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周厉王与楚国,与纣、桀(2 / 2)

说商朝的灭亡不能怨上帝,</p>

是商王不用旧臣的缘故,</p>

周厉王现在的做法</p>

可是有商朝的“典型”。</p>

这类意见还见于</p>

《诗·大雅·板》,</p>

说王族及世族的子弟</p>

才是国家的栋梁。</p>

诗中一再强调“大邦”、“大宗”,</p>

意在不要打破旧的政治秩序。</p>

《诗序》说:</p>

“《板》,</p>

凡伯刺厉王也”,</p>

郑笺曰:</p>

“凡伯,</p>

周同姓,</p>

周公之胤也,</p>

入为卿士”。</p>

魏源还认为</p>

这个凡伯就是共伯和。</p>

无论其是否为共伯和,</p>

但其人为“周同姓”的大族</p>

是确定无疑的,</p>

而且曾一度</p>

入为王朝的卿士高官,</p>

显见其本人</p>

在“大邦”、“大宗”之列。</p>

周厉王力图振兴</p>

残破的王室经济。</p>

芮良夫曾对周厉王有所谏言。</p>

实则西周时代的山林川泽</p>

早巳为各级贵族所有,</p>

周厉王的“专利”决不是“垄断”的意思,</p>

更谈不上“与民争利”,</p>

倒是他从贵族占有的山林川泽中</p>

规定若干项</p>

向王室交纳的“专项”物质财富。</p>

芮良夫明确指出“今王学专利”,</p>

“学”就是讲周厉王</p>

要在贵族的山林川泽中</p>

规定专项的贡赋税收之类的内容。</p>

《逸周书·芮良夫篇》芮良夫称</p>

同僚为“执政小子”,</p>

说明执政者为中年以下的人,</p>

在周厉王时代的“执政小子”</p>

很可能就是荣夷公。</p>

从语气上看</p>

显然是以勋旧宿臣的口吻</p>

训诫后进的,</p>

指责的内容为“专利作威”、</p>

“以贪谀事王”。</p>

这主要是针对荣夷公</p>

帮助周厉王</p>

在经济上采取</p>

打击贵族经济</p>

以加强王室经济的改革措施。</p>

而其中的“爵以贿成”</p>

则说明爵位的授予</p>

开始有功利主义的倾向</p>

一一用金钱出卖爵位</p>

以解决王室经济的困难。</p>

农周厉王以“稼穑”为国宝。</p>

周厉王力图改变</p>

周边少数民族屡次入侵的状况,</p>

解决积弱之弊。</p>

周厉王三年,</p>

淮夷进逼到洛邑,</p>

已为周王朝的大患,</p>

周厉王派虢公长父攻打淮夷,</p>

但由于国力不强,</p>

故虢公长父不能取胜。</p>

当时江汉间强大的楚国,</p>

在周夷王时即已称王。</p>

但到周厉王改革后,</p>

周王朝强大震摄四方。</p>

楚国国君熊渠畏惧周王朝强大,</p>

恐其伐楚,</p>

于是自动取消王号。</p>

西周自周懿王以后,</p>

国力日渐衰弱,</p>

四周方国部落</p>

交相发动对周朝的进攻和侵扰。</p>

周厉王时,</p>

原来臣属于周朝的噩国,</p>

乘机反叛周朝</p>

并企图侵占周朝的疆土。</p>

于是噩侯联络淮夷和东夷部落,</p>

出兵进攻周朝的东部疆域和南部国土,</p>

声势浩大,</p>

气势凶猛,</p>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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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打到成周附近,</p>

严重影响京畿安危。</p>

周厉王为保卫京都和周朝的社稷,</p>

从宗周调来西六师的部队,</p>

还从北部调来殷八师的大军,</p>

从西、北两个方向向河洛地区聚集,</p>

企图形成夹击之势,</p>

一举歼灭噩国的军队。</p>

周厉王依靠贵族大臣的亲兵</p>

来抵御噩国的进攻,</p>

周朝将领禹率领</p>

大臣武公的私家兵车百乘,</p>

厮御二百人,</p>

徒兵千人参战,</p>

经过激烈的战斗,</p>

周厉王最终击败噩侯,</p>

保卫了成周的安全。</p>

周厉王攻噩之战后,</p>

居住北部淮河流域的淮夷,</p>

再次发兵向周朝进攻。</p>

周厉王命虢仲率兵反击,</p>

未能取胜。</p>

淮夷气势更为嚣张,</p>

又一次发动更加凶猛的进攻,</p>

一路浩浩荡荡,</p>

深入到周朝的中心地带,</p>

打到伊水、洛河之间,</p>

并掠杀无辜平民,</p>

抢夺财物。</p>

周厉王亲临成周指挥反击战,</p>

命令周将率领精兵反击。</p>

所率的周兵</p>

自洛水上游连续发动多次反攻,</p>

使淮夷无法招架,</p>

只得败退,</p>

纷纷逃窜。</p>

周军乘胜追击,</p>

最后彻底击败淮夷,</p>

斩俘一百四十余人,</p>

夺回被淮夷掳去的周民四百人。</p>

由于周厉王攻噩</p>

和平定淮夷的胜利,</p>

大振军威,</p>

周朝的军力有所增强,</p>

周朝国威也有所振作。</p>

在先秦以来的</p>

儒家观念中就是行“暴政”。</p>

周厉王在宗法观念极强的时候,</p>

竟不惜使用高压手段:</p>

“王怒,得卫巫,</p>

使监谤者,以告则杀之”。</p>

早在周穆王时</p>

已制订“五刑之属”,</p>

据说有三千种之多,</p>

周厉王行法,</p>

不必草创:</p>

刑罚三千,</p>

量一“诽谤”之罪</p>

必有所本。</p>

周厉王是一个</p>

面对“积重难返局面”的改革家。</p>

墨翟《墨子》:</p>

“暴王桀、纣、幽、厉,</p>

兼恶天下之百姓,</p>

率以诟天侮鬼,</p>

其贼人多,</p>

故天祸之,</p>

使遂失其国家,</p>

身死为戮于天下,</p>

后世子孙毁之,</p>

至今不息。”</p>

司马迁《史记》:</p>

“幽厉昏乱,</p>

既丧酆镐。”</p>

《王逸正部》:</p>

“幽、厉礼乐崩坏,</p>

诸侯力政,</p>

转相吞灭,</p>

德不能怀,</p>

威不能制。”</p>

《史记·卷四·周本纪第四》</p>

对桀、纣的结论:</p>

桀</p>

“不务德</p>

而武伤百姓,</p>

百姓弗堪”;</p>

纣</p>

“好酒淫乐,</p>

嬖于妇人”、</p>

“以酒为池,</p>

县肉为林”。</p>

追求个人靡烂的生活,</p>

是一切昏暴帝王的共同点,</p>

然而对于周厉王,</p>

《国语》只载其“虐”,</p>

没有一种记载涉及到</p>

其个人生活的奢侈腐化、</p>

滥用民力的情况。</p>

到清代,</p>

魏源的说法</p>

更集中地概括</p>

幽、厉二王的情况,</p>

《诗古微》说:</p>

“幽厉之恶,</p>

无大于亲小人,</p>

而幽则艳妻、奄寺,</p>

皆倾惑柔恶之人;</p>

厉则疆御、掊克、</p>

皆爪牙刚恶之人”。</p>

古人称西周昏王,</p>

向以幽厉并称,</p>

而以幽居前,</p>

于贬损之中,</p>

尚稍有区别,</p>

因为周幽王的罪恶</p>

比周厉王具体得多。</p>

魏源说的“疆御”,</p>

指的是周厉王的</p>

卿士、主管军事征伐的虢公长父;</p>

所说的“掊克”,</p>

指的是周厉王</p>

另一卿士、主管财政的荣夷公。</p>

称二人为“爪牙刚恶之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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