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泻金匮:伤寒济世录》上卷(2 / 2)

第三回 配伍初成 五苓探微</p>

伯祖让仲景取来桂枝、白术、茯苓、猪苓,与泽泻放在一起。“你看,”伯祖指着这五味药,“桂枝辛温,能通阳化气,像冬日的暖阳,能融冰化雪;白术甘温,能健脾燥湿,像坚实的堤坝,不让水湿泛滥;茯苓、猪苓甘淡,能渗湿利水,像两条支流,辅助泽泻通渠;而泽泻,就是这条主渠,能引全身湿浊归于水道。”</p>

他们将这五味药按比例配好,研磨成粉,取名“五苓散”。先给那个肿得最厉害的农夫服用,用米汤调服方寸匕。农夫服药后,先是微微出汗,接着便频频如厕,半日功夫,腹胀竟消了大半,能坐起身喝些稀粥了。“这便是‘表里双解’,”伯祖对仲景说,“桂枝发汗解外寒,四味利水通内湿,寒邪去,湿浊消,水液自能正常运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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仲景又用五苓散试治其他病人:有个商人,旅途受寒,发热口渴,却不想喝水,喝了就吐,用五苓散后,呕吐止了,也能喝下温水了;有个妇人,产后受寒,小便不利,小腹胀痛,服药后小便通畅,胀痛立消。他在竹简上详细记录:“五苓散,治太阳病,发汗后,大汗出,胃中干,烦躁不得眠,若脉浮,小便不利,微热消渴者……”</p>

但很快,他们发现有些病人不适合五苓散。有个老妪,头晕目眩得厉害,闭眼也觉得天旋地转,不敢走路,却无明显水肿,脉诊沉弦。伯祖说:“这是痰饮停在膈间,上蒙清窍,五苓散偏于通利下焦,力道不够。”他让仲景单用泽泻配白术,泽泻五两,白术二两,水煎服。</p>

老妪喝了三剂,眩晕竟大减,能扶着墙走路了。“这是为何?”仲景不解。伯祖指着窗外的白河:“水饮像河面上的浮萍,轻浮在上,泽泻能引水下行,白术能健脾制水,两味相须,直攻膈间痰饮,比五苓散更专一。”这便是后来《金匮要略》中泽泻汤的雏形。</p>

第四回 性味归经 七情显效</p>

随着用药经验增多,仲景对泽泻的性味归经有了更深的领悟。他发现泽泻甘淡渗湿,性寒清热,主要入肾与膀胱经,能引这两经的湿浊从水道而出。但不同体质的病人,反应也不同。</p>

有个书生,患水肿日久,身体虚弱,用了五苓散后,水肿消了,却觉得腰膝酸软,精神倦怠。仲景查问后,发现他本就肾虚,泽泻利水太过,伤了肾气。“这是‘利水伤阴’,”伯祖说,“泽泻虽甘淡,毕竟是渗利之药,虚人单用,会耗伤正气。”他让仲景在方中加了熟地、山药,补肝肾之阴,果然,书生的倦怠感消失了。</p>

这让仲景明白,药物的“七情”至关重要。泽泻与桂枝相配,是“相使”,桂枝助泽泻通阳利水;泽泻与白术相配,是“相须”,增强健脾祛湿之力;泽泻与熟地相配,是“相畏”,熟地制泽泻的渗利之性;而泽泻若与巴豆同用,则会“相反”,巴豆峻下逐水,与泽泻同用,会伤正气,这是必须避免的。</p>

为了验证泽泻在不同季节的药效,仲景做了个试验:春分时采的泽泻,球茎尚嫩,利水之力弱;夏至采的,球茎饱满,利水最捷;霜降后采的,球茎紧实,味带微苦,利水之余还有些收涩之性。“这便是‘春生夏长,秋收冬藏’的道理,”仲景在竹简上写道,“夏采泽泻,得火气助,能化寒凝之湿;冬采泽泻,得水气助,能固肾利水,不伤元气。”</p>

有个猎户,因淋雨得了“湿痹”,关节肿痛,屈伸不利,仲景用泽泻配独活、牛膝,泽泻利水湿,独活祛风湿,牛膝引药下行,三药同用,猎户的痹痛竟渐渐好了。“你看,”伯祖对仲景说,“病有千变,药有万化,泽泻就像个灵活的信使,能带着其他药直奔病所,这便是‘归经’的妙处。”</p>

那年深秋,南阳的疫情渐渐平息,存真堂外的长队短了许多。仲景望着晾晒在屋檐下的泽泻片,雪白的断面在阳光下泛着光泽,仿佛能看见白河岸边的冰水,看见那些因服药而康复的笑脸。他知道,这味看似寻常的水草,藏着调和阴阳、通利三焦的大道理,而他与师父探索出的方剂,不过是医道长河中的一朵浪花,还需在实践中不断完善。</p>

(上卷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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