望，那东西已经收回了目光。</p>

就像是感知到自己在看一般。</p>

“你能感知到‘牠’？”</p>

如圣老者瞪大双眼，看向杨戬的眼神有点不可思议。</p>

杨戬额间的天目已经恢复正常，他看着面带震惊的老者，眉宇微皱：“你好像很惊讶？”</p>

“除了三弟，你是唯一能够感应到‘牠’的，如何会不惊讶呢。”如圣老者神色复杂的回应、</p>

杨戬‘呵’了一声，道：“陈凡本君是见过的，只是时间上不对，并未能够见到他巅峰状态，本君倒是有些好奇，那厮已经走到了哪一步？”</p>

“不知道。”</p>

“你也不知道？”</p>

“三弟走在了老夫前面，他的具体实力如何，老夫是看不透的，但可以告诉阁下，你所掌控的力量，三弟也曾显露过。”</p>

“看来最终的结果都是一致的。”</p>

杨戬淡淡点评，没有追问陈凡的信息。</p>

从这老头口中也得不到他想要的答案，没有掌控不祥之意，就没有评判资格。</p>

即使他们是兄弟，是同行者，在没有亲自掌控不祥之意前，依旧无法理解这股力量。</p>

追问得到的信息，自然没有半点参考价值。</p>

不过，结合自己所了解的一些信息，再加上如圣老者口中的事情，他能够推测到一些隐秘。</p>

熔炼世间的路，最终结果与‘吞噬道果’是一样的。</p>

巅峰时期的陈凡，必然也与自己一般，掌控着不祥之意，只是掌控阶段不同而已。</p>

他对不祥之意的掌控，其实并圆满。</p>

不祥之意犹如入侵了自己道果一般，像是普通神主获得的恒定之力，能够驱使、也能够掌控，但却不属于自己。</p>

当这股不属于自己的不祥之意，达到了自己无法控制的地步，那他就会如被迫陷入死境的神主一般，要么选择自我沉寂，要么被不祥之意操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