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欢朝裴承衍身后望去,姬姌正从内院走出。</p>
她双眼通红,分明是刚哭过不久。</p>
与白日里的尊贵傲气截然不同,此刻的她倦怠憔悴了不少。</p>
裴砚秋闻言,脸色愈发难看:“父亲骤然出事,难道我还不能置喙了!”</p>
姬姌闭了闭眼,似是快要没了耐心:“夫君要声讨,也别挑在今日为好。”</p>
偌大的勇毅侯府,这般吵吵嚷嚷乱作一团,成何体统!</p>
裴砚秋嘴唇动了动,最终只一声冷哼,没再往下说。</p>
姬姌随即看向裴承衍,脸色和语气都冷了下来。</p>
“承衍,我知道父亲离世,你心中悲恸不愿接受,可你也不该这般贸然将外人喊来,成何体统?”</p>
苏欢与勇毅侯府毫无瓜葛,此时却出现在这里,实在是荒谬!</p>
裴承衍根本没理会姬姌,只死死盯着裴砚秋。</p>
“你既这般说,便是认定父亲之死,与我和苏二小姐脱不了干系?”</p>
裴砚秋眯了眯眼,甩袖冷哼,扭过头去。</p>
他这模样,已然是默认。</p>
裴承衍忽而一声冷笑。</p>
“可我要说,父亲压根没喝那服药呢!?”</p>
“什么!?”</p>
裴砚秋骤然一惊,不可置信地看向裴承衍。</p>
姬姌脸上的表情也瞬间僵住。</p>
“你、你在胡言什么?”</p>
裴承衍环顾四周。</p>
这勇毅侯府,是他从小长大的地方,可不知从何时起,早已不是他的家了。</p>
这里的人容不下他,巴不得他死!</p>
从前在众人面前还装装样子,如今父亲一去,便都露出了狰狞面目!</p>
裴承衍只觉心头一片寒凉,仿佛寒风过境,冰彻骨髓。</p>
他脸上的神色渐渐凝住,似覆了层寒霜,一字一句道:“我再说一遍,父亲生前,根本没喝下那碗汤药!”</p>
“绝无可能!”</p>
裴砚秋立刻反驳,“下人们都瞧见,是你端着药罐进的屋!父亲怎会没喝!”</p>
一言一语,竟毫不掩饰裴承衍在府中,也被他的人死死监视!</p>
然而裴承衍也懒得与他计较这些,毕竟这么多年他早已习惯。</p>
但这药的事,必须辨个明白!</p>
他讥讽一笑:“父亲的那服药,的确是我亲自盯着煎熬,也是我亲自送去的。但当时恰巧他醒了,同我说了好一会儿话。后来我见那汤药凉了,想着再去热一热,不想……你若不信,尽可将药罐拿来,一看便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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