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们真的很怕这辈子都无法突破，我真的……想画出一幅满意的作品，油画是我毕生所爱，我真的很想有所突破。”</p>

负责人有些动容。</p>

宁老与何老，才是真正热爱油画的画家。</p>

他们在这么多人面前，能低下头来求人，就说明他们真的热爱油画，真的想见见这位画家。</p>

只是……</p>

负责人笑容僵硬：“只是……宁老，您的徒弟可能不会愿意……”</p>

姜海脸色刷的一白，不明白这和自己有什么关系。</p>

他急忙保证：“我不会的！”</p>

负责人声音都飘了，“若是姜海先生您曾经得罪过这位画家呢……”</p>

姜海看到自己老师和何老的眼神，仿佛要杀了他。</p>

他浑身一抖：“自然是负荆请罪！我……我尊重前辈，也希望这位前辈能够完成我老师的心愿！”</p>

叶北笙笑吟吟的对霍祁说：“听见了吧？”</p>

霍祁也觉得世界他妈的玄幻了，“听……听见什么？”</p>

“姜海说，要和我负荆请罪啊。”</p>

就在这时，负责人看到了叶北笙。</p>

叶北笙也和徐萦萦霍祁一起走了过来。</p>

负责人犹豫半晌不知道怎么开口，不知道怎么和宁老说——你要拜师的那位是个二十岁的小姑娘。</p>

两位老前辈会不会疯了？</p>

自己一辈子都没突破的瓶颈，人家二十岁的时候就突破了。</p>

他还在犹豫，却没想到姜海忽然面色一变，“叶北笙，怎么又是你？！”</p>

负责人惊了半晌，想要立马开口阻止姜海。</p>

却没想到姜海的语速那么快，“我说了不会收你做徒弟，你怎么求都没用！自己不知好歹，还一次次的求我，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人！”</p>

顾卿墨咬了咬唇，“北笙，你先退下，宁老想要拜师，你不要添乱。”</p>

姜海冷笑：“人品不行，画作不行，还好意思大言不惭！我倒要看看，没了我，谁还会做你的师……”</p>

“姜海先生！”负责人终于找到了空档插话，他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脸色都变了，“别说了！”</p>

姜海不以为意：“我今天就是要替油画界铲除一个败……”</p>

‘类’字还没说完的时候。</p>

负责人以及觉得眼前一黑：“您再说下去，您的老师就拜不了师了！”</p>